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頓了頓接著道:「你的那些武器只有我們兩個人會用,根本挺不住千軍萬馬的輪番攻打,他們暗中還有頂級高手,裡面甚至還設有機關陷阱。」
南宮嫵仔細地看了一遍布防圖,心中有了底,「今晚我們先去探一下這個銀庫。」
「行。」北辰晏坐到桌邊的椅子上,給兩個杯子裡倒上茶水,「時間還早,還是坐下來慢慢看吧!」
南宮嫵看了一下時間,辰時才過一半,拿著三張地圖坐到他對面。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研究地圖。
北辰晏還跟她說東晉國朝中如今的局勢,把今日剛收到的密報給她看,除了關於南啟國的事情。
南宮嫵一聽他的人幫忙找到了七霞蓮,也很高興。
「怎麼樣?我這個爹爹沒有白當吧?」
「謝了!」南宮嫵是真心感謝他的,「以後你就是我南宮嫵要罩的人,誰都別想欺負你。」
「你這話我記下了。」北辰晏嘴角微微勾起。
當他們談到長陽觀時,兩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長陽觀是一個玄學門派,觀中弟子都是有點真本事的,尤其是掌門人凌陽子,不僅法術高明,還最擅長奇門遁甲之術,能預知未來。」北辰晏說起長陽觀的事情。
「長陽觀的掌門人原來叫做凌陽子。」南宮嫵蹙起眉,「聽他們起的名字,一個個都挺仙氣的,也不知道這個凌陽子的人品如何?知道玄青子在西燕所做的事情嗎?」
「凌陽子是前掌門的所有弟子中,天賦最高的一個,號稱天下第一高手,武功高強深不可測,連我師父都不是他對手,江湖中人提起他都帶著敬畏之心。」北辰晏眼眸幽深。
「你的師父?」南宮嫵詫異,第一次聽到他提起師父,「你的師父是什麼人?」
能教出他這樣的絕頂高手,師父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崑崙派的掌門人。」北辰晏提起自己的師父,神色黯然下來,「我自幼上山,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的,十七歲那年我就下山了。
在兩年多前,我收到師兄來信,說師父在自己的臥室里被人殺害。我得到消息後匆匆趕回崑崙山,發現師父的棺木里除了一灘血水,什麼都沒有了。
師兄弟們哭著告訴我,師父的屍體在死後的一天裡,就化成了一灘血水,連塊骨頭都沒有剩下。」
「屍體化成一灘血水?」南宮嫵聽了震驚,「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是仇家殺害的?」
崑崙山掌門人的武功一定在北辰晏之上,能在臥室輕易殺了他的人,武功絕對深不可測。
「不知道。」北辰晏搖頭,眼圈發紅,「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尋找殺害師父的兇手,也收集到不少證據,都指向長陽觀。」
「你這些年在外面行走,難道就是為了尋找殺害你師父的兇手?」南宮嫵似乎明白了。
「你那一日被南宮洵追殺,難道是與你師父被殺的事情有關?」
「因為長陽觀的疑點最大,我派人暗中盯著長陽觀的人,發現他們暗中與各國皇室都有聯繫,勢力滲透各國朝堂。
玄青子做了西燕國的國師,整日待在天機閣里為民祈福,明面上與誰都不來往,暗地裡卻操控朝堂。
因為你的變數,忽然打亂了西燕國朝中的局勢,也打亂了玄青子布下的局,還直接威脅到了他的命。
於是,玄青子想借明德帝之手除掉你。可明德帝卻棋高一著,不但沒有成為他的棋子,還借你之手除去明家這個朝廷大蛀蟲。
玄青子才選擇南宮洵,想把你與明德帝一起除掉。但他不敢用長陽觀的人,蛇靈會,北域人這些都是他暗中幫太后找來的。」北辰晏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南宮嫵忽然發覺,這個男人好可怕。
不僅武功高強,心思也縝密得可怕。
北辰晏看了她一眼,「我也是為了尋找仇人、為報師仇,才順藤摸瓜查出來的。」
「照你這麼說,玄青子來西燕國做國師,就是凌陽子授意的?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南宮嫵又想到那個周紹榮。
「還有那個玄青子,與周家又是什麼關係?值得他那麼冒險去救一個快死的周紹榮?」
如果周紹榮就是被長陽觀的人藏在觀里,她絕對會把長陽觀夷為平地。
「玄青子也低估了你的實力,以為救一個周紹榮,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卻沒有想到,你也用法術算出周紹榮並沒有死。」
「不管怎麼說,那個凌陽子勢力滲透各國,絕對不是什麼好鳥,我已經把長陽觀拉入黑名單了。
我與長陽觀必有一戰。」南宮嫵目光冷下來。
從她殺了玄青子那一日起,就註定與長陽觀結仇。
如今,她又多了一個棘手的對手。
「長陽觀在江湖的威望很高,一直主導著江湖地位,如果與長陽觀為敵,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江湖。」北辰晏道。
連他都不敢輕易得罪長陽觀,才創辦了一個無間閣,用江湖人的身份與長陽觀的人接觸。
「一群烏合之眾,居然甘願跪著給人當舔狗。」南宮嫵不屑。
「凌陽子已經主導整個江湖,暗地裡又派人滲透各國皇室,干預朝政,他難道還想一統天下、做這天下第一霸主不成?」她很不解。
「顯而易見的事情。」北辰晏神色淡淡。
「我正收集長陽觀弟子在各國的所作所為的證據,如果我們真到與凌陽子魚死網破的地步,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野心。」
兩人聊著天下局勢,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子時。
「走吧!我們出去轉一圈。」南宮嫵先站起來。
「等我。」北辰晏走進裡間的屏風後面。
南宮嫵知道他換衣服去了,便站到窗口前等他。
沒一會,北辰晏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出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