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人早有防備,看到她亮出那一把槍,連忙閃身避開,子彈擦著他的頭皮射過。
「你果然奸詐。」那人甩手射過來幾把飛刀。
他看出來了,南宮嫵不會輕功,以為避不開他的暗器。
南宮嫵卻絲毫不慌,手一抬,一面盾牌擋在面前。
「叮噹叮噹……」飛刀擊在盾牌上,迸濺出火星。
「該死!」南宮嫵意念收了盾牌,又調出加特林,對著那人就是一通猛烈的射擊。
「噠噠噠噠噠~~~」子彈從冒著藍火的槍管中噴射而出,在夜裡顯得格外刺眼,響亮的槍械聲音,頓時傳遍了整個京都。
那個人瞬間被射成了馬蜂窩,發出慘叫「啊啊啊」直直跌落下去。
突然發生這麼大的動靜,立即驚到附近的官兵,都往這邊跑過來。
「盜賊在那裡!快追!」
「快抓盜賊……」
一時間,整個皇城裡大喊抓賊的聲音此起彼伏。
北辰晏那邊,也刺傷了一個人,見南宮嫵拿出那個大傢伙,忙退到她這邊來,以免妨礙她發揮。
他剛退開,暴雨般的子彈就掃射過來。
那個沒受傷的人見勢不妙,閃身跑了,那個受傷的人就慘了,剛落到地面上,身上就被射成了馬蜂窩。
「我們走。」北辰晏把南宮嫵扛起來,飛身離開,朝西邊方向掠去。
「賊人已經跑了,快追……」
北辰晏帶著南宮嫵一直跑出皇城外,才停了下來。
「這可惡的北域人。」南宮嫵拿出一把AK—47給了北辰晏,又拿出兩個子彈夾,兩顆手榴彈,兩顆毒煙彈放到一個軍用掛包里,掛到他身上。
「如果再遇到那些狗X的,就給我往死里打。」
「哈~~」北辰晏聽到她罵人的話,不由笑起來。
「別笑了,快回城裡,不然就又有人追出來了!」南宮嫵道。
不是怕了那些人,而是不想浪費時間。
北辰晏把槍和掛包整理好,才把南宮嫵背起來,往城東方向而去。
他們剛離開,無數道身影就從皇城裡追了出來。
北辰晏繞到皇城的東邊,又返回了皇城裡。
皇城裡的兵都被他們引到西邊去了,都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又從東邊回城裡了。
這東邊的城牆上也有守兵,但都是普通士兵,加上夜色漆黑,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一閃而過的流影。
他們回城裡,借著建築物的掩護往那座宅子走去。
巡邏兵都往西邊跑去了,北辰晏和南宮嫵來到曹立的那座宅子,竟是沒有遇到一個人。
曹立的宅子也已經被人搜查過,院門被踢倒,那裡面的東西也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他們一路往後院走,見所有的房門都被撞開,路邊的盆景,小假山什麼的,都被搬開推倒。
南宮嫵手電筒往一個房間裡一照,好傢夥,柜子都倒地上了,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她不由擔心那個小房子,不會也被人發現了吧!
「曹立被我們連累到了,你讓人多給他一些補償吧!」南宮嫵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我會的。」北辰晏漫不經心地回了她一句。
心中則在嘀咕:曹立是他的人,是他派到東晉皇城來做臥底的,所有的費用都是他出的,這宅子也算是他的錢買來的,該給他的都已經給了,補什麼償。
他們來到那座房子,自然也沒有倖免,外面的東西都翻了個底朝天,門也是被撞開的。
兩人走進房間裡。
這個房子是閒置的,之前只放了幾個柜子、一張桌子和四張桌子,還有一些不用的陶罐和瓶子。
現在也是狼藉一片,櫃桌椅子都被推翻,那些陶罐和瓶子,都被砸得碎爛了,包括那個花瓶子。
南宮嫵搖頭,「想來那些人懶得搬開這些陶瓶子,才全都砸了的。」
北辰晏先去拉開倒在暗道口上面的兩個椅子,再去扒開那一堆碎瓷片,找到那個花瓶子。
這個花瓶子是被固定住了,也被砸爛了,只剩下小半截的根部。
「先別動。」南宮嫵喊了一下,拿出一副手套給他,「戴上手套,這樣就不怕被割到手了。」
北辰晏接過手套戴上,兩手抓住瓶子的邊沿,往左邊轉動,「咔嚓咔嚓……」
「轟!」暗道口被打開。
「還好曹立搬來這些陶罐給花瓶子做掩護,不然的話,這個暗道口真會被發現。」南宮嫵道。
北辰晏走出門外,先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才走回來,「我們下去。」
兩人下來暗道口,北辰晏手在牆面的一塊磚石上按了一下,這下面也有機關,暗道口重新合上。
「走。」北辰晏走在前面,往暗道裡面走。
昨晚上的炸彈威力不小,暗道裡面的青石板被震裂歪了。
越走進裡面,越被震得嚴重,靠近曹立挖的暗道,居然塌了。
南宮嫵用手電筒查看了一下,這一段暗道是被炸彈的衝擊波衝垮的,
雖然發生了坍塌,但塌下來的青石板是長方形的,中間有很大的空隙,一個人可以爬過去。
「坍塌的地方約有三丈多遠,我們爬過去,遇到很窄的地方我就挖開。」
「行。」北辰晏先彎腰爬進去。
爬到比較窄的地方,他們就拿鏟子把土鏟開。
近兩刻鐘,他們才爬過那段路,兩人的頭上和身上都沾滿了泥土。
南宮嫵看他狼狽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讓你跟我來受這些苦。」
「我是為了三個孩子。」北辰晏聲音淡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步子一抬就往前走。
「那我替孩子們謝謝你。」南宮嫵忙跟上他。
「不用你謝,那也是我的孩子。」北辰晏腳步加快。
走了沒一會,南宮嫵感覺到有一絲絲的涼氣。
「這裡面好像有風氣,可能還有其他的出口。」
不然的話,這麼深的一條暗道,兩頭幾乎都被堵住了,空氣應該很稀少才對。
「有,離這條暗道還有一條地下暗河。」北辰晏道。
南宮嫵一怔,「居然還有一條暗河?我怎麼沒在曹立的地圖上看到。」
「他的那一張地圖上沒有把暗河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