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北辰晏忙去把箱子裡的彈頭抱起來。
看起來個頭不怎麼大,但抱起來有點重,足有一百斤以上。
「快點,不行就退開。」南宮嫵不悅地目光掃他一眼。
「我可以的。」北辰晏最怕她說他不行,忙把彈頭抱起來,塞進炮膛里,把炮閂關閉上。
然後去看她是怎麼發射這麼大的傢伙的。
他見南宮嫵手指在一塊面板上操作,似乎在瞄準目標,最後按下發射鍵。
「咻——」炮彈發出尖銳的聲音飛射出去,精準地落在一座道觀上。
「轟——」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聲響起,炸起一朵巨大刺眼的蘑菇雲,直衝雲霄。
爆炸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呈現出一個完美環形向四周迅速擴散開,所過之處,一切毀於一旦。
「這……」梅無塵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
他們所說的大炮彈,比在天上發射的那種威力要大得多,至少要大五倍,只發一門大炮,就毀了周圍的三座道觀。
當然,南宮嫵的這一款大炮是陸軍一百五十五毫米的重炮,而直升機上的機炮只有三十毫米,這就直接決定了戰鬥部裝藥量、及整體毀傷上能力的差距。
北辰晏之前已經見識過這款大炮的威力,雖然沒有梅無塵感到無比震驚,但心中還是震撼。
「別磨蹭,繼續裝彈頭。」南宮嫵一邊調轉炮口,一邊對他道。
北辰晏又打開另一個箱子,把大彈頭抱出來,塞進炮膛里,關閉炮閂。
他這一次的動作利落多了。
等第二發炮彈發射出去,梅無塵看著眼熱,也想試一試,搶在北辰晏前面,打開一個木箱子。
「我也來試一下。」
當他抱起那看起來不大,卻沉甸甸的彈頭時,也跟北辰晏一樣,愣了一下。
「你快點。」這回輪到北辰晏發號施令了,心中有些得意。
梅無塵抱起彈頭,塞進炮膛里。
南宮嫵連著發射了十發大炮,把整個長陽觀都夷為平地,才停下來,把大炮收回空間裡。
「大俠……」忽然,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傳過來。
北辰晏瞬間端起掛在胸口上的AK,一梭子子彈掃射過去。
那個人見勢不妙,頭又縮了回去,「大俠,是我!」
南宮嫵聽到聲音有點熟悉,抬手讓北辰晏停下,「等等!」
她看向那聲音發出方向,喝聲問道:「誰在那裡?快出來。」
「大俠,是我,我是來幫你們的,不要打我……」聲音從倒塌的半堵牆後面傳出來。
南宮嫵和北辰晏這下聽清楚了。
居然是他們之前捉活口的那個姓季弟子。
長陽觀已經被炸完了,這貨不跑路,居然還敢來找他們?
「出來,我們不打你。」北辰晏道。
一顆人頭一點點冒了出來,「大俠,是我。」
「是你,你藏在那裡做什麼?」北辰晏槍口又對著他。
那弟子嚇得頭又縮了回去,「不要打我,我…對你們沒有敵意的。」
「那就出來,我們想要殺了你,藏在那裡面也沒有用。」南宮嫵道。
那個人聽到她的話,爬了出來。
正是那個姓季的弟子。
北辰晏打量著他,「你小子,整個長陽觀的人跑的跑,被炸死的被炸死,你反而跑來這裡找死?」
「因為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如果想殺我的話,早就動手了。」那弟子雙手舉起來,一邊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一邊自我介紹:
「幾位大俠,我叫季鴻飛!我不想做長陽觀的弟子了,我是來投奔你們的,希望收留。」
「你做夢去吧!」北辰晏槍口又對著他,「想不死,立即滾!」
想跟在南宮嫵身邊的人多了去了,大多數人都衝著她身上的武器來的,如果來個人都收,這幾年來可以收一個大軍營了。
「不要打我……」季鴻飛嚇得雙手抱頭,「只要你們收留我,我可以為你們鞍前馬後……」
「可以!」南宮嫵忽然開口:「但我們不收廢物,想要跟著我們,得看你的本事和表現。」
季鴻飛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南宮嫵點頭,「現在就有一個讓你立功的機會。」
「好好,大俠啊不……是汝寧郡主殿下,您請說,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們打聽出來了,你們長陽觀的後山上藏著上百個被你們捉來的婦人,你立即帶我們去找出那些婦人。
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那些人,我就記你一功,讓你留在我身邊。」南宮嫵道。
如果後山上真囚禁了一百名女子,等找到這些人,她就向全天下公布這件事情,她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凌陽子是什麼樣可恨的人,撕開他虛偽的嘴臉,讓他身敗名裂。
季鴻飛面色微變,「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怎麼?你敢說你不知道?」南宮嫵聲音冷下來。
「我…我是知道,但都是暗中聽人說的,這事在長陽觀里是秘密……」
「就一句話,你能不能找到那些婦人,」北辰晏不耐地打斷季鴻飛的話。
「我會儘量去找。」季鴻飛忙點頭道:「我知道就在後山的山洞裡,但後山是長陽觀的禁地,禁止人進去,我們都沒有進去過,但我有辦法。」
季鴻飛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遞給南宮嫵,「郡主,這是後山的地圖,是我在師父的書房裡發現的,然後偷偷臨摹了一份,只要按著地圖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南宮嫵接過那張地圖打開,拿了一個微型手電來查看。
見這一張地圖上畫的,比那個弟子要詳細清晰得多,而且在哪個地方設有機關陷阱、陣法,都做了標記。
梅無塵就站在她旁邊,也看到地圖上畫的那些機關陷阱,「原來凌陽子設下這麼多機關陷阱,我差點就被陣法困住了。」
季鴻飛忽然道:「後面的這三座大山相連,裡面的山洞也是互通的,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守在後山上的人,可能已經把那些人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