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妤抵達 J 市之後就一直和宋小禾住在一起,每天也就只有下午下班會來找裴硯說會話。
兩人別說同床共枕了,連說幾句話溫知妤都是掐著時間的,生怕回去晚了被其他同事看出端倪。
每天看著老婆在自己跟前晃,卻摸不著,睡不了,是個男人心裡都痒痒。
裴硯忍了半個多月,今天已經忍不了了。
聽裴硯說完,溫知妤忽然感覺今晚會有一場大戰。
不過兩人這麼久沒親密,她其實也有些想了。
於是也沒拒絕,只紅著臉小聲說:「那我們回房間吧。」
「就在這裡。」裴硯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她的眼睛,然後緩緩往下,蹭過鼻樑,最後停在唇邊,「你不想試試在水裡嗎?」
溫知妤有些緊張:「被人看到怎麼辦?」
「這裡是整個 J 市最高的一層樓,外面看不到。」
溫知妤繼續找理由:「那、那萬一有無人機呢?」
「這裡是禁飛區,不會有無人機。」
溫知妤不死心,還想找理由。
男人卻已經封住她的唇,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舌尖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掠奪感。
溫知妤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勾著他的脖子才勉強站穩。
他一邊吻著她,手一邊順著腰線上滑,繞到她身後,解開了泳衣的帶子。
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滾燙,溫知妤渾身顫了顫,埋頭在他頸間,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裴硯咬住她的耳尖,低聲提醒:「忍住,年糕聽到你的聲音,可是會跑過來的。」
聞言,溫知妤只能死死咬住唇,忽然覺得裴硯有些惡劣。
明知年糕還在,也不知道先把門鎖起來。
平時在外衣冠楚楚的,到了這種時候,身為男人的本性就暴露了。
她泄憤似的,張口在裴硯脖頸上咬了一下。
她沒敢太用力,這一口咬下去,與其說是在報復對方,不如說更像是小獸輕輕地舔舐。
裴硯低低地笑了一聲,也不惱,只掐著女孩的腰,帶著她從泳池到臥室,從臥室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來來回回不知疲倦,像是要將這半個多月的空白全部填滿。
溫知妤到最後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窩在他懷裡,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裴硯......」她聲音沙啞,「你不是人。」
男人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嗓音饜足又低沉:「嗯,我不是人。」
溫知妤:「……」
她還以為他會說點什麼反駁的話,沒想到這人直接躺平認了。
......
窗外夜色低沉,溫知妤累得腦子都不轉了,眼睛半拉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裴硯看著她那副迷糊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
這回之後倒是沒再折騰她,低頭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晚安。」
女孩沒回應,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均勻。
她在確認安全的環境裡,總是睡得很快。
裴硯沒有關燈,就那麼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靜靜看著懷裡女孩的睡顏。
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微微嘟著,呼吸時像只小貓。
很乖。
很軟。
是他的。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冒出來的時候,裴硯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他關燈,把人摟緊了些,閉上眼睛。
.......
翌日。
溫知妤是被陽光晃醒的。
落地窗的遮光簾沒拉嚴實,一道金色的光從縫隙里擠進來,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想躲開那道光,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一條有力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把她整個人箍得死死的。
身後傳來男人平穩的呼吸聲,溫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痒痒的。
溫知妤清醒了幾分,想起昨晚那些荒唐事,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試圖把裴硯的手臂挪開,剛動了一下,那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
「別動。」男人嗓音沙啞,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再睡會兒。」
溫知妤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快十點了。
「都十點了,還睡?」
裴硯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像只大型犬。
溫知妤被他蹭得發癢,縮了縮脖子,忍不住笑出聲:「你屬狗的嗎?」
「嗯。」裴硯含混地應了一聲,「你養的那隻。」
溫知妤:「……」
堂堂裴大總裁,大清早的說自己是狗,說出去誰信?
她掙了掙,從裴硯懷裡坐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鎖骨和肩頭一片深深淺淺的紅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更燙了,趕緊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
裴硯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他還沒穿衣服,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
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人魚線一路延伸進被子裡。
溫知妤看了一眼就迅速移開視線,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裴硯看著她那副又害羞又假裝鎮定的樣子,眼底浮起一層笑意。
「餓不餓?」他問。
「有點。」溫知妤老老實實回答。
昨晚折騰到凌晨,體力消耗巨大,胃裡早就空了。
裴硯掀開被子下了床,隨手拿起睡袍披上,系帶子在腰間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
「我去讓人送早餐上來。」
他走出去,溫知妤在臥室里磨蹭了一會兒,才找了件乾淨的睡裙套上。
洗漱完出來,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吃的。
南瓜粥、蒸蛋、小籠包、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年糕蹲在桌腳邊,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食物,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溫知妤走過去,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坐到餐桌旁。
裴硯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咖啡杯,正低頭看手機。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暖光,平日那股冷冽的氣場被沖淡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又鬆弛。
溫知妤舀了一勺南瓜粥送進嘴裡,軟糯香甜,溫度剛好。
她想起什麼,抬頭問:「今天有什麼安排?」
裴硯放下手機,說:「難得出來一趟,帶你出去轉轉。這邊有個湖,景色不錯,開車過去大概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