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有那麼多的人為這貨效忠,原來是一個暗地勢力的頭子,身份藏得夠深的。
北辰晏感覺到南宮嫵投來的目光,有些心虛不敢看她。
在心裡也慌了,如果這件事情解釋不好,南宮嫵生氣了,不讓他看到孩子、不讓他進那個仙境,那他怎麼辦啊?
「既然來了,就殺吧!」北辰晏下令,手扣動扳機,先射死一個人。
無間閣的人同時動手,殺向包圍他們的人,兩方人瞬間打了起來。
「快撤!」刀疤男沒有想到他們還有幫手,而且武功這麼強,在一眾人的保護下想要撤退。
「噠噠噠噠噠……」
南宮嫵一把加特林在手,暴雨般的子彈對著刀疤男瘋狂掃射過去。
她被這個狗男人剛才說的話給噁心到了。
「啊啊啊……」刀疤男瞬間被打成篩子。
不過片刻,刀疤男和他帶來的那一百多個人,全部都倒下了。
那幾十個人武功也很強,與無間閣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北辰晏見南宮嫵這邊沒事了,也飛身入戰圈,一槍斃一個。
「砰砰砰……」一具具屍體從房頂掉落下來。
南宮嫵將手裡的加特林換成一把狙擊槍,在地面上追著幫忙射擊。
「啊!」一個無間閣的人胸口中了一劍,也從房頂上滾落下來。
南宮嫵一看,見無間閣有不少人也受了傷,而且北辰晏手裡的那把槍也沒有子彈了,正用軟劍跟人家打,費力又費時。
她從空間弄出來一把機槍,喊道:「蕭凜,接著!」
北辰晏轉頭一看,見一把機槍正朝自己飛來,忙飛身去接。
南宮嫵接著又丟給他了一個子彈匣。
他有這把機槍在手,簡直如虎添翼,一梭子子彈打死一個,不過一會兒那幾十個人就死了過半。
見他的槍這麼厲害,剩餘的人不敢戀戰。
「快撤!」
可他們已經走不了了,北辰晏見誰先跑就打死誰。
為首之人見自己的手下都快被打死了,急得大喊:「兩位真人快救我們!」
「今日誰來都救不了你們!」北辰晏對著那些人一陣掃射。
無間閣的人第一次見到這種神奇的武器,看得都忘記打了。
「叮鈴鈴……」忽然一陣鈴鐺聲音傳來。
南宮嫵頓時一陣頭暈目眩,雙手抱頭蹲下身來,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是攝魂鈴!北辰晏聽了面色大變。
往地面上一看,見到南宮嫵那副難受的樣子,以為她又被控制了,對身後的人大喊,「你們快去保護郡主殿下!」
他不能讓這些人跑了,只能讓手下的人去保護南宮嫵。
「是!」無間閣的人都飛身回去保護南宮嫵。
北辰晏也發了狠,把輕功發揮到了極致,想把最後的三個人滅了。
這三個人武功最高,輕功也極好,幾次都避開了子彈。
「啊……」終於一個人腿上中彈,從空中跌落地上。
兩個無間閣的人見狀,飛身追了上去。
那個人還沒有爬起來,就被兩把劍刺入胸口,去見了閻王。
「突突突……」北辰晏把一個子彈匣全部射完,又弄死了一個。
最後一個人被他追出了城外,射出幾把暗器,終於把人弄死了。
「叮鈴鈴……」鈴鐺的聲音還不斷傳來。
「南宮嫵……」
北辰晏飛身回來,落到地上把南宮嫵一把抱住,面色著急,「南宮嫵,你怎麼樣了?」
南宮嫵虛弱地靠在他的懷裡,小聲道:「我沒事,先看看來人是誰?」
北辰晏見她沒事,心裡才安了下來,「還能是誰?能使用攝魂鈴這種邪術害人的,只有長陽觀的人。」
南宮嫵當然知道,但她裝作被攝魂鈴控制了,就是想要把那個人引出來。
長陽觀人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前世也是玄學世家,早就用奇門遁甲之術化解了。
這時,又有兩個人飛身而來。
這兩個人都是一身白色衣袍,飛落到地面時衣袂飄飄的。
「來了!」
南宮嫵打量這兩個人,都是一身青色道袍,頭戴八卦冠,看起來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本閣主道是誰呢?原來是長陽觀的人!」北辰晏手指著躺大街上的這些屍體,「不用說,這些人都是你們長陽觀養的狗吧?」
聽到他譏諷的話,還有滿地的屍體,兩個道士的面色都不好。
「你就是無間閣的閣主,蕭凜?」中年道士犀利的目光打量著他。
「既然你們認出來本閣主和汝寧郡主,還敢來冒犯我們?」北辰晏長劍指著那兩人。
青年道士眼中閃過詫異,「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無間閣主,竟是這麼的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
「少廢話!」北辰晏不想跟他們多廢話:
「你們長陽觀的人,自詡武林正派,居然用攝魂鈴這種見不得人的邪術,意圖傷害汝寧郡主,你們該當何罪?」
「蕭閣主!我們長陽觀的人行事光明磊落,絕對不會用法術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中年道士聲音沉冷,手指向他懷裡的南宮嫵,「但真正的汝寧郡主,早在兩個月前就香消玉殞了。
我們已經算出來了,現在占據汝寧郡主肉身的,是異世來的妖邪,因為她的到來,用異世之物濫殺無辜,僅僅兩個月,就已經造成十幾萬人死亡,我們長陽觀絕不允許這等邪祟禍亂人間,更不會坐視不管。
如今我等是受掌門人之命,前來收了這妖孽……」
「你們簡直是胡說八道。」北辰晏冷喝打斷他的話,「我們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
「比如這些人!」北辰晏手指著地上的屍體,「我們剛剛進入沉嶺城,並沒有惹到誰,可這些人對我們口出惡語。
若不是我們有點本事,本閣主早被這些人圍殺了!汝寧郡主也被他們抓走了!」
「不必跟他們廢話。」南宮嫵從北辰晏懷裡出來,看著這兩個人問道:「凌陽子為了抓本郡主,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南宮嫵,你並不是真的汝寧郡主的事情,你心知肚明,如果好好地跟我們回長陽觀,我們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