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我一把狙擊槍,我們一起動手。」北辰晏小聲對她道。
「好。」南宮嫵把手裡的狙擊槍給他,自己又拿出了一把槍,「你左我右,打他們的大腿,要留活口。」
「行。」
兩個人瞄準好目標,同時手指扣動扳機。
北辰晏打出去的那一槍偏了,正中左邊人的膝蓋。
南宮嫵則射中了右邊那個人的大腿。
「啊啊……」
兩人都慘叫跪倒下來。
他們知道遇到高手了,而且來者不善。
左邊的弟子驚得大叫:「來人……」
南宮嫵飛身下來,抬手意念把這兩個人都送進空間裡。
北辰晏跟在她身後下來,「我們先離開這裡。」
「嗯。」南宮嫵點一下頭,兩人飛身離開。
但他們並沒有急著回落雁城,上了附近的一座小山,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那兩個人保持剛才的跪姿,腿部受傷流了一地的血。
弟子甲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眼中露出驚慌。
「是誰,敢傷我長陽觀的人……」弟子乙手支著劍,想要站起來。
但子彈打中了他膝蓋骨,剛一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撲通地又跌倒在地上。
忽然,兩個人出現在他面前。
「穿白衣,是嫡傳弟子。」北辰晏道。
「你們是誰?」弟子甲抬起頭來,仰望著兩人。
「你不必知道我們是誰。」南宮嫵居高臨下看著他,「我問你,凌陽子把周紹榮藏在了哪裡?」
「周紹榮……」弟子甲看著兩人的臉,瞳孔驀地一縮,「你們是西燕國鎮遠王府的人?」
「猜得真准,看來周紹榮就藏在你們的長陽觀里,而且還活著,是不是?」南宮嫵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弟子甲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狠厲,「我不管你們是誰?敢傷我們長陽觀的弟子,你們死定了。」
「你都落到我們手裡了,還怎麼讓我們死?」南宮嫵冷笑一聲:
「說出周紹榮藏在哪裡?他與凌陽子又是什麼關係?居然能讓你們長陽觀為他關閉山門四年?
如果把事情告訴我們,可以饒你們一命!」
「你們敢?」弟子甲眼神陰狠,「我們長陽觀不是你們鎮遠王府能惹得起的!最好現在,立即把我們放出去,要不然!等我們師父找到你們,連西燕國的皇帝都保不住你鎮遠王府!」
「哈!真是好大的口氣!」艾琪嗤笑了一聲,走到他們旁邊,「主人,看來他們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要不要給他們一點厲害看看?」
「可以,這兩個人都交給你了!讓他們說出周紹榮和長陽觀的事情,如果說了,就留他們一命,待武林大會結束再把他們丟出去。
如果還是不知好歹,就把他們丟進焚屍爐里。」南宮嫵吩咐道。
不可能留下這兩個人的命的,這麼說只是讓他們認為,還有活的希望。
「好咧!」艾琪一手提起一個人,往刑房拖去。
「我們今晚先到這裡,如果這兩個人還不開口,明晚上再說!」南宮嫵帶著北辰晏出了空間,兩人返回落雁城。
次日一早,落雁城忽然亂起來,大街上很是吵鬧。
北辰晏被吵醒了,起來打開窗口往外看。
下面就是主大街,見熙熙攘攘的行人忽然紛紛退到兩邊,上百個身著長陽觀弟子服飾的人,正在挨個店鋪檢查。
「叩叩叩……」房門被人敲響。
北辰晏去開門,見祁子陽站在門口,「進來說話。」
祁子陽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轉回身問道:「你們昨晚上也去長陽觀了?」
「嗯。」北辰晏嗯了一聲,走到屏風後面,拿起衣服慢條斯理地穿上。
「……」祁子陽見他毫不在乎的樣子,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
「那你們都做了什麼?讓長陽觀的人如此興師動眾?」
「就抓了兩個人。」北辰晏淡淡的聲音傳出來。
「難怪。」祁子陽搖了搖頭,又出去了。
這兩個人,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長陽觀在江湖上的地位崇高,跟神一樣存在,連大國的帝皇都來巴結,現在除了西燕國,每一個國家的國師,都出自長陽觀。
現在北辰晏和南宮嫵抓了他們的弟子,那得跟天塌了差不多。
沒一會,祁子陽又回來了,身後跟著提水壺的何掌柜,還有端著水盆的店小二。
店小二放下水盆就下去了,何掌柜把門關上,才跟他們匯報外面的消息:
「閣主,我們的人得到消息,昨晚上有人闖入長陽觀,有兩名嫡傳弟子失蹤,地上只留下兩灘血,懷疑有人故意報復長陽觀。
觀主凌陽子下令找人,還要檢查住在落雁城裡的人,長陽觀的弟子快要查到這裡來了。」
「不用去管他們。」北辰晏抬了一下手,「有人過來檢查,儘管讓他們查。倘若這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不用管。」
「屬下明白了!」何掌柜得了他的話,就退出去了!
祁子陽坐下來泡茶水,「想要撬開長陽觀弟子的嘴巴,怕是沒這麼容易。」
北辰晏洗漱完,才坐到他的對面座位上,「事在人為,但得到一個確鑿的消息,周紹榮就在長陽觀里。」
祁子陽一怔,「聽你這麼說,這個周紹榮有點來頭,能讓玄青子豁出性命救他,還能讓凌陽子為他關閉山門四年多,真是讓人好奇。」
北辰晏喝著茶,沒有說話。
南宮嫵讓艾琪審問那兩個弟子,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隔壁房間,南宮嫵也已經醒過來了,一番洗漱後,換上了一身男裝,走出房間。
艾琪見到她就走過來,「主人,外面有人在搜查抓人。」
「嗯。」南宮嫵並不意外,「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一個到死什麼都不肯說,讓我丟進焚屍爐里了。」艾琪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我是當著那個人的面燒屍體的,那個人被嚇壞了,就招了。」
「哦?」南宮嫵本想出空間的,聽到她的話便坐到沙發上,「都招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