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客氣了!你們能來是看得起我費某。」費掌柜滿臉堆笑,手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位快請進。」
「有勞了!」北辰晏點頭,手自然而然地牽過南宮嫵的手,跟著費掌柜上了樓梯。
費掌柜帶著他們上了四樓,打開了最好的兩間上房。
「你們先歇著,我去備一些酒菜上來。」費掌柜放下兩把房門鑰匙就退了出去,把房門帶上。
南宮嫵看著這個費掌柜,感覺他與北辰晏交流不像是朋友,眼中帶著敬畏,倒像是上下屬關係。
「我到隔壁去了。」南宮嫵站起來,想進空間洗一洗。
北辰晏抬了一下手,「先不急,他們很快就送飯菜上來,我們吃了飯再休息,我也兩天沒見到孩子們了。」
說到吃飯,南宮嫵手摸了摸肚子又坐下來。
天還沒有亮時吃了一碗餛飩,到現在早消化完了。
沒一會,兩個小廝送洗臉的水和茶水上來。
他們洗好臉,費掌柜就親自把飯菜送上來了,提了兩個食盒,十個菜餚兩個湯,擺滿了一張圓桌,每一道菜都精緻得跟畫似的。
「蕭公子,夫人,你們慢用,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費掌柜對他們躬了一下身,就又退出去了。
南宮嫵聽到他的稱呼,不由蹙起眉頭。
北辰晏起身,把房門關上。
「我想先看看三個孩子。」
南宮嫵意識探入空間裡,見三個孩子都睡著了。
意念一動,把孩子的嬰兒床都移出空間來。
「睡覺了,看一看就好,你知道熙兒的脾氣,如果被吵醒了就哭鬧不止,不好哄的。」
北辰晏看著三個與自己長得越來越像的孩子,眸光柔和下來。
南宮熙頭動了動,小嘴撇了撇,又繼續睡了。
「這小丫頭。」北辰晏看她的可愛小模樣,心底的柔軟被觸及,微微勾起唇角。
「等他們醒了我再來抱抱他們。」
南宮嫵微微點了一下頭,意念又把孩子們送回空間裡。
「吃飯吧!」北辰晏給兩人都舀了一小碗湯。
南宮嫵覺得太熱了,意念弄出來一台充氣式小風扇。
北辰晏看著轉動的小風扇,「能不能送我一台這樣的小風扇?」
南宮嫵眼皮沒抬,「送你沒用,要充電。」
「行吧!你的東西看著都很好,但不是誰都能用的。」北辰晏有些失望,夾了一塊魚肉給她。
「試試這個松鼠鱖魚。」
「沒想到客棧里的大廚,也能做出這麼精緻的菜餚。」南宮嫵看著這些精緻的菜餚,覺得堪比王府大廚的手藝了。
「看著好看不一定好吃,你先嘗一嘗,如果不合口味,我讓他再換一個。」北辰晏又夾另一道菜給她嘗。
南宮嫵忙搖頭,「可以了,出門在外,能吃上這麼好的菜就已經很好了,不必太麻煩人家。」
北辰晏笑了笑,沒再說話。
南宮嫵把十道菜餚都嘗了一下,味道確實不如王府里的大廚,也可能是各個地方的口味不同。
用完膳,南宮嫵就到隔壁的客房去了,進空間裡泡溫泉水。
她的房門剛關上,費掌柜就進來了,雙膝撲通地跪下來,「屬下拜見殿下。」
「起來吧!」北辰晏手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費掌柜站起來,才又道:「屬下在三日前收到殿下您的飛鴿傳書,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到了。
方才,屬下已經派人去找章青侍衛,他應該很快就到了。」
「嗯。」北辰晏放下手中的茶盞,問道:「東晉帝和吳王最近都有什麼異動?」
「吳王野心越來越大,太子想早點繼承王位,我們的人傳出來消息,說太子在東晉帝的吃食里下了慢性毒藥,還買通了幾個東晉帝的專用御醫,就算我們的人不做什麼,東晉的皇室也會自己亂起來。」
兩人正在說話間,房門被人敲響。
「叩叩叩……」
「來了!」費掌柜忙去打開房門。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走進來,對北辰晏單膝跪地,「屬下拜見太子殿下。」
「起來說事吧!」
「是。」章青站起來,從懷裡拿出幾個小竹筒給他,「殿下,這是屬下前日和昨日剛收到的飛鴿密信。」
北辰晏看了那竹筒一眼,並沒有接過,「你念吧!」
章青只好打開其中的一隻竹筒,取出裡面的小捲紙條,展開來看。
「東晉吳王暗中派人到南啟國、北狄國遊說,說要三大國聯合攻打西燕國,並瓜分西燕國的國土,我們的人得知,景王私下與那個說客秘密見面,並想勸說陛下同意與東晉國聯手。」
北辰晏卻抬了一下手,「再念。」
章清打開第二個小竹筒,打開裡面的小紙條,看了一遍,「殿下,您派人到北原之地尋找的七霞蓮,他們找到了,但長在懸崖邊上……」
「當真?」北辰晏雙眼一亮,拿過那張小紙條來看,看完驚喜不已。
「真的找到了,真是太好了!章青,你等下回信,讓他們先在那裡守著,不日本宮親自去取來。」
「是!」章青應了一聲,又打開第三個竹筒,展開紙條念道:「長陽觀最近關閉山門,並在周圍設下陣法,我們的人無法靠近。」
北辰晏的臉冷下來,「長陽觀果然有鬼。」
「殿下,長陽觀是江湖最大的門派,且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為了一個周紹榮得罪長陽觀,怕是對我們的無間閣不利。」章青也是擔憂。
「這件事情先不管。」北辰晏眸光沉了沉,「再念。」
章青打開第四個竹筒,念出上面的內容,「這個也是皇都送來的,景王暗中收買了一批北域人和蛇靈會的人,還暗中開了一個地下作坊,極有可能私鑄銅錢。」
聽到這裡,費掌柜跪了下來,「殿下,您已經出來一年多了,該回去了,不然朝中怕是要被景王掌控了。」
章青也跪下來,「殿下,母子哪裡有隔夜的仇,皇后娘娘也是為您好,只是……」
他說到這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