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敢動?」離風拔劍出鞘,攔下了那些侍衛。
「南宮嫵,就算你的父母還在,也不能對我母親下手,你怎麼敢?」南宮靜見南宮嫵坐那裡依然不為所動,眼中閃過陰狠,對那些侍衛下令:
「你把所有的侍衛都叫來,只要把這兩個人殺了救下母親,一人賞黃金百兩。」
王府里有一百個侍衛,都是父親親自挑選的,個個武功高強,她就不信殺不死這三個人。
一個侍衛聽了她的話,拿出一個信號彈朝天空發射。
離風看了南宮嫵一眼,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管他們。
「啪啪啪!」離霜一邊打一邊數著數,「十一,十二……」
她的手勁很大,一隻手往兩邊臉頰打,打得謝氏髮髻散亂,雙臉紅腫,雙耳嗡嗡作響,嘴裡鮮血混著牙齒吐出來,每打一下就疼得她發出尖叫。
很快,那顆信號彈引來了一隊侍衛,匆匆趕來衝進院子。
「發生了何事?」
「侍衛長,你們快把這幾個賤人拿下,生死勿論!」南宮靜對他們下令。
近三十個侍衛,把南宮嫵他們幾個人包圍起來。
這時,離霜終於打完了二十個巴掌,才放過謝氏,與離風一起退到南宮嫵身後。
「母親!」南宮靜衝過去,和一個婆子把癱倒在地上的謝氏扶起來。
眾人看到謝氏跟豬頭一樣紅腫的臉,口、鼻、耳朵流血,牙齒掉了三顆,都倒吸一口涼氣。
南宮嫵則在心中暗笑。
看來離霜也是恨透了這個謝氏,下這麼狠的手,只二十巴掌就把人打成這副樣子。
「汝寧郡主,得罪了!」侍衛隊長是南宮奇提拔上來的,對南宮奇忠心耿耿。
南宮嫵終於站了起來,「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這個王府真正的人是誰?」
她從袖口裡摸出一塊令牌,舉到這些侍衛的面前。
「鎮遠王的令牌在此,本郡主看誰敢放肆!」
「令牌?」南宮靜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中那塊令牌。
這是代表鎮遠王身份的令牌,霍靖死後,他們把王府都搜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這塊令牌。
原來,令牌早被南宮嫵帶走了。
他們都小看了這個賤人。
「這……」侍衛們看著那塊令牌,也猶豫了。
霍靖死後,大老爺就以王爺身份自居。
但他們都知道,南宮奇根本沒有能代表鎮遠王的任何物件。
「告訴你們,汝寧郡主才是這座王府真正的主人,再敢對郡主不敬,殺無赦。」離風道。
南宮靜見侍衛們動搖了,頓時大怒,「你們這些廢物,不要被她一塊假令牌給騙了!
告訴你們,霍靖已經死了,南宮嫵與外男苟且懷上野種,已經被周家貶妻為妾,一個出嫁女、名聲盡毀的女人,還想回家掌控王府,真是可笑!」
侍衛們一聽,又握緊了手裡的大刀。
離霜和離風長劍也指著他們。
「郡主,既然這些廢物想要找死,屬下把他們都殺了。」
南宮嫵把令牌舉到那個侍衛長面前:「你們先看好了,這塊令牌是真是假。」
侍衛長仔細看著令牌,見令牌正中雕刻著「鎮遠王」,旁邊還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四爪龍。
「是真的……」這是御賜親王令牌,南宮嫵膽子再大,也不敢造假。
「知道是真的就好。」南宮嫵把令牌收回來:
「告訴你們,本郡主從今日起,將重新掌管王府,誰敢對本郡主不服,打斷一條腿丟出府門。
現在,本郡主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即離開這裡,否則!定讓你們都像大門口的那幾個人一樣。」
南宮嫵不想在自己院子裡殺人。
王府以後還得有人保護,如果這些人願意效忠她,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聽言,侍衛的臉白了!
他們聽說了,南宮嫵身邊的這兩個人是飛羽衛,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哐當!」侍衛長手裡的刀掉到了地上,跪下來,「郡主,我們願意追隨你!」
他們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聽南宮靜的話,殺了這三個人。
但這是飛羽衛,他們根本打不過,打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打不過,那不如跟隨他們。
鎮遠王令牌在南宮嫵手裡,跟著她,還有飛羽衛,他們或許有更好的前途。
見他跪下了,其他侍衛也紛紛丟下武器,跟著跪下來,「我們也願意追隨郡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宮靜見這些侍衛就這樣背叛了他們,氣得全身發抖。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不要忘了你們是父王帶出來的,才讓你們有口飯吃,如今卻為這個女人背叛了我們……」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南宮靜,我只給你半個時辰時間,把你的東西都搬走。」
「南宮嫵,你好得很?」南宮靜咬牙切齒,把謝氏交給丫鬟和婆子。
「來人!把本小姐的東西都帶走。」
這個女人突然強勢歸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一次的屈辱只能先忍著。
「是!」
南宮靜的下人立即動起來,進房間收拾東西。
「離霜,本郡主原來的東西,不要讓他們帶走了!」南宮嫵吩咐。
「屬下明白。」離霜跟著進房間裡。
「你們先下去吧!」南宮嫵看向侍衛隊長,「從今日起,你們只聽命於本郡主,如果有不長眼的敢欺負你們,儘管來找本郡主。」
南宮靜一聽,臉更陰沉了。
「是!謝郡主!」
侍衛長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欣喜,把地上的大刀撿起來,帶人離開了。
半個時辰,南宮靜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離霜進房間裡先查看一下。
一會後出來:「郡主,房間裡除了幾張桌椅櫃之外,您以前用過的東西都沒有了。」
她也不知道郡主房間裡有什麼貴重的物品。
「無妨,東西他們拿不走。」南宮嫵拿出一些銀票給了她,「少什麼先添置一些,還有你們要用的東西,也買點。」
「謝郡主。」離霜也沒客氣,收下銀票放到懷裡,出門買東西去了。
離風終於取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郡主,既然回來了,只有離霜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不如屬下再叫兩個人過來幫忙。」
南宮嫵沉吟一會,「我以後會留在王府里,讓我們的飛羽衛都住進王府吧!」
離風一怔,「郡主,您現在還是周紹榮名義上的夫人,就這樣回來住了,怕那周征會與南宮奇去找陛下告你的狀,然後對你施壓。」
「我會與周紹榮和離的。」南宮嫵想起來那張婚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等我的身體養好一些,就進宮面聖,求一道和離聖旨。」
她要讓衛國公府再無寧日,付出應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