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別墅門前的路上,以十字路口的白線作為起點。
易陽簡單熱身:「我先了。」
聞人淚點頭。
易陽發力,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竄出老遠。
孟凡拿著捲尺測量:「13.7米!」
易陽在前面喊:「老大!該你了!」
聞人淚原地輕輕一跳,掠過易陽與孟凡時,帶起一陣風。
易陽茫然張望:「什麼東西竄過去了?」
孟凡愣愣地說:「……好像是老大。」
「他人呢?」
雪還在下,能見度有限,孟凡看著前方搖了搖頭:「大概飛走了。」
韓明潔搬完冰塊走過來,把手搭在額前眺望:「不愧是老大。」
話音剛落,一陣風從三人中間穿過。
易陽又問:「什麼東西竄回來了??」
聞人淚跑過來扇他後腦勺:「你才是東西!」
易陽抱著頭鬼叫。
韓明潔問:「老大你跳出去多遠?」
聞人淚道:「就在前面兩個路口,也就四十米左右。」
易陽在一旁抓耳撓腮:「次哦,別這麼輕描淡寫行不行,什麼叫只有四十米?」
聞人淚笑了兩聲:「我這麼說,是覺得嚴哥應該更遠。」
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一旁專心堆冰牆的傅嚴。
韓明潔點著頭道:「差點忘了這尊神。」
聞人淚揚聲喊:「嚴哥。」
傅嚴扔下冰塊走過來:「淚淚。」
聞人淚找傅嚴要了根一百米長的繩子,往傅嚴腰上綁。
傅嚴的腦袋跟著聞人淚來迴轉:「嗷?」
聞人淚把繩子系好,整理妥當,牽著繩子的另一端道:「很好。」
易陽一臉悟了的表情:「這樣可就好量多了。」
聞人淚吹了聲口哨,拍拍傅嚴的肩膀:「嚴哥,盡全力往前跳。」
「嗯。」傅嚴應聲轉身,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瞬間彈射出去。
繩子飛快往前竄,盤繞在地上的部分,以眼花繚亂的速度銳減。
聞人淚挑起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繩子突然繃直。
聞人淚眼睛睜大:「臥——」
他整個人跟著繩子飛了出去:「槽啊——!」
易陽幾人沒來得及拉住聞人淚,在原地大叫:「老大——!你還回來嗎——!」
「救我啊——!」聞人淚跟滑雪橇一樣,拽著繩子往前滑了三十多米,才被易陽和孟凡追上,堪堪拉停。
三人看著傅嚴的方向發呆,繩子被拉得筆直,盡頭淹沒在風雪中。
韓明潔這才氣喘吁吁跟上來,扶著膝蓋大喘氣,問:「怎麼樣了?」
易陽嘖了一聲:「強。」
孟凡道:「太強。」
聞人淚笑出一聲氣音:「老韓你體力真差。」
這時繩子一松,傅嚴跳回來了,雙腳重重砸在雪地里,砸出一個大深坑,幾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傅嚴走到聞人淚面前,指著自己的腰間的繩子道:「攔,我。」
聞人淚給他解開繩子:「你最厲害了,下次別跳這麼遠,我都找不到你了。」
傅嚴道:「我,找,你。」
沒等易陽幾人吃完這波狗糧,程念禮急匆匆跑出來:「墨墨發燒了。」
幾人對視一眼,一起抬腿往別墅里走,易陽安慰道:「這個時候發燒,大概是要覺醒異能了。」
聞人淚進了客廳,從沙發上拎起睡得四仰八叉的丸子,往三樓走。
安娜離開後,程念禮便跟池清墨合住一間。
房門被推開,聞人淚站在門口蹙眉:「為什麼這麼冷?」
程念禮支支吾吾道:「我們想著省點炭火,沒多燒。」
聞人淚瞥她:「也不用太會過日子了,我的炭夠燒到下輩子,房間這麼冷,凍死了算誰的?」
程念禮悻悻低下頭:「知道了……」
池清墨躺在床上,幾個男生在門口遠遠看了一眼,沒進臥室。
聞人淚把丸子放到程念禮手心:「讓丸子給她退燒。」
程念禮把丸子抱進懷裡:「好。」
聞人淚拿了一根磨牙棒放在丸子肚皮上:「我們先下樓,有事再喊。」
「好。」
等幾人離開後,程念禮把丸子放上床:「辛苦你啦丸子。」
丸子一臉高傲地噠噠噠走了兩步,蹲在池清墨枕頭邊,小爪子按在她額頭上,綠光一閃一閃的。
程念禮在旁邊看著,小聲誇誇:「丸子好厲害。」
丸子尾巴搖成螺旋槳,更加賣力釋放異能。
外面的雪漸漸停了,孟凡又跑去前院訓練,韓明潔跟過去旁觀,也不怕冷。
聞人淚雙手插兜,慢悠悠在前院踱步。心裡盤算著圍牆太低了,得抽空加高。
「啪——」一個雪球飛到聞人淚頭上。
聞人淚捂著後腦勺回頭:「誰!」
傅嚴抬手指向別墅三層露台。
聞人淚目光跟上去,易陽正坐在護欄上一臉賤兮兮地看著他們。
聞人淚瞪了易陽一眼,跳上露台。
他跨上護欄和易陽並肩坐著,腿耷拉在空中。
傅嚴也緊跟其後跳上來,挨著聞人淚坐下。
易陽一臉稀奇,問:「今天報復心怎麼這麼弱?」
聞人淚側頭對他一笑:「你想多了,我剛坐穩。」
說完,他伸手猛地一推易陽。
聞人淚手裡已經捧上了熱奶茶,等易陽坐好遞給他一杯。
易陽接過喝了一口:「記仇第一名,對味了。」
聞人淚美滋滋嚼珍珠不理他。
這時程念禮拉著池清墨從別墅跑出來,看到孟凡和韓明潔,興奮地說:「墨墨真的覺醒異能了!」
韓明潔雙手抱拳:「不愧是墨姐!」
丸子看到聞人淚,從程念禮懷裡蹦下來,「汪」一聲順著牆爬到露台上,跳進聞人淚懷裡。
程念禮對露台上的三人揮手:「老大!是風元素異能!」
聞人淚摸著丸子的腦袋,笑著回應:「知道了。」
院中瞬間熱鬧起來,程念禮拉著池清墨訓練異能,孟凡和韓明潔站在一邊看著聊天。
聞人淚瞥了一眼傅嚴,這傢伙又能複製新異能了。
易陽微微蹙著眉,目光一直落在院中的韓明潔身上。
聞人淚嚼著珍珠問:「盯著老韓看什麼,愛上了?」
聞人淚時不時就說一句賤兮兮的話,易陽早就習慣了,嘆了一口氣,說:「就剩老韓還沒覺醒了,怕他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