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是吧!我來替你說。」南宮嫵走到那個杜氏面前:
「杜氏,是你養的外室,是你花五萬兩銀子在醉香樓里拍下她的初夜,後來又花二十萬兩銀子為她贖身,再花五千兩銀子給她買了一座二進宅院住,魯瑞,我說得可對?」
「你說什麼?」一道女人尖叫聲突然在門口響起,隨後一道肥胖的身影衝進來,兩手一把抓住魯瑞的衣襟,聲音尖銳:
「魯瑞,你個挨千刀的,敢瞞著老娘在外面養外室?老娘已經給你納了六房妾室,居然還敢花二十多萬兩銀子去買一個花魁,老娘給你臉了不是?」
南宮嫵和北辰晏一看,這個女人想來就是魯瑞的正室夫人高氏了。
「住手……」衛揚剛想要把高氏拉開,被南宮嫵拉了一把,「等等,我們先看一會戲。」
讓這兩個人相互攀咬,或許能泄露他們之間一些秘密。
衛揚看了北辰晏一眼,先退到一邊站著。
「啪啪啪……」高氏蒲扇大的巴掌一下下地扇在魯瑞的臉上,嘴裡還咒罵著:
「老東西,讓你花心,讓你花著老娘的銀子到外面去沾花惹草,老娘一定要醃了你……」
「高氏,你做什麼?」魯瑞猛然把高氏推開。
「啊!」高氏被他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魯瑞,你居然敢推我?」高氏手指著他,臉上的肥肉扭曲著。
「老娘這些年來為你操持府里的中饋,為你生兒育女,砸著銀子為你的官途鋪路,還為你納了六房妾室,居然敢花二十多萬銀子去買一個妓子?」
「信不信老娘讓你的官帽戴不成。」
這時,侍衛又把十幾個女人帶進來,跪在屋子中,大大小小的,想來就是魯瑞的妾室和孩子了。
「高氏,你夠了!」魯瑞衝著高氏怒吼了一聲,手指著那六個妾室,「你看看,給老子納的都什麼玩意兒?」
南宮嫵一聽仔細去看那幾個女人,看到那六個女人的容貌,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那六個人長得極為醜陋,身材不是矮小,就是跟高氏一樣,肥得像頭豬。
北辰晏見她忍俊不禁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南宮嫵忽然起了玩心,湊近他耳邊道:「如果有一日你想納妾了,我也找一些這樣的歪瓜裂棗女子送給你。」
「你不信我?」北辰晏暗握住她手。
「跟你開個玩笑了。」南宮嫵拍了拍他的手。
「哇哇哇……」杜氏的那個小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是你這個賤人,居然還生了一個孽種!」高氏忽然撲向杜氏,一把搶過那個孩子,舉起來就要往地下摔。
「住手。」魯瑞衝過去,把孩子奪過來。
「寶兒……」杜氏把孩子抱過來。
「啪!」魯瑞狠狠甩了高氏一個巴掌,「賤人,你們給我生不了兒子,不養外室生兒子,想讓我魯家絕後嗎?」
「魯瑞,你敢打我,我高家不會放過你的……」高氏撲上來抓向魯瑞的臉。
侍衛們一看立即把他們拉開,按著跪下來。
站在一旁的那個心腹道:「魯大人,事到如今,你做的那些事情,件件都是殺頭的大罪,不會還覺得你的孩子還能保得住吧?」
魯瑞抬頭看他,「朱義,是你背叛了我?」
「魯瑞,當年你用我全家的性命,逼我為你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如今太子殿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定要把你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都公布於天下。」朱義冷笑。
「來人,把這些女人都關入大牢。」南宮嫵下令。
既然朱義知道魯瑞所有底細,那就先不審這些女人了。
「不要!」杜氏忽然對南宮嫵跪下來,臉上滿是驚恐,「我的孩子不是魯瑞的。」
「你說什麼?」魯瑞看著杜氏和孩子,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寶兒不是我的兒子?」
「哈哈哈……」高氏大笑起來,「魯瑞,真是活該啊!花了那麼多的銀子,結果卻是給人家白養了兒子,還以為是你的種,你的頭上真是綠得可以啊!」
「寶兒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兒子?」魯瑞猛地推開侍衛,一把又把孩子奪過來,眼睛死死盯著孩子的臉。
「是真的,在我還沒嫁給你之前,我已經懷有相好的孩子,我不忍心打掉孩子,才設局讓你為我贖身的。」杜氏拉著他的衣擺,哭得梨花帶雨。
朱義忽然又道:「杜氏,你這話騙誰呢?知道魯家要完了,就說孩子不是魯家的種,以為這樣就可以脫罪?」
「是真的。」杜氏搖頭,「孩子是我和之前未婚夫的,現在我們還有來往,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魯瑞聽到朱義的話,也覺得是杜氏為了保命才這樣說的。
「既然如此,我取孩子和魯瑞的一點血,一驗便知。」南宮嫵從空間裡拿出取血工具。
「好,那就驗血。」魯瑞知道自己完了,但也想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南宮嫵給魯瑞和孩子取好了血,送進空間裡,讓艾琳幫忙做DNA鑑定。
「走!」李尋把魯瑞的女眷都帶下去,哭喊聲一片。
「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一介婦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沒有做過……」
北辰晏終於站起來,「魯瑞,你好得很,在這地方當起土皇帝來了?」
「哈哈哈……」魯瑞忽然仰頭大笑了幾聲,「我不過是想活下去,有什麼錯?
我當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丞,受知府大人青睞跟他來到這裡,知府一年不到就被蛇靈會的人下蠱害死了,你知道他死的時候有多恐怖嗎?
他整個身體裡面都是蠱蟲,啃咬他的五臟六腑,是活活疼死的,最後蠱蟲從他眼睛、耳朵、口、鼻子裡面爬出來。」
魯瑞說到這裡手指向北辰晏,「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不知人間疾苦的無能廢物,明知道官員派來一個死一個,卻還把我們派來這裡送死,如果我不為自己謀條活路,我也會落到跟知府大人一樣的下場!」
「這話說得可笑,你居然怕死,大可不必來到這裡,辭了這份差事即可。」南宮嫵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