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2章 重新核算國庫帳目

第92章 重新核算國庫帳目

2026-07-28 07:37:09 作者: 一粒微塵

  南宮嫵把他給的東西收下,又坐回孩子們的搖籃旁邊。

  「從今日起,我要開始跟南宮洵算總帳了,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讓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應得的代價。」

  「哪裡的帳幾乎都一樣,小的一間小店鋪,大到國庫,帳本一半實一半虛,還有一半,是血的。」蕭凜眸光冷幽。

  「貪官永遠殺不完,看到白花花的銀子,能保住本心的人沒有幾個,殺了一個胖的,又來一個瘦的,每一筆款項的後面,都站著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分食的貪官或是黨羽。」

  「你真的只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士?」南宮嫵目光深深看著他。

  蕭凜勾唇笑起來,「那殿下希望我是誰?」

  「我沒有打聽人私密事的嗜好。」南宮嫵眼中泛著冷冽的光,「但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做出有損我和鎮遠王府的事情。

  「你救過我的命,我蕭凜再混蛋,也不會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蕭凜看到她眼底的戒備,無奈地笑了笑,站起來。

  「我現在出去幫你找人,最遲明日就能回來。」他俯下身子,握著南宮煜的小手,眸光柔和。

  南宮煜看到有人靠近,眼珠子轉動看向他,小嘴一咧竟是笑起來。

  「煜兒居然對我笑了。」蕭凜看著孩子的笑臉,心中一片柔軟。

  南宮嫵卻不覺得奇怪,滿月的孩子一般會笑,但那是無意識的笑,屬於生理性反射行為。

  「煜兒真乖,為父到明日再來陪你。」蕭凜愛憐地捏了捏孩子的小臉,逗著孩子玩好一會才離開。

  南宮嫵目送他的背影,越來越覺得他來歷不簡單。

  他是被南宮洵的人追殺,才誤入她的雅間,看著不像是故意接近她的。

  這時,南宮嫵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拉扯了一下。

  低頭一看,見二兒子兩隻肉嘟嘟的小手,正無意識地抓著她的一縷頭髮把玩。

  「珏兒真乖。」南宮嫵看著兒子,一掃有些鬱悶的心情。

  「娘親給你們拍拍照好不好。」

  她拿出錄像機,為三個孩子錄下視頻。

  在這一個月里,她每天至少要陪著孩子兩個時辰以上,把孩子們每一天變化的樣子給拍下來。

  等他們長大了以後,再讓他們看看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直到孩子們餓了,開始哭鬧了,她才讓奶娘把孩子們帶下去餵奶,拿出蕭凜給的證據來看。

  「殿下!」離霜匆匆從外面走進來,「我們的人剛得到消息,陛下派去的御林軍,從夏唯的府邸里挖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光是白銀就有五十六萬多兩,黃金有十二萬多兩。」

  南宮嫵聽了震驚,這個夏唯進戶部才五年,就貪了這麼多的金銀?

  那麼!貪進南宮洵口袋裡的大頭,那數目得有多龐大?

  下午,她出門了,去了戶部。

  丞相也來了,還有明德帝派來的十來個司官書史,據說這些人是從翰林院出來的,都精通計算法,是皇帝的心腹。

  「鎮遠王到!」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聽言,戶部的官員都出來迎接。

  「恭迎鎮遠王殿下!」

  「免禮!」南宮嫵眼掃過這些官員。

  戶部尚書死了,戶部侍郎被打入大牢,現在最大的官員是一個正五品的郎中,還有一個從五品的員外郎。

  「殿下,您想要查幾年的帳簿?」郎中小心翼翼地問她。

  「先查近兩年的。」南宮嫵想查帳目,只是為了把瑞王黨派連根拔起,兩年的帳足以把他們除掉。

  「是。」郎中立即讓人去準備。

  兩年的帳簿,被戶部的官員一箱箱地搬出來了,擺滿了一個大房間。

  南宮嫵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隨意拿起一本帳簿翻開看。

  這是去年的帳簿,上好的宣紙帳本上,端正的小楷字清楚地記錄著每一筆支出和入帳。

  她一頁頁地翻看下去,發現劃出去的每一筆款項,名目都很正當。

  北部旱災和南方水澇的賑濟、修繕河壩的費用、邊關的軍餉,每一筆銀子都用於民生,和國家大計上,讓人看不出端倪。


  翻到最後的一頁,蓋著鮮紅的查驗大印。

  南宮嫵心中冷笑,他們越是寫得冠冕堂皇,說明這裡面越是有鬼。

  她的靈魂是從現代而來,哪怕是再爛、再隱晦的帳,都能給他們算出來。

  這一日,南宮嫵忙到傍晚才回王府。

  當晚,蕭凜也回來了,風塵僕僕的,一回來就直接到她的醉梅院。

  南宮嫵正在用晚膳,見他來了,就讓離霜給他添一副碗筷。

  蕭凜沒客氣坐到她對面的座位上,「給你找了五個人,明日他們直接去戶部衙門。」

  「辛苦了。」南宮嫵舀了一小碗湯給他。

  兩人安靜用完晚膳,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下來。

  離安進來稟報,「殿下,有一個老人想要見您,他說曾經是戶部的一個書史。」

  「曾經是戶部的書史?」南宮嫵眸光閃了閃。

  離安回答道:「屬下見他穿著破舊的衣服,一直在角門外徘徊,就覺得有些可疑,就上前查問,才知道他想要見您。」

  「讓他進來。」

  蕭凜正抱著南宮熙,聽言抬起頭來,「看來這個老書史有故事。」

  「想來是知道我要重新核對國庫帳目的事情了。」南宮嫵走到主位上坐下。

  沒一會,離安帶著一個年約五旬的老頭進來。

  老頭有些跛腳,進來跪拜而下,「草民許歸,拜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必多禮。」南宮嫵對離安使了一個眼色。

  離安把老頭扶起來。

  「許老先生是吧?你這個時候來找本王,是有什麼冤屈嗎?」南宮嫵問他。

  「殿下,求您為草民做主……」許歸聲音哽咽。

  南宮嫵見他情緒激動,倒了一杯茶水給他,「有什麼冤情你慢慢說,只要事情屬實,本王定為你做主。」

  許歸不敢接過那杯茶,又跪下來,「殿下,戶部的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南宮嫵坐回主位上,聽他慢慢說來。

  過一會,許老頭的情緒穩定一些,把事情娓娓道來:

  「草民原本是戶部的一個小書史,在衙門裡做了二十年,在三年前,只因草民多問了一個問題,就遭到了那些人的報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