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眉頭一擰,眼神陡然駭人。
「你別用這個眼神瞪我,先說有沒有?」祁子陽簡直無語。
「沒有!」北辰晏搖頭。
「既然沒有,生的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不對。」祁子陽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南宮嫵生的那三個孩子生父不詳,不會真的就是你的種吧?那個晚上,你真的被人強了?然後被人偷了種都不知道?
誒!人長得太好看了也是個麻煩,以後你的那張假面具就不要摘下來了,不然你的種子會遍地開花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北辰晏好看的眉頭又皺起。
「難道不是嗎?如果孩子是你的,你為何不知道?」
祁子陽努力回想那個晚上的情況。
「你那晚上全身赤裸,前胸後背上有多處抓痕,顯然是被女人抓撓出來的,而你的春風度也解了,一定是有女人進去過。」
「我已經查過了,我毒發的那個晚上,也是南宮瀾的五周年祭日,南宮嫵到護國寺為母祭奠。
那一日下大雨,南宮嫵留宿在護國寺的客房,也是在那一日,柳月兒找來人想玷污她。」北辰晏道。
「這就說得通了……」祁子陽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們北辰家族,不是有那個七星連座的印記嗎?你看看孩子的耳邊後面有沒有?」
「沒有,我已經檢查過了!」北辰晏沉聲道。
這就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孩子長得很像他,但又沒有他們北辰家族特有的印記。
「所以,長得像的,不一定是你的孩子。」祁子陽拿起那張畫像來看。
「看這雙漂亮的丹鳳眼睛,多像你,任是誰見到了,都會說是你的孩子。」
「可能孩子還小,那印記還沒有長出來。」北辰晏覺得是這個可能。
「你們北辰家族最重血脈,就算真是你的孩子,沒有七星座印記,北辰家族也不會認的。」祁子陽搖頭。
「我的孩子,不需要他們來認。」北辰晏語氣中滿是牴觸。
「我們先不說這個了。」祁子陽在桌子上拿了一封信給他,「我們的人剛查到,看一看。」
北辰晏接過,打開信來看。
「蛇靈會的人,居然藏在盤龍山上的碧雲山莊?」
祁子陽點頭,「對,碧雲山莊是南宮洵的私產。我們的人探查過龍盤山,山上有多條暗道,還有山洞,裡面地形有些複雜。」
「把我們的人都叫回來,原地待命。」北辰晏說完把信收起來,坐到桌前想用膳。
「我們的人還查到,國師玄青子曾經去過周家,為周紹榮看診。」祁子陽一邊跟他說話一邊也坐下來。
「玄青子,難道是他……」北辰晏眸光幽深,放下剛拿起來的筷子站起來,步子一抬就要離開。
「誒!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不吃飯再走嗎?」祁子陽沖他的背影喊。
但回應他的,是重新關閉上的房門。
祁子陽頓時也沒有了食慾,「看這事鬧得。」拿起放在旁邊的寶劍,也離開了雅間。
北辰晏回到鎮遠王府,直接去醉梅院找南宮嫵。
走在路上時遇到了離戰,對他拱了一下手,「蕭公子,您這是要去見殿下嗎?」
「正是。」北辰晏微點了一下頭。
「殿下不在府里,用完午餐後就出去了!說是要去刑部大牢。」離戰告知他。
北辰晏想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找她,如果她回來了,就差個人去告訴我一聲。」
「好的。」離戰點頭。
北辰晏看著手裡的信,只好先回去等著。
但走到半路時,步子一轉,又往王府大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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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陰冷潮濕,散發著各種難聞的味道。
南宮嫵找到南宮毅,見他正與一些官員正在整理犯人的口供。
見她來了,都站了起來。
「見過殿下!」
「免禮。」南宮嫵抬了一下手,「本王只是過來看看,大家繼續忙。」
那些官員知道她是來找南宮毅的,便都退了出去。
「汝寧王妹,你不必來這種骯髒的地方。」南宮毅請她坐下。
「我想讓明家和許家,還有周家人先死。」南宮嫵道。
「放心,他們的口供及所有的證據,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到明日上朝,我就上奏父皇,只要父皇點頭,後日就可以行刑了。」
南宮毅說到這裡,面色有些不好,「宮裡傳出來消息,太后以生命要挾父皇,要父皇放了明家人。
太后還暗中派人來找我,威逼利誘,要我放過明家人。
真是可笑,如果本王放過他們,那麼下次,他們的大刀可能就架到本王的脖子上。」
「我們先看皇伯伯什麼態度,如果他要放過明家人,那你就不能忤逆她。」南宮嫵眸光沉冷。
既然明的整不死他們,那只能來暗的。
「殿下。」離霜走進來,「蕭公子找來了。」
南宮嫵一聽站起來,對南宮毅道:「這事你看著辦,我有事就先走了。」
蕭凜找她找到這裡來,可能有什麼急事。
出了刑部衙門,見北辰晏負手而立等在那裡。
「你怎麼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北辰晏轉過身來,「我們回去再說。」
「好。」南宮嫵看他的樣子,想來是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
兩人站著等了一會,離霜把馬車駕出來。
上了馬車後,北辰晏先把國師去過周家、為周紹榮看過病的消息告訴了她。
「據我們得到消息,玄青子很少跟朝中大員有來往,南宮洵曾多次上門求見,想讓他幫算一下命,但都被他拒之門外了,偏偏上了周家的門,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內幕。」
「果然是他。」南宮嫵的眸光冷了下來,想到已經死的周紹榮。
「你知道了什麼?」北辰晏問她。
「知道我之前為何對周紹榮那麼死心塌地嗎?」南宮嫵反問他。
北辰晏眼眸幽深,「難道是有人對你用了什麼邪術?」
「沒錯。」南宮嫵把結契借命的事情告訴了他,「有人用陰邪之術,把我和周紹榮的命運綁定在一起,讓我無法自控地喜歡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