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潛水用的,我來帶你體驗一下。」
南宮嫵拿了一套男款潛水服,丟到旁邊的泉水池裡,「下去,把這衣服穿上。」
北辰晏看著水裡的「衣服」,臉一下就紅了,「這能穿上嗎?」
南宮嫵看了他一眼,「把上衣和褲子都脫了,再穿上去。」
北辰晏:「……」
但還是下水去了。
等南宮嫵把裝備都檢查了一遍,見他拿著潛水服還愣在水池裡。
「你連衣服都不會穿嗎?」
「這衣服這么小,怎麼穿得上去?」北辰晏拿著上衣蹙著眉頭。
「這是緊身的,有彈力,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然後再穿上去。」南宮嫵也拿了一套女式潛水服下了水池裡。
「你以前不是也穿過這種衣服的嗎?」
幾年前他們去北川之地,那時候是大熱天,他並沒有帶禦寒的衣服,都是穿空間裡的保暖內衣褲的。
「我可以不穿嗎?」北辰晏覺得這衣服太緊也太薄了,穿上那成什麼樣子了?
「不穿不行!這湖水下面可能會很深,以防被長陽觀的人發現,我們一出去就要潛進深水裡,你那衣服游水時不僅礙事,也不好背氣瓶。」 南宮嫵意念讓空間透明起來。
見外面已經來了不少人,還有幾艘船隻,舉著火把正在他們的周圍搜查。
南宮嫵見他還在猶豫,懶得管他了,幾下把外衣脫了,只著一件黑色吊帶。
「……」北辰晏驚得連忙轉過身去。
他看到了她光潔的後背,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怎麼當人的面就脫衣服呢?
「不想下水就在空間裡待著吧!」南宮嫵不想管他了,一個人出來還快一些。
現在天氣還有些熱,她本想穿比基尼泳衣的,但想到這裡的人思想保守,就算了。
她幾下把潛水服穿好,上岸又利落地背上氣瓶等裝備。
北辰晏跟著上了泉水池,「我的內功還算深厚,可以在水底下潛兩刻鐘以上,可以不用帶這些東西的。」
「可以在水底下潛兩刻鐘以上?」南宮嫵有些詫異。
兩刻鐘就是三十分鐘,可見他的內功真的深厚。
「那行。」她把東西都戴好,拿了一個面罩給他,「你戴上這個好一點,也可以方便觀察水下的情況。」
「好。」北辰晏彎下腰,讓她幫忙戴上面罩。
「走。」南宮嫵帶著他出了空間。
他們一離開空間,就身處湖水之中,看到了水面上的火光。
南宮嫵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防水夜光刻度指南針,帶著北辰晏往西北方向游去。
他們遊了沒多久,就進入了深水區域。
水下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按著指南針一直往西北方向游。
遊了一刻多鐘,南宮嫵覺得離岸邊有段距離了,拉著北辰晏浮出水面來。
發現他們正在湖泊的中央,長陽觀上和他們下來的那個岸上都有火光,還有幾艘船隻往湖中間劃來。
南宮嫵又看了看方向,拉著北辰晏又潛入水裡。
他們又遊了約一刻鐘,才浮出水面,見已經快靠岸了,但這一帶都是垂直的山體,高聳入雲,根本無法上岸,只得繼續往西北方向游,尋找能上岸的地方。
水底下太黑,南宮嫵就拿出一個防水照明燈,一點點往前游。
長陽觀的人在那片蘆葦盪設下機關,這一邊的岸上也會設下,得小心一點,再觸動這邊的機關,今晚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他們又遊了約兩里地,果然發現了有繩子,還有魚網線,若不是照明燈照著,根本發現不了。
南宮嫵和北辰晏心裡知道,長陽觀在這裡設下機關,說明這個地可以上岸了。
兩人小心避開這些機關。
這岸上一定有人守著,一旦碰到這些機關,必會引起上面的人注意。
越靠岸邊水越淺了,南宮嫵怕岸上有人,把照明燈關上了,帶北辰晏進空間裡。
她把潛水裝備卸下來。
北辰晏也取下面罩。
「這裡離岸邊已經不遠,以我們的輕功,完全可以飛上去。」南宮嫵道。
北辰晏看了一遍外面,這離岸上可能還有半里地,「你可以嗎?」
「可以。」南宮嫵看了他一眼,「回你的房間換一身衣服。」
就算飛不到那岸上去,她也自有辦法。
「好。」北辰晏看她身上的緊身潛水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身材凹凸有致,一頭濕長發披散而下,整個人散發出性感又妖嬈的氣質。
喉結不由自主地又滾動了一下,眼神也變得熾熱起來。
「南宮嫵……」他聲音有些暗啞。
「怎麼了?」南宮嫵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時間不早了,快點去換衣服。」
「以後不許再像剛才那樣,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聽到了嗎?」北辰晏兩手按著她的肩膀,目光盯著她的眼睛,「在水裡面也不行。」
「脫衣服?」南宮嫵先愣了一下,而後想起來,他們在泉水池裡換潛水服的事情。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好好的,我在人前脫衣服做什麼?」她拍開他的雙手。
「答應我,就算是你的那些手下人也不行。」北辰晏忽然發覺語氣不對,聲音柔和下來:
「我只是想,一個女子的名節很重要,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在人前脫衣服了。」
「那是特殊情況,你以為誰都能進我的空間?以為誰都能與我一同執行任務?」南宮嫵白了他一眼。
這幾年來,離成、離霜、離戰雖然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但涉及偷偷潛入危險地方的任務,她都是獨來獨往的。
可能是這幾年與北辰晏相處,只當他是要好的朋友,何況她還穿著一件吊帶,若不是為了換潛水服,好好地脫衣服做什麼?
「所以,在你的心裡,我跟別的男人是不同的,對不對?」北辰晏聽到她的解釋,心情頓時就好起來。
「不然呢?你是孩子們的義父,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是最要好的朋友,而離成他們,只是我的下屬。」南宮嫵忽然發覺自己話多了。
她以前做事情,從來不跟誰解釋過什麼。
北辰晏見她的臉冷下來,心慌了,「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幾年的相處,很了解她的脾性,一旦露出這個表情,就是很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