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北辰晏也看向南宮嫵。
「等一會去了再說。」南宮嫵眸光泛冷。
兩刻鐘後,她把三個孩子送回空間裡,四人出了吉順酒樓。
整條大街的前後,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店鋪也沒有幾家開門。
來到明月客棧,他們見所有女子都在大堂等著。
南宮嫵和北辰晏這一日都沒有戴昨晚上的假面具,屋裡的人一時沒有認出她們來。
梅無塵的臉上還是戴那塊面具,見到他們以為是想要住店的人,「我們這裡的店已經住滿了……」
「這就不認得我們了嗎?」南宮嫵看了他一眼。
梅無塵聽到她清冷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郡主,原來是你們!」
當他看到南宮嫵這張真容,微微愣神。
「你都帶個面具了,我們就不能貼個假臉嗎?」南宮嫵抬步走進屋。
見這些女子都換了衣服,雖然素顏,卻個個姿容上乘。
「郡主,您來了?」
這些女子也聽出她的聲音,紛紛跪拜而下。
「拜見汝寧郡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客棧掌柜已經告訴她們,是西燕國的汝寧郡主救了她們,據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起來說話吧!」南宮嫵抬手虛扶了一下,和北辰晏坐到主位上。
等這些女子都站起來,南宮嫵才開口:「你們有十二個人想要回家,本郡主會親自把你們平安送到家裡。
其他都不想回去的人,可否暫時跟著本郡主,因為你們沒有路引,就這樣走了,不管走到哪裡都是黑戶,怕會重新落入歹人的手中。」
「我們願意跟著您!」
一眾女子見她願意收留她們,頓時都驚喜不已,又紛紛跪下來。
「多謝郡主收留,奴家一定盡力侍候好郡主您,以此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年長的女子眼淚又流出來。
其他女子也跟著點頭,都一臉的感激。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南宮嫵聲音淡淡,「既然你們要放棄原來的身份,本郡主會宣布你們已經死亡,然後派人去通知你們家裡人。」
「這樣也好……」
幾個女人哽咽起來。
「我之所以要這麼做,其一想讓你們重新做人;其二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們是被凌陽子和長陽觀的人害死的。」南宮嫵道。
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凌陽子就是一個衣冠禽獸的淫賊。
女子們也聽出來她的意思,都點頭。
「我們但憑殿下做主!」
南宮嫵點頭接著道:「昨天死的那兩個姐妹,你們有誰知道她們是哪裡的人?要是知道的話,就幫忙寫一下她們家的住址。
還有,之前被長陽觀道士打死的人,凡是你們知道的都寫出來,我們一併把死亡人的消息送去,好讓她們的家人都知道,他們的女兒是被長陽觀的人害死的。」
「我知道兩個!」一個女子舉起手來,「她們一個得病死了;還有一個趁那個男人睡著,用石頭砸死了他,自己最後也被活活打死了。」
「我也知道一個……」
有幾個女子舉手。
「離戰,你去把人的地址記下來。」南宮嫵給了離戰一個本子和一支油筆。
「是!」離戰接過本子和筆,按女子所說記下地址。
「我對北狄國熟,這些女子有北狄國的人,我可以派人把她們的消息送到北狄去。」梅無塵道。
他的血月會就在北狄國,因此他對北狄國最熟悉。
北辰晏一聽,暗暗朝祁子陽遞了一個眼色。
祁子陽立即道:「我對南啟國熟悉,還有……」
「還有東晉國的,我熟悉!」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幾人轉頭一看,見一個男人走進客棧,背上還背著一把寶劍。
南宮嫵看到他那張臉,有點熟悉是認識的人,但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了。
「辛楠?」北辰晏卻認出這個人。
「對,你就是辛楠。」南宮嫵也想起來這個人了。
這個辛楠本是吳王府的侍衛,因與吳王有仇,當初進王府做侍衛,就是想要伺機殺了吳王報仇。
他們進入吳王府的那個晚上,辛楠就反水了,帶她找到了吳王的地下金庫。
辛楠走進來,臉上滿是驚喜,著對兩人拱手見禮:
「辛楠拜見郡主殿下,蕭公子。多年不見,沒想到竟能在這裡相見。」
「免禮!」南宮嫵對他抬了一下手,「你怎麼也跑到長陽觀來了?」
「不瞞您說,我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只是路上有事耽擱,今日才到,卻在半道上遇到了折返的各門派人士。
我一打聽,才知道長陽觀在昨夜被您炸了,就趕來見您一面。」
「你來參加武林大會。」南宮嫵感到詫異,「難道你自創門派了嗎?」
「並非……」辛楠有些不好意思:
「自四年多前與你們分開後,我就拜入朱雀門,這幾年努力練功,不負師父的期望,代表師門來參加武林大會,沒想到凌陽子竟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能代表一個門派來參加武林大會,那麼下一個掌門人可能就是你了,可以啊!」南宮嫵讚賞地點頭。
「都是師父教的好。」辛楠手撓著後腦勺:「郡主,如今武林大會辦不成了,我也該回去跟師父復命了,既然您有東晉國那邊的事情,不如就讓我代勞。」
南宮嫵點頭,「好,你要稍等。」
「可以可以,等兩日都可以。」辛楠道。
梅無塵讓人收拾出來一張大桌子,讓大家一起坐下喝茶。
等離戰把所有女子的住址都記下來,已經到了午時。
南宮嫵拿過小本子來看,這八十多個女子來自四個大國、八個小國。
經過他們幾個商議,由血月會,無間閣,朱雀門來負責送這十二個女子回家,至於西燕國這邊,就由南宮嫵他們親自送。
當日,南宮嫵還寫了一份討伐凌陽子的檄文,在檄文中,她用最犀利的文筆,揭露凌陽子如何心懷叵測,派人滲透各國的朝政,意圖稱霸天下的野心。
還斥責凌陽子衣冠禽獸,長陽觀根本不是什麼清修門派,而是一個賊窩,多年來在後山禁地里偷藏從各國擄來的女子,名曰為雙修。凡是被長陽觀抓走的女子幾乎都被凌虐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