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潔摸著複合弓激動起來:「這裝備也太頂了!就算沒有異能也能猛猛殺喪屍!」
聞人淚道:「我和嚴哥也出去,家裡需要人守,這艱巨的任務就交給老韓和小池了。」他把兩把複合弓往前一推,「誰想闖進家裡就射誰。」
韓明潔瞬間燃了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池清墨拿起弓,面無表情地研究。
聞人淚這才發現,這個短髮妹子居然還挺高冷的。
程念禮笑著說:「我們墨墨可是全國射箭大賽的冠軍。」
眾人皆是一陣驚訝,易陽和韓明潔直接雙手合十:「墨姐求帶飛啊。」
池清墨瞥了他倆一眼,拿起弓和對講機轉身走:「我去頂樓警戒。」
程念禮在身後喊:「每二十分鐘就下來暖和一下,不然會凍傷的。」
池清墨道:「記住了,念寶,你們出門小心。」
眾人:……
聞人淚十分流氓地吹了一聲口哨:「念寶~」
傅嚴在聞人淚身後歪了歪頭,看了一眼程念禮,又把目光移回聞人淚身上。
程念禮捂住耳朵:「你不可以叫!」
「就叫,就叫。」
「啊啊啊啊,聞人淚!」
幾人打打鬧鬧笑了一會兒,陸續出門,易陽開著車先出發了。
聞人淚拉開車門剛要上車,傅嚴卻搶先一步坐上駕駛位。
聞人淚扶著車門笑:「你要開車嗎?」
傅嚴一本正經看向聞人淚,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淚淚,坐。」
「你要我坐在你腿上開車啊?」
傅嚴用力點頭:「抱著。」
「你抱了一夜還沒抱夠啊?」
「抱。」
聞人淚撐著車門俯身看傅嚴,風雪把他額前的碎發和狼尾發梢吹得揚起來。
傅嚴一時看得有些呆住了。
聞人淚笑著說:「可是這樣開車很危險,我可是人類,一撞就死了。」
傅嚴立刻從車上下來:「不死。」
聞人淚抬手摸摸傅嚴的發頂:「好嚴哥,這麼關心我。」
傅嚴走了一步,忽然折返回來,伸手指著自己,吐出一個字:「寶。」
聞人淚怔愣片刻,隨後大笑:「這醋你也吃啊?我就是嘴賤說著玩的。」
傅嚴執拗地指著自己重複:「寶。」
聞人淚一直笑,哄著傅嚴說:「好好好,嚴寶。」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的嚴寶,請上車。」
傅嚴這才心滿意足,繞到副駕坐好。
聞人淚把眼角笑出的眼淚擦掉,才驅動車子出發。
其實聞人淚出門也沒什麼別的目的,就想到處轉一轉,看看能不能遇到傅星。
傅星沒跟傅家夫妻在一起,大概是上次被救走就一直沒回家。
路上白茫茫一片,狂風卷著雪漫天飛舞,能見度極低。
聞人淚不敢開太快,車子慢悠悠在雪裡滑行,像在逛街。
路上遇到幾隻進化喪屍,聞人淚讓傅嚴下車去殺。
丸子見傅嚴下車急得嗷嗷叫,聞人淚一把捏住他的小狗嘴:「不許叫,你殺喪屍還得洗澡,老老實實待著。」
丸子氣得蹲在中控台上不理聞人淚,留個圓滾滾的屁股對著他。
聞人淚也是不會尊老愛幼,丸子不理他,他就用小水球彈丸子屁股,給丸子氣得毛都炸了,活像一隻小海膽。
聞人淚一陣傻笑:「你好傻啊。」
「汪汪汪!」
「你敢對你爸齜牙。」
丸子忍氣吞聲縮成一個毛球不動了。
聞人淚又往丸子屁股上彈了個小水球:「薯片吃不吃?」
丸子瞬間變臉,「汪」一聲跳進聞人淚懷裡。
這小狗,沒味覺但是愛吃,聞人淚嫌棄道:「沒骨氣!」
「汪~」
聞人淚和丸子嘎吱嘎吱嚼完三袋薯片,傅嚴還沒回來,護著車身的火元素都快要消失了。
按照傅嚴現在的身手,只是追幾隻進化的喪屍,不應該耽誤這麼久,聞人淚心裡擔憂起來。
出門前他教過傅嚴使用對講機,於是拿出他和傅嚴專屬的那個,小聲說:「嚴哥。」
對講機滋啦響了一聲,傅嚴的聲音傳出來:「淚淚。」
聞人淚放心了一些:「怎麼還不回來?」
傅嚴回答得很快:「淚淚,等。」
「在等呢,你安全嗎?」
「嗯。」
「你去哪了?」
「不、說。」
聞人淚挑起眉,這隻大喪屍居然有秘密了。
六分鐘後,傅嚴終於回來。
車身殘留的火元素剛好消失,傅嚴重新把車身護住才上車。
聞人淚支著下巴看他,傅嚴認認真真坐好,把裝著晶核的塑膠袋遞給聞人淚。
聞人淚沒接,把傅嚴頭上的落雪拂去:「去哪了?」
傅嚴把袋子放在腿上,在口袋裡摸了半天,舉起一個小東西送到聞人淚眼前,同時把臉轉向窗外,害羞得不敢看聞人淚。
聞人淚湊近一看,心臟猛地一顫,傅嚴手裡捏著一枚鉑金戒指。
「你去首飾店拿的?」
傅嚴把臉轉回來,看著聞人淚:「餐……廳。」
聞人淚追問:「北城餐廳?」
傅嚴點頭。
聞人淚道:「你專門跑那麼遠去北城餐廳,就是為了找戒指嗎?」
傅嚴道:「丟了,找,回來。」
聞人淚眼眶突然有些濕:「這是那天,你原本準備送給我的嗎?」
見聞人淚哭,傅嚴以為自己做錯事了,立刻把戒指收回口袋:「淚淚……不哭。」
聞人淚攔住他收戒指的手:「我不是難過,是開心,是感動。嚴哥,那天你本來是打算向我求婚的,是嗎?」
傅嚴道:「淚淚,結婚。」
聞人淚鼻尖一酸,癟了癟嘴:「你這個壞東西,總是讓我幸福到想哭。」
傅嚴無法理解,幸福和流淚為什麼會同時出現。
他決定把戒指扔掉,這樣淚淚至少不會哭。
傅嚴抬手推車門。
聞人淚問:「幹什麼?」
傅嚴舉著戒指:「淚淚,不,喜歡,扔。」
聞人淚失笑:「誰說我不喜歡的,我特別喜歡。把車門關上。」
傅嚴又呆呆地把車門關好。
聞人淚把左手伸過去,指著自己的無名指:「幫我戴在這裡。」
傅嚴感覺聞人淚又高興了,那他也高興。
他小心翼翼握起聞人淚的手,把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聞人淚看著自己的手,在傅嚴面前晃了晃:「我戴了你的戒指,我們就永遠都不能分開了。」
傅嚴暫時理解不了什麼是永遠,但他明白什麼叫不分開,於是伸手把聞人淚攬進懷裡,重重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