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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溫執視角:前世

2026-08-24 20:54:34 作者: 佚名

  【前世。】

  ——初。

  溫從南要在外面領回來一個無父無母的野孩子。

  溫執一開始對此是漠不相關的態度。

  不管對方是溫從南舊情人的孩子,還是養在外面的私生女,這些對溫執來說還不如觀察一隻小蟲子來得有吸引力。

  那天他在房間做解剖實驗,陽光很好,照的鮮血極度靡麗誘人。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好心情。

  「大少爺,溫先生讓人接來的客人聞小姐到了,可亦寒少爺在……欺負聞小姐,先生夫人不在家,亦寒少爺只聽您的了,您去攔一下吧!」

  不用多做思考,也知道保姆口中溫亦寒是怎麼欺負人的。

  被他媽養壞了,一個滿腦子垃圾廢料的傻逼。

  不過。

  誰在意呢?

  溫執無視門外的聲音。

  手術刀卻意外地割錯了一條血管,血水噴涌而出,濺到了他臉上,白皙高挺的鼻樑一道血痕鮮艷。

  心情更不佳了。

  或許是嫌外面太吵,溫執摘掉無菌白手套,擦乾淨臉上血水,走出去。

  

  ……

  「溫亦寒,開門。」

  「聽不到?」

  輕淡溫和的嗓音,毫無攻擊性,卻讓房裡的人停下了惡行,怯怯喊了聲『哥』。

  門打開。

  眼前掠過纖細柔影。

  猝不及防。

  她……

  溫從南領來的野孩子、摔進了他懷裡?

  彼時的溫執看似溫和禮貌對待一切,實則厭惡和任何人的肢體接觸,那讓他全身仿佛爬滿蟲子一樣感到噁心。

  意外的,懷裡小東西——軟,香,不讓他反感。

  那雙純黑清澈的眼看過來。

  好像有什麼在甦醒,像野獸成了年的初次發情。

  她看過來的第一眼,他已沉溺。

  ——主動。

  溫執很少有想要的,準確說是沒什麼東西能激起他內心的欲望。

  現在……

  她叫聞以笙,溫從南舊情人的女兒。

  沒什麼特別的,就有點順眼,皮膚還不錯,想要,那就先養著吧。

  怎麼看不膩?

  這小姑娘頭頂是不是自帶燈光,不然他怎麼總是能一眼找到?

  煩。總是想看。

  躲在牆後看,暗暗尾隨著看,半夜進她房間偷窺。

  搞什麼,讓他像個變態痴漢一樣?

  溫執氣氣咬牙,心裡唾棄自己有毛病,邊忍不住繼續觀察。

  這都怪聞以笙。

  她喜歡跳舞?好吧,穿著舞裙是很好看。

  不過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放在檯面上被人觀賞。對,她已經是他的了。

  說真的,很快就是。

  當天夜裡做夢了,他親手幫她脫舞裙下了。

  上個痛快。

  啊,什麼時候能真的做?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第一次耐心不夠用。

  後面發展很順利。她看他的眼神帶上了同情。

  母親早亡、繼母虐待、堅強成長的美強慘人設果然很實用啊……

  她吃飯的時候在看他,嗯……主動靠近他了。

  母親,原來您還有這麼一點用處。您真是死得其所。

  溫執不想騙單純小姑娘,可她叫他哥哥了,很動聽。

  她真的抱他了?太好騙了吧,心軟的神,對別人可不能這麼沒防備心,果然要他保護著才行。

  她的懷裡好溫柔,氣味也那麼清甜,他快要溺死,不想放手呢。

  ……她身邊怎麼總是圍著這麼多人?

  他們有他好看嗎?

  她哭了,躲在角落偷偷地哭。學校所有人孤立她。


  嗯對,他幹的。手段很低劣吧,不過誰在乎呢。

  沒關係啊寶貝,哥哥相信你,哥哥會永遠陪著你的。她在他懷裡臉紅了。

  哦。

  還敢對別人笑啊。不長記性。

  ——相戀。

  溫執是個謙和、斯文、完美的人,起碼在外人眼裡是。

  在聞以笙眼裡也是。

  溫執告白了,她感到驚慌失措,第一時間卻沒有拒絕,而是懵懵地呢喃:

  『不是哥哥嗎。』

  溫執沒有逼她或者要她立刻給答案,只是有點失落地笑了下讓她早睡。

  聞以笙卻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慌裡慌張地點了頭。

  怎麼會不喜歡。

  那麼溫柔體貼,對她好到沒話說的男生。

  溫執興奮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他很克制地吻了下她的眉心。

  他是真的很想和聞以笙好好地談下去,他可以永遠披著她喜歡的溫柔皮囊,這沒什麼難的。

  ……好像也有點難?那層面的。

  他們第一次做後,阿笙生氣了,三天沒理他。

  她說他是騙子。

  因為他沒停下,在她哭的時候。

  ——強制。

  他們搬出了溫家,渡過了一段很甜蜜美好的時光,像普通情侶一樣。

  吵架了。

  為什麼要和學校里那群無關緊要的人出去露營?假期該和他一起過兩人世界不是嗎?好吧,他退步。

  他陪她一起去露營總行了。她卻拒絕,說要他給她點什麼私人空間。

  又吵架了。

  關於跳舞這件事,他要怎麼讓她清楚,斷了這不切實際的念想。

  厲害。她故意支開他,趁他不在校,在晚會上表演舞蹈。

  她站在舞台上的樣子真美啊。

  美得他恨不得想毀了她了,干壞了。

  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嗎?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克制欲望,她卻一點也不懂。

  真的生氣了,他就像個笑話。

  怎麼懲罰?

  喜歡跳舞?撕碎舞裙。分手?她還敢提分手?

  沒心沒肺。

  他對她不好嗎?掏心窩地愛她照顧她?這種話多傷人知道嗎?

  他氣死了,必須要給她長點記性。

  他狠狠.她,別哭,哭慘了也沒用。

  ——囚禁。

  她說他是強女干,還鬧著要分手,不然就報警?

  怎麼能說是強.?他們是愛人啊。

  她冷著臉拒絕交流的樣子,真得讓他心寒。

  既然說不通,那就把人關起來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再溝通吧。

  真是被他慣壞了,小白眼狼。

  ……開心。

  關起來一周,他的寶貝終於想通了,給寶貝做了好多她愛吃的菜。

  ……呵,原來是騙他的。

  鍾敘?怪不得,原來是背著他和其他男人搞一起了。

  婊子。

  蕩婦。

  他要殺了鍾敘。

  她求他,為了別的男人求他?哈哈。

  結婚了。

  找醫生給寶貝開了一張精神障礙證明,他現在是寶貝的配偶,是寶貝阿笙唯一的監護人。

  任何人包括法律,都無法將她從身邊奪走咯。

  她說他是瘋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怪物。

  ……是。他是。

  ——死亡。

  準時下班!

  想到回家就能見到阿笙,溫執連工作的心都沒了,其實他的財產夠養聞以笙幾輩子了。

  不然,提前退休吧?

  買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只有他和聞以笙。


  有了這個念頭,溫執更興奮起來,想想聞以笙正乖乖在家等他,忍不住將油門踩到底。

  靜悄悄的臥室,床上隆起一小團弧度。

  溫執忍不住笑開,解開領帶,急切地撲上去,抱著她親了一口:「好乖,老婆。」

  鎖鏈像栓起低等動物一樣束縛聞以笙的手腕。

  她眼神空洞,毫無反應,總歸只要被他照顧被.就像個傀儡娃娃任他擺布。

  「怎麼不叫我?」

  「老公。」

  他滿足地抱緊了她。

  如同神經質患者抱著他唯一的布偶娃娃,念叨起今天的瑣碎。

  溫執有了買個小島的念頭,也就真的在物色地方。

  他幻想著無人打擾的恩愛生活,卻又冒出來個鐘敘。

  她跟著他跑了。

  不過很快就抓回了呢。哈哈,兩個狗男女,當他是死的嗎?

  對寶貝太失望了,他哪裡不如那個鐘敘?

  他們倆睡過了嗎。最好沒有。

  ……聞以笙沒呼吸了,在床上。

  死嗎?他才不信。

  他和她冰涼涼的屍體為伴,為她穿上漂亮的長裙,等她醒來。

  他不悲不喜,重複著之前的生活。小島卻沒有買。

  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

  某天,溫執好像突然意識到了聞以笙不會再醒。

  在他兒時待過的地下室。

  一把火,再次焚燒所有,無休止的火吞噬他們的身體,湮滅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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