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高興,方管家父子,馮嬤嬤,還有幾個飛羽衛都跪下來。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王爺,您平安歸來,又有了三個小殿下,我們王府真是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啊!」方管家恭喜。
「不!三個孩子,是四喜臨門,是上天賜給我鎮遠王府的福氣。」霍靖十分高興,「方管家,給本王賞,全府每人賞十兩銀子!」
「是!多謝王爺賞賜,也替府里的侍衛和下人們感謝王爺和殿下的恩典!」
南宮嫵見天色已經不早,吩咐道:「方管家,我們都餓了,備膳吧!」
「是,老奴這就下去讓人備膳。」方管家父子倆退了下去。
「你叫蕭凜是吧?」霍靖忽然問北辰晏。
「是的王爺。」北辰晏恭敬回答。
南宮嫵眼皮一跳,連忙向父親使眼色,希望他不要亂說話。
霍靖卻對她視而不見,把北辰晏從頭到尾打量個遍,「這張臉長得不怎麼樣,身材倒是不錯,是一個練武的好料子,勉強還算可以?」
北辰晏:「……?」
勉強還算可以?聽他這話里的意思,這是有點嫌棄他了?
他平生第一次,被人嫌棄了!如果讓祁子陽那些小子們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王爺,晚輩自認為武功還算可以。」
「父親。」南宮嫵坐到他身邊,接過他懷裡的南宮珏,「蕭公子現在是我的侍衛,他武功可好了,幫了我好大的忙。」
「為父知道了。」霍靖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既然是你看重的人,為父自然不會虧待了他。」
北辰晏忙道:「多謝王爺。」
這時,方成與幾個下人端著飯菜上來,豐富的菜餚擺了滿滿一桌。
「王爺,殿下,請用膳。」方成恭敬道。
北辰晏抱起兩個孩子,「晚輩帶孩子先下去了。」
「你就留下吧!一起用膳。」霍靖看他對女兒好,對幾個孩子也算是上心,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只是這張臉長得太過普通,配不上他的女兒。
「是。」北辰晏應道。
馮嬤嬤一聽,忙讓三個奶娘進來,把三個孩子抱下去,自己則站在旁邊候著,準備給主人布菜。
南宮嫵對她道:「馮嬤嬤,你們也都下去用膳吧!我們自己來就好。」
她實在不習慣,吃個飯得有人在旁邊布菜。
「都下去吧!」霍靖也道。
馮嬤嬤和方成愣了一下,行了一禮,「是。」
南宮嫵夾了一塊魚肉,放到霍靖的碗裡。
「父親,以前的那個廚子已經被我換了,新來的廚子做的桂花魚味道更好,您嘗一嘗。」
「嗯。」霍靖端起碗。
「這個鹿肉我看著也不錯,你嘗一嘗。」北辰晏夾了一塊鹿肉放到南宮嫵碗裡。
南宮嫵怕父親誤會,桌子下的腳暗暗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臉上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自己來。」
「嗯嗯……」霍靖輕咳了兩聲。
兩人立即正襟危坐,安靜用膳。
用完晚膳,方成走進來稟報,「王爺,風公子來了,想給您看看脈。」
南宮嫵跟他解釋,「父親,在您一年前出事後,風老神醫就請旨告老還鄉了。
風無殤是風老神醫的孫兒,醫術不僅得到風老神醫的真傳,拜的師父也是師出神醫谷,醫術可厲害了。」
「那就讓他進來吧!」霍靖點頭。
一會後,風無殤走進來,「晚輩風無殤,拜見王爺,也恭賀王爺平安歸來。」
「免禮。」霍靖見他如此年輕,不由詫異,才二十來歲醫術就有這麼好嗎?
「有勞了!」
「王爺客氣了,這是無殤應該做的。」風無殤走近前,拿出一個脈枕,「王爺,無殤先為您請個平安脈。」
「嗯。」霍靖伸手,放到桌子上。
南宮嫵已經為父親把過脈,雖然在診脈方面不如風無殤,但也清楚他身體什麼情況。
身體被那些人摧殘得嚴重,內傷外傷都有,但這些都可以慢慢養好,最棘手的是他腿上的傷,得動刀子。
風無殤診斷出來的結果,跟她診斷的差不多,身體虧損嚴重,得好好養著。
最後,他檢查霍靖的小腿。
看到他扭曲變形的小腿,臉色變了。
「王爺小腿的斷骨嚴重錯位,當時並沒有得到治療,才變成這個樣子。」
「那你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南宮嫵問他。
風無殤面色凝重,「得把斷骨處重新打斷,把錯位再接回來。」
這是唯一能治好的方法,但人要受很大的罪。
「這種情況比較嚴重,就算骨頭接好了,以後走路可能還得有點跛。」
「那就治吧!」霍靖看著自己的腿。
跛一點也比現在的好,連路都走不了。
「父親,這事先不急。」南宮嫵勸道:「等您養好身體,再來動刀子。」
這種骨折對她來說,只是一場小手術。
到時候她親自來動刀子,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
「殿下說的是,動刀子之事,等王爺您的身體養好了再說。」風無殤也道。
「趕了一日的路你們都累了,早點下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說。」霍靖讓他們下去休息。
方成也對南宮嫵道:「殿下,屬下來侍候王爺,您放心。」
「好,那就有勞方叔了!」南宮嫵知道老管家不放心,就讓自己兒子親自來侍候父親。
「王爺,我們明日再來看您。」北辰晏跟他告辭。
「去吧!」霍靖對他們擺手。
南宮嫵和北辰晏一起離開翡翠院。
「那筆金銀,何時給你一半?」
「真要給我一半?」北辰晏看她。
「那當然,我們之前說好的。」南宮嫵無語,「你以為我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沒有,我絕對沒有那麼想。」北辰晏忙搖頭,「我只是你的侍衛,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我沒有把你當做侍衛。」南宮嫵知道,這個男人絕非一般人。
剛開始讓他留下做侍衛,是見他武功高強,以為只是一個江湖人士。
但隨著與他相處時間長了,逐漸發現,這男人的真正身份絕對不簡單。
「那你想把我當做什麼?」北辰晏饒有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