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已經查清楚了。
他那一次毒發,到護國寺的後山上泉水池裡解毒,而南宮嫵也恰巧遭到柳月兒算計,為了不被人糟蹋,也跑到後山的那泉水池想解毒。
那三個孩子,一定就是他們陰差陽錯造出來的。
後來他受傷,不過想找一個地方藏身,好巧不巧的進了她的房間。
「南宮嫵,你娶我吧!我入贅王府,我一定要做三個孩子的父親,反正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我的清白沒了,你得對我負責。」
「你說什麼?」南宮嫵只注意著前方了,引擎的聲音又有點大,沒聽清楚他剛才說了什麼。
「沒事。」北辰晏笑了笑,沒再說話。
快艇開了一個多時辰,南宮嫵忽然減速,找了一個地方靠到岸邊上,把火熄了,站起來。
北辰晏見天色已晚,以為要吃晚飯了,也站了起來。
「我們要在船上過夜嗎?」
「不,吃了飯繼續趕路。」南宮嫵跟他說了一句,走進洗手間,再進空間裡。
等她出來時,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你也去洗一下吧!衣服已經給你放好了。」
北辰晏站起來,也去洗一洗。
南宮嫵坐到沙發上,意念把艾琳做好的飯菜移出空間來。
艾琳今晚做的菜很豐盛,有烤雞,燉的羊肉,一個青菜。
北辰晏洗好出來,就聞到了肉香味。
他坐到南宮嫵對面,鼻子吸了吸菜香味,「南宮嫵,我跟你在一起,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
「那就好好珍惜。」南宮嫵把舀好的一碗湯給他,「喝點湯再吃飯。」
北辰晏端著碗,幾口喝完。
「戴上這個。」南宮嫵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給他。
「這是什麼?」北辰晏接過手套,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套手上,看我怎麼做。」南宮嫵也拿了一副手套,戴在手上。
北辰晏照她的樣子,也套到手上了,有些不解,「這個做什麼用?」
「啃雞腿,手不怕沾到油。」南宮嫵撕下一個雞腿給他,「吃吧!」
「謝謝。」北辰晏接過。
南宮嫵也撕下一個雞腿,大咬了一口。
北辰晏也學她的樣子,大口啃起來。
南宮嫵先吃完,去給快艇加油。
北辰晏見她在忙,也不吃了,忙過來想要幫忙。
「你這是在做什麼?」
「加油。」南宮嫵回了他一句。
「加…油?」北辰晏一聽好像明白了,「船只能跑得那麼快,就是用這種油?」
「沒錯。」南宮嫵點頭。
「那這油是什麼油?」北辰晏聞著這油有股怪味,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油?
「不告訴你。」南宮嫵見他問的問題太多了,直接拒絕回答。
因為就算是告訴了他,他也聽不懂,這裡也沒有。
「我好傷心啊。」北辰晏手捂著胸口,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南宮嫵嘴角抽了抽,「我已經說了,等以後有時間,我整理資料給你看了,你非要現在問。」
北辰晏勾唇,「我這不是感到好奇嗎?」
南宮嫵把油加好,進洗手間洗手,出來對他道:
「明日再看孩子們,如果困了就早點睡,省得到明日趕路,兩個人都沒有精神。」
按快艇的速度,全程可能要走七八個小時,現在已經走了三個小時,還得再走幾個小時,要到下半夜零點左右才能上岸。
「我如果也會開船就好了,不用你這麼累。」北辰晏有些心疼她。
「我可以教你學開車,但這快艇怕是沒有地方去學了。」南宮嫵看著自己豪華的快艇,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西燕國不靠海邊,不然的話,我就在海邊上建一座大房,時常帶孩子們出海遊玩。」
聽言,北辰晏看著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為你們建造一個!我在江湖上有不少人脈,我就在海邊買一塊地,建造一座大房子,等以後有時間了,就帶孩子們去那裡小住。」
「好。」南宮嫵也覺得挺好的。
在國外也可以買房子。
等以後孩子們大了,都要出去走一走的,如果在海邊有自己的房子,偶爾到那邊去小住,開著遊艇到海里去玩。
不然的話,她空間裡的快艇和遊船,都要成廢品了。
過去一個時辰,夜色也越來越深了。
「你去睡一會吧!明日入東晉國境內,一切都得靠你了,得打起精神來。」南宮嫵讓他去睡覺。
在西燕國境內,不管走到哪裡,只要取出她郡主的令牌,無人敢為難她。
但在東晉國,過關什麼的,一切都得北辰晏出面了。
「那行。」北辰晏也覺得坐在這裡也幫不到她什麼,不如去睡一會。
他進了那個小房間裡,躺到那張小床上,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南宮嫵身上那清蓮香的味道。
她身上的香味好像是自帶一樣,淡淡地,卻很好聞,他一點都不排斥。
不像那些貴人一樣,身上都是很重的脂粉味道,離近一點就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躺在南宮嫵睡過的床上,鼻腔縈繞著她的氣息,沒一會就沉沉睡去了。
他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天蒙蒙亮時才醒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外面已經亮起來的天色,驀地坐起來。
發現船已經停下來了,但看外面的景象並不在離江上。
忙翻身下了床,見人還是在船上,還是躺到他睡時的床上,就是船已經不在離江上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打開房間的門,「南……」
他剛要說話,就見南宮嫵躺在那個沙發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聽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忙小心又退回房間裡,躺回那張床上。
幸好,沒有吵醒她。
直到天色大亮,南宮嫵才醒了過來,把沙發床收起。
「既然醒了,就出來吧。」她知道北辰晏也已經醒了。
北辰晏走出小房間,「你怎麼沒多睡一會。」
「已經睡了兩個時辰,可以了。」南宮嫵把東西收拾完,走進洗手間。
北辰晏打開船艙的門,走了出去。
見他們就在離江東邊的岸邊上,周圍一片荒蕪。
離江的東邊,他們這是已經進入東晉國境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