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淚抿了抿嘴，看著自己的手低嘆：「怪不得說元素系裡雷火最強，要是讓這兩種屬性完成大範圍元素化，豈不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了。」
傅嚴摸摸他的腦袋：「他們元素化的範圍不一定會比你大。」
聞人淚也笑起來，跟傅嚴對視：「那你學會了嗎？」
傅嚴點頭：「學會了。」
被捆在椅子上的隊長喃喃道：「S級的異能者也只能元素化一條街區而已，你……是2S級……」
聞人淚轉過頭看他，漫不經心道：「先別管我什麼等級了。」
他靠近沙發靠背，輕抬下巴，四周的水牆上瞬間延伸出密密麻麻的流形機槍，聞人淚操控槍口，緩緩對準五個人。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組織。」
眾人還沒來得及恐懼，一道慘叫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阿路——！」
聞人淚看過去，小二坐在椅子上，無力地垂著腦袋，渾身軟趴趴的已經沒了氣息。
看來強行透支精神力真的會死人。
小二旁邊的小三紅著眼怒吼：「是你害死了他！！」
聞人淚聳肩：「他自己菜，怪我嘍。」
小三在椅子上瘋狂扭動，咬牙怒吼：「都怪你羞辱他！我要殺了……」
他還沒說完，牆上的槍似乎聽不下去了，一齊對準小三猛猛發射子彈。
「住手！別殺他！」隊長拼命嘶吼著阻攔。
但為時已晚，小三隊長在叫喊中瞪著眼睛去世了。
「吵死了。」聞人淚在這裡耽誤夠久了，看向隊長，「我真沒時間陪你們鬧了，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你剩下的隊友也要死。」
說著，他微微抬手，水牆上的機槍緩緩轉向，齊刷刷瞄準隊長身側的小一。
「隊長！我不怕死，你別……」
「嗖嗖嗖」幾聲，小一如願閉上了眼睛。
聞人淚不耐煩地將槍口轉向小四，他看向隊長道：「你就剩一個隊員了。」
「別！」隊長面如死灰，聲音發顫，「別殺義連，他今年才十九，還是個孩子，你饒他一命，我什麼都說。」
聞人淚聞言，立刻把腦袋往傅嚴懷裡一拱。
隊長看著這一幕有些懵。
傅嚴順毛安撫聞人淚，道：「我們家乖寶也是孩子，你們想殺他的時候也沒手軟。」
隊長綁在身後的手暗中蓄力，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是，是我們有錯在先。」
傅嚴道：「回答問題。」
隊長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們……是黑市的執法官，你們殺了黑市主，我們奉命來報仇。」
傅嚴居高臨下地凝視他，忽然拋出一個問題：「你們的引路人是誰？」
隊長被傅嚴看得心慌氣短，下意識開口道：「是……」他話到嘴邊猛然僵住，瞬間瞪大了眼睛，慌忙辯解，「不，不，你聽我說。」
傅嚴微微抬手，聞人淚架在牆上的流形機槍跟著他的手轉動，一發子彈飛出槍口，直接射穿了小四的小腿骨。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立刻在房間裡迴蕩起來。
隊長側頭看小四：「義連！你怎麼樣！」
小四咬著牙把痛呼聲咽下去，勉強擠出聲音：「隊長……我沒事……」
聞人淚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臉頰泛紅，心裡都不委屈了，老公居然能操控我的異能，爽翻了。
「撒謊，執法官要什麼引路人。」傅嚴將槍口抬向小四另一條腿，「好好說。」
隊長微微喘著氣，咽下一口口水：「我說，我說，我們是災變研究所的人，但是我們的確是因為黑市主的死找上你們的。」
聞人淚眉頭一蹙，閃身過去揪住隊長的衣領：「你怎麼證明你們來自災變研究所？」
隊長緊張得想吐：「我……我可以告訴你研究所正在推進的絕密實驗項目。」
聞人淚道：「你說。」
「我們在研究怎麼提高淨化異能者的利用率，讓他們能一次性多淨化幾顆晶核……」
聞人淚打斷：「說點我不知道的，使用晶核的人跟正常異能者有什麼不一樣？」
隊長遲疑片刻，道：「吸收過淨化晶核的異能者，會沾染喪屍的習性，需要進食人類的血肉維持生命。但他們不會屍化，也不會攜帶喪屍病毒。除此之外，只是升級速度快而已。」
「晶核對人的提升有多大？」
隊長搖頭：「我不知道，這是項目核心組才知道的事。不過吃晶核肯定會比自己訓練升級快得多。」
聞人淚點頭，鬆開他的衣領：「行，我暫時相信你了，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
「喬朗和聞人雨反目成仇，而你又殺了黑市主，所以喬朗想殺你。」
「反目成仇？」聞人淚心頭一緊，急道，「我哥怎麼樣？」
「你哥被喬朗關在研究所，但所長對他還不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聞人淚沉思，之前那個姓顧的發來的照片裡，他老哥狀態的確還行。他帶著些審視意味，拷問：「你們所長有沒有派人照顧我哥。」
隊長眼珠微微轉動：「有，安排了一個叫顧錚銘的人，全天候守在聞人雨身邊負責照顧。」
聞人淚腦子亂鬨鬨，他本來並不太相信隊長說的話，但對方說出的一些信息，跟他自己知道的又能對應起來。
只是這個顧錚銘……怎麼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傅嚴沉聲問：「你們是怎麼認出我們倆的？」
聞人淚道：「對啊，我們在黑市戴著面具，你們怎麼認出我們的。」
隊長背在身後的手慢慢鬆開，道：「我們認不出你們，但知道你們在找聞人雨，從黑市出來後一定會跟蹤研究所這支小隊。所以我就把這幾個人殺了，你們果然現身了。」
傅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和聞人淚進入黑市後，只有兩個人知道他們在找聞人雨，黑市主和那個叫藍汀的人。
黑市主臨死前才知道這個信息，不可能是他傳遞出去的情報。
傅嚴能懷疑的只有藍汀，那個自稱是15區物資負責人的男人。
難道藍汀是災變研究所的人嗎？
又或者，眼前這支小隊是否真的來自災變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