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什麼都知道了……」太后身子癱軟。
難怪她讓人去劫那個大宮女和奶娘，怎麼找都找不到她們，原來是早被這個兒子做掉了。
還有那兩個御醫，沒幾日就都出意外死了，她派人追到這幾個人的老家，發現他們家裡都沒人了，以為他們是怕被滅口，帶全家人提前跑路了！
「這麼說，那幾個人都是你殺的！」她說的是肯定句。
「在他們被你收買的那一日起，她們就註定不得好死，他們全家都得下去為朕的太子陪葬，東宮裡，太醫院裡，凡是被你收買的人，朕都讓他們全家去死。
最後是你的明家，朕籌謀了這麼多年，終於讓他們也下去為我的太子陪葬了，『砰砰砰』幾聲炸響，他們全都碎屍萬段了。
知道嗎？朕那晚聽到這個聲音，當時心中痛快極了，這才是你們明家應得的報應，死無葬身之地。」
「皇帝，是哀家小看了你。」太后的手指著他，也不裝了，「若不是你太不聽話了，非要娶那個馮舒畫做皇后，還封那女人生的孩子做太子。
一切都是因為你，太子的死，是你間接造成的，你若是願意封夢青為皇后，封洵兒為太子，哀家何至於容不下一個小孩子！」
「對！是朕不夠聽你的話，是沒再任由你擺布。」明德帝臉上布滿怒意：
「你與明家要的是一個傀儡皇帝，是一條聽話的狗！好讓你和明家繼續把控著朝廷。
但又憑什麼？你明家不過是一群蛀蟲，想要控制我南宮氏江山，用國庫的銀子供他們窮奢極欲、揮金如土，朕就偏不如你的意！」
「混帳東西，早知道你這麼不聽話，我明家定不會助你登上皇位，早該一碗毒藥把你也送走，讓洵兒登上皇位。」太后現在十分後悔，沒有早除掉這個兒子。
「讓南宮洵登上皇位？不過一個野種，就憑他也配！」明德帝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野種？」太后心一沉，聽不懂他這話里的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哀家說清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明德帝臉上露出殘酷的笑。
「在父皇臨終之前，叮囑朕務必要除掉明家，朕怎麼可能再讓明家的女人生下皇家的子嗣？」
「你說什麼？先帝居然要你除去我明家？」太后眼中滿是震驚，搖頭不願相信，「是你胡說的對不對？」
「朕說的話沒有半句虛假，父皇其實早就想滅了你們明家，還有南宮洵和南宮玲玲都不是朕的孩子。」明德帝告訴她真相：
「當年你把明夢青硬塞給朕，朕一碰到她就覺得噁心，怎麼可能跟她圓房？朕給她的所有榮寵，都是做給人看的，都是假象。」
「你怎麼敢？」太后感到震驚又憤怒，難以置信，「簡直荒唐，你居然這樣踐踏我明家的臉？！」
「荒唐嗎？比起你明家做的那些噁心事情，算是踐踏嗎？」明德帝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第一次，朕去明夢青的宮裡，給她下了致幻藥，讓她誤以為是跟朕在圓房，實則是胡公公用工ju替朕完成的……」
「你…混帳東西，明夢青對你一片真心，你怎麼能如此羞辱她……」太后兩眼發黑，差點沒有昏死過去。
「真心？是對權力和榮華富貴的真心吧！你們明家一個個都是利慾薰心，何來的真心？
此後，朕每個晚上去她的寢宮裡，看著她抱著枕頭在那裡lang叫，朕就覺得很解氣。」明德帝說到這裡，眼中又露出殺意。
「但朕還是低估了你們明家人不要臉的程度。
明夢青久不見自己懷上孩子，居然找了一個野男人扮作太監，留在她宮裡，夜夜與那個男人顛鸞倒鳳，後來就懷上了南宮洵。
你知道南宮洵已經年二十了，十六歲娶妻，至今後院妻妾成群，卻沒有一兒半女嗎？」
「是你對他做了什麼對不對？」太后瞪著這個兒子，感覺他就是一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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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們殺了我的太子，我們怎麼能讓你們好過？
不僅是南宮洵，還有明夢青和南宮玲玲，朕都給他們下了絕子藥；還有那個野男人，據說還是她的表哥，朕也讓他全家都消失了！」
「你瘋了…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太后眼睛死死盯著他，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
「你們明家都是這樣，自己做再多的惡事，都不覺得自己有錯。朕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你們做的事情，用到你們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明德帝說到這裡，忽然彎下身，頭湊到太后的耳邊。
「母后，你可知道，皇后又為朕生了一個嫡子嗎？以後，他就是西燕國未來的皇帝。」
太后眼睛驀地睜大，「他是誰？」
自太子夭折後，她都沒有聽說皇后有孕的消息，何時生下的孩子？
「難道是她生病，到宮外避暑山莊休養的那一年？」
太后的腦子快速轉動，所有皇子的名字從她眼前一一閃過。
「不管他是誰？以你如今的境地，就算讓你知道了，也已經對他造不成威脅，但朕，就是偏不讓你知道。」明德帝說完轉過身。
「你是朕的生母，朕不會讓你死，以後就在壽寧宮頤養天年吧！至於西燕國的江山如何，跟你不再有任何關係。」
「你要軟禁哀家？不！你不能這麼做！」太后搖頭。
「來人！」明德帝對著殿外喊了一聲。
聽言，離成和一個御林軍走進大殿，拱了拱手。
「請陛下吩咐。」
「你們把太后送回去，封鎖壽寧宮，沒有朕的旨意，裡面的人不死，宮門都不得打開。」明德帝下了御旨。
太后面色霎時慘白，難以置信他敢這麼對待自己，「皇帝，哀家是你的生母，你不能這麼對我！」
「太后，請吧！」離成上前，一把抓住太后的手臂就往外拖。
太后拼命掙扎，衝著明德帝色厲內荏地大吼：「皇帝，你敢軟禁哀家，對生母不孝，你會被天下人唾罵，會遭到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