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我幫你批閱摺子?你有沒有搞錯啊?」祁子陽一下跳起來,「我的事情已經夠忙的了,還要我幫你批閱摺子,你這是要我連跟夫人親熱的時間都要霸占啊?」
「能人多勞,何況你夫人身體還沒有養好,你急什麼?等過了本宮的大婚,就批你一個月的假期,好好備孕。」北辰晏不容他拒絕,「事情這麼定了,你可以出宮了!」
祁子陽瞪眼,「我剛來連杯茶都沒有喝,就要趕我走?你太沒有人情味了吧?」
「想喝茶回你家喝去,本宮要開始準備大婚事宜,沒有時間陪你。」北辰晏下了逐客令。
這時,衛揚端著剛泡好的茶水走到門口,聽到太子的話停下腳步,站在那裡不知該進去還是退出來。
「衛揚,把新進貢的毛尖茶送給祁大人幾包。」北辰晏想了一下又吩咐:「再送一棵千年人參。」
「是!」衛揚應道。
「這還差不多,看在毛尖茶和千年人參的份上,你的活我接了。」祁子陽抬步往外走,「千年人參正好給我夫人補身子。」
「哎!磨房裡的驢都沒有這麼使喚的。」他走到衛揚身邊,手裡的摺扇在他頭敲了一下,「去幫本公子把貢茶和人參拿來。」
「那祁公子請隨我這邊來!」衛揚帶他下去了。
到了傍晚,霍靖帶著三個孩子回了東宮。
「你們該進空間裡洗澡了。」南宮嫵把三個孩子送進空間裡,讓艾琳幫忙給孩子們洗澡。
北辰晏陪著霍靖喝茶,在聊他們大婚的事情。
「父親,我想讓你見一個人。」南宮嫵意念一動,把長春真人從空間弄出來。
長春真人手腳筋被挑斷,武功盡廢,像一堆爛泥一樣攤在地上,嘴上被艾琳用黑色膠布封上。
「嫵嫵,他是誰?」霍靖疑惑。
「前個長陽觀的觀主,也就是凌陽子的師父、抽走我一魂一魄的長春真人!」南宮嫵把長春真人嘴上的膠布撕下。
「長春真人,竟是這個狗東西。」霍靖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揪住長春真人的衣襟,把人提起來,忍無可忍一個拳頭狠狠砸下。
「噗~~」長春真人被砸得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帶出一顆牙齒。
「父親,不要一拳打死他了,那就太便宜他了。」南宮嫵道。
「那就凌遲處死,讓他疼上三天三夜再死。」霍靖嫌惡地把人丟下。
他簡直把這個人恨到骨子裡。
「那就交給我吧!刑部有一個凌遲高手,在行刑的時候能讓犯人活上三日才咽氣。」北辰晏道。
「不!讓他三天就死太便宜了,我要把他帶回汝南城好好折磨他,」南宮嫵伸手,掌心出現一瓶黑色藥水,「我要讓他好好地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北辰晏明白她的意思,一把掐住長春真人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巴。
長春真人感覺到不妙,拼了命掙扎,可北辰晏的手像是一把鐵鉗一樣,快要把他的下頜捏斷了,根本動不了。
南宮嫵拔掉瓶子的蓋子,把那一瓶子的黑色藥水全部倒進長春真人的嘴裡。
北辰晏這才把人甩開,「可惡。」
「咳咳咳……」長春真人劇烈地咳嗽,想要把東西吐出來,然而只是徒勞。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爛腸毒液。」南宮嫵眸光閃著殺意。
「哈哈哈……」長春真人忽然大笑起來,看著他們父女二人,眼睛發紅,「本觀主好後悔,當時沒有要了你這個小賤人的命。」
「哈!如果你能殺了我,不用等到現在說狠話了。」南宮嫵冷笑:
「長春真狗,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人在做天在看,如今遭到了報應,老天讓你多活了二十多年,就是留著讓我來收拾你的。」
「都是玄微壞我的好事。」長春真人眼中滿是不甘,「當年我已經占卜出來,我長陽觀應該問鼎天下,凌陽子應該是天下霸主,都是你因為這個賤人,剛一出生,你的命星就奪走所有帝星的光芒,即將禍亂天下,本觀主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放你娘的狗屁!」霍靖被氣得直接爆粗口:
「我女兒乃是帝星下凡,豈是你等鼠輩能干預的?你能抽走嫵嫵的一魂一魄,那不過是她命中該有一劫,如今我女兒的魂魄回歸,劫難已過,你們這些魑魅魍魎也該被清掃了。」
「啊……」長春真人痛苦慘叫起來。
南宮嫵給他灌入的毒液發作了,胸腔里火辣辣的疼,全身好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咬一樣,疼得他整個人蜷縮起來。
南宮嫵蹲到他面前,「怎麼樣?很不好受吧!這藥能讓人兩天發作一次,你好好地享受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給我一個痛快……」長春真人雙眼通紅。
「想死?你別奢望了!你還能活三個月,直到爛腸而死。」南宮嫵不想跟他多廢話,意念將人收進空間裡。
「艾琳,繼續關他小黑屋。」
「OK!」
次日。
南宮嫵天色未亮就要離開,霍靖和孩子們都在空間裡。
她臨走前,把屬於南啟國的銀票都給了北辰晏。
「一共兩千五十多萬兩銀票,你拿去用吧!不然放在我空間裡就是廢紙。」
北辰晏把銀票收了,「兩千五十多萬兩銀票,相當於南啟國半年的財政收入了!這多虧了你,不然,我難以想像南啟國將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也算是為你們南啟國做好事了。」南宮嫵把斗篷披上準備離開。
「嫵嫵,你什麼時候帶孩子們再過來?」北辰晏拉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開。
「半月後我再來,看你把我們的婚房布置成什麼樣子的?」南宮嫵道。
「爹爹,娘親,什麼婚房?我們也要看。」南宮熙的聲音傳來。
「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們小孩子家家別問。」南宮嫵意念把空間封上。
讓幾個孩子再出來,怕是又要耽誤半個時辰。
「走了!」南宮嫵抬步往外走,手卻被北辰晏拉住了。
「怎麼了?」
「在這裡親一下再走。」北辰晏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南宮嫵無語,感覺這貨越來越幼稚粘人了。
北辰晏雙手一撈,把人擁進懷裡,「你一走就要半月,我想你和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