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叫來的官員,一進來府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現在二堂里沒有見到魯瑞,門還被劉判官關上了,十幾個帶刀捕快在兩邊站著,眾官員頓時有種不安。
「劉大人,不是魯大人有急事讓我們來的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推官問道。
劉判官放下茶盞,才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晚上戌時,太子殿下來到南洋城府衙,查出原通判魯瑞犯下大錯,不僅與蛇靈會勾結,還合謀殺害十一名前知府、三名前通判,證據確鑿,已經被太子定罪。」
「什麼?太子居然來了南洋城?」
「魯瑞居然禍罪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好幾個官員臉色都白了。
「那太子殿下在哪裡?」那個推官問道。
「太子殿下的行蹤,不是我們能問的,我們就等著太子大駕吧!」劉判官覺得,南洋城的天終於要變了。
盧山聽著他們的話,眼神閃了閃,「太子一進來府衙,都是小的一直跟著的……」
八個官員的眼光一下落到他身上。
「那快跟我們說,太子殿下來了以後都做了什麼?魯大人現在怎麼樣了?」推官一臉緊張。
「魯瑞下大獄等著審判,魯家全族賜死,包括他花了近三十萬兩銀子養的那個外室。高家與魯瑞是穿一條褲子的,你們太子殿下會去哪裡?」盧山看著他們,臉上露出惡趣味的表情。
「哐當……」推官手一抖,手中的茶盞掉落地上。
他驀地站起來,「我出來的時候,我家那三姨娘快要生了,等先回去看一下。」
盧山擋在門前,冷笑道:「推官大人,女人生孩子去找穩婆接生就好,你一個男人去了能做什麼?」
推官的臉一沉,「放肆!你一個小小的捕快,居然敢攔本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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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敢。」盧山站在門前不動,「推官大人這是心虛了嗎?
太子殿下親自帶人去清剿蛇靈會和清算高家,你們身為父母官,沒有管理好南洋城就算了,連等一會都不願意,等殿下回來看你們怎麼向殿下交代?」
「盧山,傳本官令,守好這道門,在太子殿下沒有回來之前,今晚上誰也別想走出這道門,否則,休怪本官不客氣。」
推官惱羞成怒,「劉為你敢?你不過是一個判官,就想要囚禁我們幾個?」
「唰!」盧山拔出佩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在這裡,判官大人的官最大,誰敢不聽他的令,就以亂賊處死!」
其他的衙役也上前,虎視眈眈地瞪著這些官員。
推官一下跌坐地上,他知道完了!
到了下半夜,城裡響起一陣陣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還有打鬥聲和喊殺聲,斷斷續續的,直到天亮。
二堂門外,北辰晏看到大門關著,眉頭鎖緊,「劉不在這裡?」
「在…在裡面。」衙役爬起來就喊:「大人,太子殿下回來了!」
正在這時,二堂的大門被人打開了,劉判官出來,撲通跪下來,「臣劉為,拜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屋裡的其他人也跑出來,跪地三呼千歲!
「起來吧!」北辰晏牽著南宮嫵,從他們身邊走過。
進了屋,他撩起前袍坐到主位上,看著後面跟進來的幾個官員。
「來人!把人帶上來!」
兩個捕快把魯瑞拖進來,按著跪下。
「魯瑞與高家人同流合污,身為朝廷命官卻暗中勾結蛇靈會,謀害朝廷命官,罪無可恕!賜絞刑,吊到南城門外暴屍七日,以儆效尤!
還有魯家人的屍體,也拖出衙門外去,暴屍七日!」北辰晏總覺得不解恨。
不過一個小小的通判,居然害死了那麼多的官員,百死難辭其咎。
南宮嫵一根繩子丟過去,「拖到外面立即行刑。」
「是!」
盧山撿起繩子,把人又拉出去,就在外面行刑。
「來人!」北辰晏又喊道。
一個捕快立即上前,「小的在。」
「把他們拿下……」北辰晏點了推官等四個官員的名。
「是!」
十幾個捕快擁進來,把太子點名的四個官員拿下,摘了他們的官,扒了他們的官服。
「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一來就要拿下我們?」那個推官還想狡辯。
南宮嫵拿出一大疊信,甩到那推官的臉上,「你們看一看這是什麼?」
推官看清楚地上的信,臉色頓時灰白,「殿下,這一定是誤會?」
「誤會?」北辰晏站起來,猛然一腳把推官踹翻,「你們四個與魯瑞貪贓枉法,勾結蛇靈會牟取暴利,貪墨公款,如今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
另三個人嚇壞了,對他磕頭求饒。
「太子殿下,都是魯瑞指使我們做的,我們不敢不從啊……」
「還有他們的家人,一併處決了!也暴屍三日。」北辰晏下令。
「太子殿下饒命……」
求饒聲,哭嚎聲響起。
「走你們吧!」盧山和十幾個捕快一起,把四個人強行拖出去。
劉為愣在那裡,沒想到太子竟是這麼果決。
都沒有開堂審判就直接把人賜死了。
其實北辰晏沒時間停留在這裡。
本來就是證據確鑿的事情,開堂審判至少要一日時間,他們沒有時間留在這裡,不殺這些人又怕跑了。
「五師兄,我們回來了!」
朱義和裴行從門外走進來。
北辰晏抬眼,「如何了?」
朱義拱手稟報:「殿下,高大爺帶著他三個兒子,兩個十來歲的孫兒,還有一百多名外護院從暗道逃出城外。
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人已經跑了,我們快馬追了幾里地追上他們,但他們拒捕,全被我們射殺了。
高二爺趁亂想逃跑,也被亂箭射死了!」
「那個暗道的出口,可派人去守著?」北辰晏問道。
「沒有。」裴行搶著回答:「五師兄,我用你的炸彈,把那個暗道炸塌了,誰也別想逃出來。」
「你這次倒聰明了一些。」北辰晏難得誇了他一句。
「那是當然,我可是堂堂崑崙派弟子。」裴行手拍了拍胸口。
「朱義!」北辰晏喊了一聲。
「小的在。」朱義忙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