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宮洵和明夢青,都被剛才的爆炸聲音給嚇到了,在一眾人的保護下,正往一座大殿跑去。
「想跑?」南宮嫵冷笑。
就算他們躲進大殿裡,她也要不惜一切代價轟死這對母子。
她打開保險機構,瞄準目標,扣動扳機。
「咻——!」
火箭彈拖拽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而出,對著南宮洵轟去。
「不好……」
南宮洵聽到那恐怖的破空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往前一撲臥倒下來。
「砰!」火箭彈命中目標,爆炸聲響起。
爆炸的聲音太過嚇人,驚天動地的,兩方人都發出驚恐的叫聲。
只有明德帝一臉的鎮定,「都別慌。」
他知道是南宮嫵出手了。
「狗X的,終於死了!」南宮嫵拿出一個望遠鏡,在驚慌的人群中尋找太后的身影。
見太后也被炸彈嚇破了膽,由兩個宮女攙扶著,拼命地往明德帝那邊跑。
如果用炸彈炸死她,可能會傷到明德帝。
「算了,就讓她先活著。」
就剩這一個太后了,對他們已經造不成威脅。
「母為天倫,天子以孝治天下,我們這一次放過這個老妖婆,明德帝就不可能殺了她。」北辰晏道。
「不過一個老女人,明家、明夢青和南宮洵、南宮玲玲這母子三個都死了,她也翻不起什麼大風浪,想讓她死有多的是辦法,我們沒有必要明著殺了她。」
南宮嫵覺得,如果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無所畏懼。
但現在父親回來了,還有三個孩子,以後還要在這個京都安身立命,不想因為她,讓父親和三個孩子們背上罵名。
「行,那就讓她自盡好了!」北辰晏手拍了拍胸脯,「這件事情交給我,保證讓她活不過三日,就讓她以向天下謝罪的方式自裁。」
南宮嫵沒有說話,算是贊同他的話。
她意念又拿出來一個火箭彈頭,看向北辰晏,「你不是想學嗎?」
北辰晏眼睛驀地一亮,「我可以學嗎?」剛才還說不可以的。
「可以,先教教你,看好了!」
南宮嫵先跟他講解怎麼安裝上彈頭,「從筒口填裝,通過旋轉推彈到位,確保卡榫和凹槽鎖定,最後打開保險。」
她講解到這裡,把火箭筒放到他的肩頭上,「從這個瞄準器瞄準目標,再扣動扳機。」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北辰晏天姿聰穎,一學就會,「我們要打哪裡?」
南宮嫵道:「叛軍,哪裡人多就打哪裡,省得一會還要費力氣殺了他們!」
反正已經打了兩發,再打幾發也無妨。
議政大殿前,太后並不知道明夢青和南宮洵已經被炸死了,還指明德帝大罵:「明德帝,這是你讓人炸的是不是?
「國師果然說得沒錯,南宮嫵就是異世的妖女。就是你縱容這個異世妖女,殺害我明家,現在又來殺害你的母親、妻子和兒子對不對?」
明德帝不想跟她爭辯,目光無波地看著被炸的地方。
就算這些東西是異世之物又如何?至少她沒有做過對西燕國不利的事情,還幫他肅清了朝堂。
太后見皇帝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一張臉因憤怒而變得猙獰。
「來人!去把南宮嫵那個妖女給哀家抓起來砍了……」
她話還未說完,「砰」又一發炮彈打來,在那些叛軍的人群中炸開。
這是北辰晏發射的一發火箭彈。
他故意要嚇一嚇這個老妖婆,發射在離她最近的地方,被炸出一個大坑,離得近的兩個宮女被爆炸波炸倒,當場昏死過去,混著泥土的黏糊不明之物濺了太后一身。
「誒喲……」太后被嚇得魂都要飛了,慘叫著雙腿一軟跌坐地上。
周圍滾滾濃煙,帶著嗆人的硝煙味道,慘叫聲不斷。
兩個宮嬤嬤顧不上害怕,把太后扶起來。
「快到陛下那邊去。」
她們發現明德帝那邊最安全。
這時,一個小太監氣喘吁吁來報,「太后娘娘,瑞王殿下和皇貴妃娘娘都被炸了!生死不明……」
「什麼?哀家的洵兒!」太后聽到噩耗一時難以承受,雙腿一軟又跌坐地上,嚎啕大哭:
「那個天殺的南宮嫵,這個小賤人,就是來克我明家的……」
明家沒了,如果明夢青和南宮洵也死了,那她的明家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哭著哭著手又指著明德帝大罵,「明德帝,明夢青好歹跟你夫妻一場,南宮洵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居然對他們下殺手,真是跟你的父皇一樣鐵石心腸。」
明德帝抿著唇依然沒有說話。
現在跟她說什麼都毫無意義了。
明家就是一群蛀蟲,在朝中隻手遮天,啃食著西燕國的根基。
父皇在世之時也想過要除去明家,但他們的關係網太過龐大,想把他們連根拔起談何容易?
若不是有南宮嫵,別說去拔明家的根基了,他們留下的殘部發動今日的宮變,他差點都應付不過來,而且還是提前預防的情況下。
「太后,您先不要傷心。」兩個宮嬤嬤把她扶起,勸她道:「瑞王殿下吉人有天相,又有那麼多的人保護,或許還活著。」
太后一聽哭聲停下來,由那個小太監帶著,往南宮洵被炸的地方走去,「快!扶著哀家過去看一看。」
可他們剛走出一段路,又一發炸彈在叛軍的人群中炸開。
太后這次學聰明了,雙手抱頭蹲到地上。
「快保護太后……」
一眾宮女太監顧不上害怕,把她護在中間。
「南宮嫵,小賤人,哀家一定要殺了你。」太后恨得咒罵。
「砰——砰——」
大樹上,北辰晏又連著發射三發火箭彈,把那些叛軍炸得七零八落,四處逃竄。
「我們走吧!」
南宮嫵看炸得差不多了,才把火箭筒收進空間裡,順著大樹杆就要往下爬,「把事情辦完了,好回去陪孩子們。」
「又要自己爬下去,當我不存在了嗎?」
北辰晏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人拎起扛到自己的肩上,飛身躍下大樹,身姿輕盈地飄落到一座宮殿上,足尖在房脊上輕點了一下,又極快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