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為霍靖做腿骨手術,南宮嫵想在今晚先給他做一下全身檢查。
南宮嫵和北辰晏走到床前,見霍靖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已經沉睡過去。
方成是在她的授意下,在霍靖的茶水中放了一些安眠的藥。
「你想怎麼做?」北辰晏問她。
「把人送進空間裡。」南宮嫵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到霍靖的鼻子下面,讓他睡得更沉一些,然後用意念把人送進空間醫務室里。
北辰晏第一次進來這個醫務室,看看這周圍擺放的各種醫療設備和器械,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給他一種夢幻的感覺。
「這些都是做什麼的?」
「用來救人的。」南宮嫵一邊回答他,一邊換上白大褂。
見她穿上白衣服,北辰晏不解,「你怎麼…穿上孝服了?」
「不是孝衣,是為了衛生消毒、職業象徵和心理安撫。」南宮嫵道。
「衛生消毒、職業象徵和心理安撫?」北辰晏似懂非懂。
「那我能做點什麼?」
南宮嫵正忙著查看儀器,聽到他的話回了一句,「幫忙把父親的上衣脫了,先給他做心電圖。」
「好。」北辰晏幫忙把霍靖的上衣脫了。
南宮嫵打開電腦,啟動系統。
北辰晏站在旁邊看著,對每一樣東西都感到好奇,但怕影響到她,沒有再多問。
但見她拉著這麼多的條線,然後放到霍靖的胸口上,讓他有種要給人上大刑的感覺。
他忍不住問道:「這個是做什麼的?」
「檢查人的心臟。」南宮嫵言簡意賅。
「……」北辰晏不再問了。
南宮嫵做完心電圖,又抽了霍靖幾管子血。
北辰晏看著那細細的針頭扎進人的血管里,鮮紅的血液被抽出來,順著透明的細管子進入小管子裡。
南宮嫵拿了一根棉簽,按壓穿刺點拔出針頭,「你幫忙按一下。」
「行。」北辰晏忙幫忙。
「按一會就好。」南宮嫵拿著幾管血走到一個儀器前,準備化驗血。
她這一忙,就忙到了下半夜,才把霍靖移出空間。
次日早上,風無殤早早地來到醉梅院,見正房的門居然還沒有開,離霜站著守在門外。
風無殤見南宮嫵還沒有起來,轉身想要再回去。
「風公子。」離霜喊住了他,「郡主昨晚上有吩咐,說如果您來得早,就先到左耳房去等她。」
風無殤對她笑了笑,「王爺還沒有過來,我先去翡翠院看一下。」
說完又走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風無殤把霍靖推到醉梅院。
南宮嫵已經在耳房等著他們,北辰晏也過來了。
風無殤推著霍靖進了耳房,見裡面又多了不少儀器設備,床也更大了一些,想來是為霍靖的腿做手術準備的。
霍靖也詫異於屋裡的這些東西,但他什麼都沒有問,只是看著女兒的眼神滿是疼惜。
南宮嫵正在整理器械,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父親,無殤,你們來了!」
「嫵嫵,聽無殤說,你想跟他一起為我治腿?」霍靖問她。
「是的父親,相信我們,一定能把你的腿治好的。」南宮嫵對他點頭。
「好,那為父的腿就交給你們了,哈哈!」霍靖笑了起來。
風無殤走到她旁邊,「郡主,您在做什麼?」
「手術器械,先消毒一下,等會要用。」南宮嫵忙著手裡的活。
「那就讓我來吧!」風無殤拿過一雙醫用手套戴上。
「郡主,你們離開的這一個月里,藥作坊那邊已經把麻醉劑做了出來了,藥效很水錯。
半月前,府里有人不小心跌倒,被一根尖刺刺進大腿上,我怕硬拔出來尖刺留在肉里,就用了麻醉劑。
用了麻醉劑後,當時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我用手術刀把肉割開取出木刺,還用針線縫合了傷口,他都感覺不到痛。」
「嗯,我已經讓他們多做點出來送到邊關。」南宮嫵道。
她看了北辰晏一眼,「你幫忙讓父親躺到床上去,褲腿挽起來。」
「我知道了。」北辰晏照她的話去做。
南宮嫵把東西都準備好,走到手術床邊,打開手術無影燈。
她從空間移出來一個靜音發電機發電,完全不影響做手術。
風無殤把小推車推過來,上面擺放著各種型號的手術刀,還有骨鋸、骨鑽、骨錘、復位鉗等等工具。
他沒等南宮嫵說話,先給霍靖的傷腿剃毛,再做消毒。
這一場手術他們做了兩個小時,霍靖的腿被打上石膏,由北辰晏和離戰抬回翡翠院。
南宮嫵也去了,風無殤提著一個藥箱跟著。
手術後前三天是感染的高風險期,需要靜脈注射抗生素消炎,她得親自守著。
一連五日,南宮嫵都守在霍靖的床前,困了就睡在軟榻上。
白天有風無殤幫忙,到了晚上,北辰晏就來陪她,好讓她休息。
五日過後,霍靖不再需要打吊瓶,南宮嫵給他檢查身體一切正常,才回自己的醉梅院。
這一日,南宮嫵睡飽起來,讓馮嬤嬤把三個孩子都抱過來。
她這幾日都守在父親的床前,都沒有好好地抱一抱孩子們,還挺想念的,藥都是風無殤幫忙餵的。
當她抱著南宮熙時,聞到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七霞蓮獨有的香味。
她當時沒有在意,以為是藥沾到孩子身上了。
「嬤嬤,離成和離霜的大婚準備得怎麼樣?」南宮嫵問起離成和離霜的婚事。
「回郡主,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新房子那邊已經布置好,離霜的嫁衣和嫁妝也已經準備好了!」馮嬤嬤說完拿出一張嫁妝單子,給了南宮嫵。
「郡主,按您的吩咐,為離霜姑娘準備了一百抬嫁妝,可比京中貴女出嫁的十里紅妝了,您過目一下。」
「好。」南宮嫵接過嫁妝單子,每一樣都細看一遍。
她看完了覺得還是少了,「嬤嬤,再加二十八抬吧!」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用命來保護她的,不能虧待他們。
她空間裡金銀如山,又不缺錢。
「那行,老奴這就看著再加二十八抬。」馮嬤嬤把嫁單子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