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妤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裴硯辦完入住手續,提著航空箱朝她走來。
年糕在航空箱裡興奮的轉圈,小尾巴搖的像裝了馬達,恨不得立刻從箱子裡鑽出來,撲進她懷裡。
「你怎麼來了?」溫知妤看著男人走到她跟前站定。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看他時,她需要微微仰視。
裴硯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看不出什麼情緒,「年糕想你了,今天一直都吃不下飯。」
溫知妤低頭看了眼航空箱裡那隻活蹦亂跳、圓滾滾的小金毛。
狐疑:「你確定?」
裴硯面不改色:「嗯。」
「可你下午還跟我說年糕,今天乖乖吃了兩頓飯。」
「它晚飯沒吃。」
「......哦。」溫知妤勉強信了裴硯的說辭,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裴硯岔開話題:「我剛訂了房,要來坐坐嗎?」
三更半夜,一男一女。
裴硯邀請她去他房裡坐。
意思再明顯不過。
雖然兩人是夫妻,但她現在畢竟還在出差,有些事不太方便。
「我跟同事一間房,待會兒得回去。」
「晚點回去也一樣。」他牽起她的手,「年糕不遠千里來看你,你這個當媽的能狠心不陪孩子?」
溫知妤又看了看航空箱裡的小金毛,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下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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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禾這會已經睡了,她只要在對方醒之前回去就沒問題。
現在到宋小禾的起床時間還早呢。
「走吧。」裴硯牽著她往樓上走。
溫知妤擔心被人瞧見,想把手收回來。
但對方牽著不放,她也只能跟上。
這個時間點大家基本都睡了,酒店也只有1樓有前台在,應該不會有人瞧見。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溫知妤肚子忽然咕嚕嚕的叫了一聲。
這聲響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明顯,溫知妤這才想起她下樓是為了找吃的。
裴硯問:「餓了?」
「有點。」
「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上來。」
「這個點廚師應該已經下班了,我點外賣吧。」
她原本是想下樓去吃路邊攤來著。
但裴硯有潔癖,平時連垃圾食品都不准她吃,路邊攤更別提了。
「外賣不乾淨。」裴硯拒絕,「我讓人給你做。」
大半夜把人叫回來加班,溫知妤心裡過意不去。
都是打工人,她最了解加班的苦。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裴硯淡淡開口:「我會額外支付1000的小費。」
「噢噢。」溫知妤心理負擔減輕了些。
然後又開始心疼錢。
1000塊錢,都抵得上她實習期10天工資了。
她開口:「要不你把這錢給我,我去廚房做。」
裴硯忍俊不禁,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腦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什麼。
「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直接轉你。」
他給她轉帳那肯定不止1000。
溫知妤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就隨口說說。」
他之前給她的銀行卡她都還沒花,裡頭還躺著大幾十萬。
兩人說著話,電梯已經到了頂層。
這家酒店不算特別豪華,裴硯訂的是最貴的套房,但面積大小和各方面設施條件相較於五星級酒店還是差了不少。
溫知妤之前聽劉助理說過,裴硯出差一般住的都是總統套房,今天大概是第一次住這種房間。
看來裴硯對年糕真的很上心,為了帶小傢伙來見她,不僅大半夜趕過來,還訂了這種平價酒店。
進門後,裴硯把航空箱打開。
年糕從裡面蹦出來,撲進她懷裡,小尾巴搖得飛快,伸出舌頭使勁舔她下巴。
「好了好了,我也想你。」溫知妤被舔得直笑,抱著小傢伙揉了好一會兒。
裴硯站在一旁,看著女孩蹲在地上和小金毛玩鬧的畫面,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
一人一狗玩了許久,酒店工作人員才送了夜宵上來。
溫知妤抱著狗狗走到餐桌旁坐下。
廚房那邊給她準備了烏雞湯、南瓜粥,還有幾樣營養豐富的小菜。
這些菜色有些熟悉。
裴母給她開的食療方子裡就有這些東西。
她猜測應該是裴硯特意囑咐廚房那邊準備的。
這種小細節上,裴硯一直都很用心。
溫知妤心頭一暖,轉頭看向裴硯,「你要吃點嗎?」
裴硯在她對面坐下,幫她盛了碗湯,「我晚上不吃宵夜,你吃就好。」
溫知妤這才想起裴硯是個自律強人。
不僅每天早上起來健身,一日三餐也都是定時定量,不會多吃,宵夜更是完全拒絕。
也是這樣,他的身材才一直保持得那麼好。
溫知妤想到自己的體重總是漲漲減減,不由佩服裴硯。
有時候真覺得他自律克制到不像人類。
她把年糕抱到凳子上,找來一次性餐盒給它夾了幾塊雞肉放進去,「年糕,吃。」
她聽裴硯說小傢伙晚上沒吃東西,這會肯定餓壞了,準備多投餵它一些。
誰知年糕對食物的興趣似乎並不大,隨便吃了兩塊肉,就沒再動了。
溫知妤疑惑:「不是很餓嗎?怎麼沒胃口?」
裴硯淡淡開口:「可能是餓過了,這會沒胃口了。」
溫知妤:「?」
狗也會餓過嗎?
她張嘴想說點什麼,裴硯就又給她盛了碗粥,「快吃吧,時間不早了,今晚早點睡。」
「哦哦。」想起明天還要工作,溫知妤沒耽擱,埋頭乾飯。
吃完夜宵,溫知妤注意到裴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好澡出來了。
這畫面莫名讓她聯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時間不早了,我先下樓睡覺了。」
說著就站起身想溜。
男人卻已經走了過來,勾住她的腰,抱著她坐到沙發上,「跑什麼?
「你這會下去可能會吵醒其他人,就在這兒睡吧。」
聞言,溫知妤眼皮子一跳。
感覺昨晚被折騰得厲害的腰現在又隱隱發酸。
她提醒:「我明天還要上班。」
裴硯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看起來很像色魔?留你就只為了做那種事?」
溫知妤小聲反問:「你難道不是嗎?」
印象中兩人單獨相處,大部分時候都會發展成那樣。
裴硯也沉默下來。
似乎還真是。
「今晚不碰你。」他承諾,「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