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淚臉都紅了,埋在他背上小聲嘟囔:「嚴哥,你有淨化異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傅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轉過身,低頭貼聞人淚的唇:「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我要先抓幾隻喪屍試試效果,我不敢讓你冒險。」
聞人淚把臉埋進傅嚴胸口,小聲問:「我是不是太重欲了?」
傅嚴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另一隻手端起切好的草莓走向餐廳,柔聲說:「你長大了,有這些欲望是正常的。這證明你很喜歡我,不用覺得羞恥。」
聞人淚點頭,髮絲蹭得傅嚴下巴痒痒的。
傅嚴貼著聞人淚的耳朵說:「如果我身上沒有喪屍病毒的話,你會看到什麼叫真正的重欲。」
聞人淚的臉「噌」一下紅到脖子,用腦袋撞傅嚴的胸口:「你不要臉。」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傅嚴把他放到餐椅上,叉起草莓餵他吃。
「你不是性冷淡嗎?」
傅嚴挑眉:「誰告訴你的?」
「你的臉。」
傅嚴道:「那是誣陷。」
聞人淚臉紅透了,一把搶過叉子,扒米飯一樣往嘴裡扒草莓。
傅嚴笑道:「慢點吃,小心嗆到。」
晚上,聞人淚洗完澡撲到床上,抱著滿床的毛絨玩偶打滾。
小少爺剛住房車的時候認床睡不著,傅嚴就給他擺了一排小動物玩偶。
其中有幾隻是他從小抱到大的,聞著熟悉的味道,他才漸漸適應了陌生的臥室。
浴室傳出嘩嘩的水聲,聞人淚把臉埋在小熊貓的肚子上,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水聲消失,傅嚴穿著浴袍走出來,領口下露出線條利落的胸肌。
聞人淚飛快瞄了一眼迅速低下頭,他害羞得要命,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A1-V十分破壞氣氛地冒出來大叫:「報告主人!越野車那邊有情況!」
聞人淚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揉著臉往外跑:「我先去看看!你換好衣服再出來。」
傅嚴看著他慌亂的背影,低笑出聲:「害羞的小朋友。」
聞人淚在毛茸茸睡衣外面套了件長款羽絨服,匆匆往外趕。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微弱的拍門聲。
聞人淚推開車門,袁滿正趴在門前,她身後的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整個人渾身是血,一隻手還在盡力舉起來拍門。
見聞人淚出來,袁滿氣若遊絲:「救救,師兄……」
說完,她頭一歪昏死過去。
聞人淚側頭喊:「丸子!」
「嗷嗚!」丸子像小炮彈一樣從車裡飛出來。
「救她。」聞人淚丟下指令,朝著越野車狂奔。
丸子搖起尾巴圍著袁滿轉圈,小鼻子在她身上來回嗅,最後找到後背的傷口,一下子蹦上去,團成毛球發綠光。
聞人淚只用了兩秒就衝到越野車邊上,大喊:「哎呦喂!開燈!」
「收到!」A1-V大燈亮起,將整個湖面照得亮如白晝。
燈光下,兩個黑衣人正拖著昏迷的關聿,往一輛麵包車前走。周豐和三個大漢站在車旁,舉槍朝聞人淚瘋狂扣動扳機。
聞人淚靈活閃身躲過子彈,瞬息逼近架著關聿的人,扣住其中一人的肩膀狠狠向後拖。
那人被拽倒在冰面上,聞人淚冷著臉朝他胸口狠狠踩下去,對方硬生生被踩斷了氣。
周豐見狀大罵:「媽的!廢物!」
另一人已經架著關聿上了麵包車。
領頭黑衣人大喊:「淨化異能者已經抓到了!別戀戰!開車走!」
幾人聞言迅速上車,周豐跑在最後,聞人淚掌心凝出水化槍,一槍命中他的大腿。
周豐重重摔在雪地上,捂著腿哀嚎,麵包車沒等他,噴著尾氣揚長而去。
聞人淚大喊:「嚴哥!」
傅嚴剛穿好衣服,閃身到聞人淚身側。
「追車!」
「好。」傅嚴瞬間不見了蹤影。
聞人淚看了幾秒傅嚴離開的方向,然後回過頭,半蹲在周豐身前。
「我的腿……」周豐疼得牙關打顫。
「被團伙拋棄了吧。」聞人淚拿槍拍打他的臉,「就這身手還敢當人販子。」
周豐冷笑一聲,那伙人和聞人淚他都想罵,但他眼前只有聞人淚,所以就先罵聞人淚:「關聿還不是被抓走了。你個死白毛狂什麼?」
聞人淚勾起唇角:「不見得吧,你個死黑毛。」
他話音剛落,幾個黑影從高空墜落,轟然砸在冰面上,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周豐臉貼在冰面上抬不起來,僵硬地轉動脖子看過去,就見掉下來的是剛剛逃跑的同夥們。
五大三粗的男人,摔在冰面上軟綿綿沒了生氣。
周豐臉色猛地一變。
下一瞬,傅嚴手裡拎著昏迷的關聿,慢悠悠走回來。
聞人淚又拿槍拍了拍周豐的臉:「怎麼樣?我能不能狂?」
周豐氣得要迴光返照了,咬牙切齒道:「一群廢物!」
聞人淚還要審審周豐,怕他流血流死,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截麻繩,對著周豐和善地笑:「條件不好,湊合用繩子當止血帶幫你止血吧。」
敵人笑眯眯的要給他止血,周豐心底發慌,蹬著腿往後退:「艹,老子不用。」
「不用謝。」聞人淚一腳踩住他的腳踝不讓他後退,彎腰將繩子綁在他大腿上狠狠勒緊,順手打了個漂亮的雙耳蝴蝶結。
血是止住了,但周豐也成功疼到脫力。
聞人淚站起來,大俠一樣,往後一撩羽絨服下擺:「拖到車前。」
傅嚴一手拎著昏迷的關聿,一手拖著癱軟的周豐,跟著聞人淚慢悠悠往房車那裡晃。
A1-V已經展開伸縮遮陽棚,傅嚴把周豐扔在地上,貼心地在棚下面放了把椅子。
聞人淚又一撩羽絨服,坐上椅子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看著周豐,道:「給你一分鐘時間梳理供詞。」
周豐惡狠狠看向聞人淚:「我呸,別想從我嘴裡撬出半個字。」
聞人淚一笑,擺擺手道:「嚴哥電他。」
傅嚴手中竄出一束電流,拋到周豐身上。
周豐被電得非常閃耀,躺在地上吱哇亂叫著不斷抽搐。
這時,面色蒼白的袁滿從房車上跑下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