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聽了臉色也有些不好,「南宮承坤來找過你了?」
剛被封太子就這麼高調,顯然是飄了。
「那倒是沒有。」霍靖搖頭,「南宮承坤從出生就被雪藏,現在身份終於可以大白於天下,他又才十六歲,難免有些嬌縱。
現在陛下把他帶在身邊,希望性子能改一改。」
三人正說話間,老管家把菜送上來了。
「先用膳吧!你們一路舟車勞頓的,吃了飯回去好好休息,事情待到明日再談。」霍靖道。
馮嬤嬤和離霜不知何時已經來了,正守在門外,聽到霍靖的話,都走進來把孩子抱走。
南宮嫵把霍靖推到桌邊,看著他的腿道:「父親,等過幾日,就讓風無殤幫您治腿。」
「好。」霍靖點頭,他一直喝著風無殤開的湯藥,身體已經養好了。
風無殤也說了,他的腿完全可以治好。
三人坐下安靜用膳。
用完膳後,霍靖就讓他們走了。
「那女兒就先下去了!」
南宮嫵和北辰晏告退。
北辰晏想要送南宮嫵回醉梅院,但被她拒絕了,「我自己會走,不用你送。」
他們剛回來,知道他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北辰晏停下腳步,「那行,我明日再去看孩子們。」
南宮嫵不置可否,朝身後擺了擺手,「晚安。」
北辰晏目送她走遠,卻轉身又回了翡翠院。
霍靖見他回來,擺手讓老管家和小廝都退出去。
老管家會意,帶小廝出去,等北辰晏進房間後,把房門帶上。
「王爺。」北辰晏對霍靖拱手。
「太子殿下坐下再說話吧!」霍靖示意他坐下。
「是。」北辰晏坐到下首座位上,猶豫了一下,把他與南宮嫵出去這一趟所經歷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霍靖聽他講完,久久沒有說話。
北辰晏以為他是在擔心,便勸他道:「王爺不必擔心,郡主完全可以保護好自己。」
「沒想到長陽觀的凌陽子竟有這麼大的野心。」霍靖擔心長陽觀的人會報復他們西燕國。
「你有所不知,你們走了以後,王府也遭到了兩次刺殺,那些刺客武功十分高強,幸好有嫵嫵留下的那些武器,還有那十幾個北域人保住了王府,只殺了兩個人,離成查了屍體,看不出來是什麼人。」
「可惡!」北辰晏的臉也沉下來,「連北域人都殺不死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凌陽子派來的人。」
「如果凌陽子想要做這天下的霸主,這天下必有大亂的一日。」霍靖眼中透著深深的擔憂。
「請王爺放心,本太子必會保護好郡主和三個孩子的。」北辰晏相信,以他的武功和南宮嫵的武器,長陽觀的人休想傷他們半分。
「太子殿下,你跟嫵嫵相處了這麼久,可看你們的感情似乎沒有進展。
既然嫵嫵不想嫁給你,那你回南啟吧!」霍靖勸他放棄。
「我不會放棄的。」北辰晏堅定地道:「三個孩子都是我的,我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但你是南啟國的太子,未來的皇帝,而嫵嫵是本王唯一的女兒,她要繼承王府的一切,不可能讓她嫁去你們的南啟國。
而你是堂堂一國太子,要什么女人沒有?以後後宮佳麗三千,我的女兒絕對不會與幾千個女人爭一個男人。」霍靖道。
若不是周家已經沒了,要不然,他的腿就算是斷了,也要扛著大刀殺進周家。
「我不會娶別的女人的!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只有南宮嫵一個女人。
等處理好一些事情,我會跟南宮嫵坦白一切,我只要她做我的太子妃,至於王府……」北辰晏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既然煜兒已經是鎮遠王世子,那就讓他繼承王府的一切好了。」他覺得這是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王爺,繼承王府的事情,現在下定論未免太早了,您的兒子南宮驍還活著,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去尋找他的。
如果我能把南宮驍找回來,希望您同意把南宮嫵嫁給我。」
「本王同意有什麼用?」霍靖看了他一眼,「要是你們能把南宮驍找回來,嫵嫵又願意嫁給你,本王自然沒意見。」
「本太子一定會讓南宮嫵願意嫁給我的。」北辰晏對自己很有信心。
他站起來拱手告辭,「我現在就去看看,我們離開快一個月,或許就有消息了。」
「那就去吧!」霍靖聽他的話,心中也燃起了希望。
他的兒子或許能找回來。
北辰晏出了翡翠院後,就出王府了,直奔吉順客棧而去。
還是那個雅間,他推門進去,見祁子陽正坐在那裡面,看樣子是在等他。
祁子陽看到他,身子往後面一靠,「誒!太子殿下來了,都這麼晚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北辰晏眸光淡掃了他一眼,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問道:「說吧!都有什麼消息?」
「還能有什麼消息?汝寧郡主帶著面首,只憑兩個人在東晉國皇都大開殺戒的事情,現在已經傳遍整個世界了。」祁子陽看著他,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神色。
「少說這些廢話,我問的是南宮驍的消息。」北辰晏道。
「還沒有。」祁子陽斂了臉上的笑容,站了起來,在一個抽屜里拿出來幾封密信。
「這是南啟國京都來的信,讓你回去,不然的話,你的太子之位就保不住了。」
北辰晏看著那幾封信,臉色沉沉的,但還是接過來了,打開來看。
祁子陽輕嘆了口氣,「皇后娘娘讓你娶那個貴女,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就給我下那種毒?」北辰晏聲音里含著殺意,「那個女人,我早晚會殺了她的。」
「那你總不能躲避一輩子不回去吧?還有!你不是說南宮嫵生的三個孩子是你的嗎?你總要讓三個孩子認祖歸宗吧!」祁子陽無語。
「等找到南宮驍,鎮遠王府有了繼承人,我就回去向父皇請旨求娶南宮嫵,讓三個孩子認祖歸宗,上皇家玉牒,也絕了那個女人的心思。」北辰晏聲音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