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津搭上沈映霽肩膀,一把扳正他的身體,調侃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什麼叫小時候的荒唐事?」
未等沈映霽說什麼哄住謝應津,樓弦便看熱鬧不嫌事大,嚷嚷道:「那個褚昉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你師尊便見色起意,采了一捧野花向你師尊表明心意要成為道侶,結果被你師尊拒絕後不甘心,想要捆了你師尊一不做二不休……」
沈映霽沒想他與褚昉的事會被樓弦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摸摸謝應津的手拍拍道:「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樓弦不贊成的搖搖頭:「今晚就要動身前往無極宗了,不然可就要錯過宗門大比了,八年前褚昉的父親死在天劫下,褚昉就代替他的父親成為了無極宗的四大峰主之一,這次到無極宗還是他接待呢。」
該說的都說了,樓弦看了看臉色陰沉的謝應津,又看了看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哄孩子的沈映霽,瞬間心情大好。
狠狠出了一口被謝應津擠兌的氣,樓弦狠狠吸了一口桃林的桃花香,隨後拂袖而去。
留下心虛的沈映霽與不開心的謝應津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小謝的心眼比針眼還小哈哈哈!】
【我也沒見過心眼這么小的人哈哈哈!】
【絳雪仙尊:壞了!又哄不好了!】
【話說原來褚昉與絳雪仙尊還有這些前塵往事呢?】
【唉所以樓弦口中的褚昉是對絳雪仙尊由愛生恨?】
【恨……倒是不至於吧?】
【對啊,剛才樓弦還說呢,褚昉向樓弦打聽絳雪仙尊的現狀。】
【???不是!你們都不愛看修羅場麼?沒有靈力傍身的絳雪仙尊就是要被爭搶蹂躪哦吼吼吼!】
【把樓上叉出去!拒絕高嶺之花落入淤泥里!】
【叉出去!】
謝應津念在自家師尊身上有傷的份上雖然不滿樓弦說的,也沒有胡攪蠻纏。
沈映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褚昉就能讓謝應津有這麼大反應,還有他發現似乎謝應津對他身邊的人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沈映霽摸了兩把謝應津的頭,只覺得應該是小反派之前過的太苦,如今在自己身邊呆著養出了一點兒歸屬感,怕失去吧。
師徒二人回到房中後,謝應津簡單的收拾了行李便準備動身。
樓弦說的對,如果再不動身的話,可能真的要錯過這次宗門大比。
短暫的休整過後,謝應津扶著沈映霽走上雲梭,蹲在角落的江慎見沈映霽上來麻溜站起身衝到二人面露關切道:「師叔,你沒事吧!」
沈映霽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沈映霽靈竅被封的消息只有零星幾個人知道,並未傳開,不然恐會招來心懷不軌之人。
謝應津扶著沈映霽往雲梭深處走去,一道青色擋在二人面前。
謝應津蹙著眉,下意識將沈映霽擋在身後。
姜仁的臉上帶著笑,似乎是不在乎謝應津的失禮。
「絳雪,聊蒼作亂當時我與舊友有約,回來之時聽說你身受重傷,如今可好些了?」
謝應津可不覺得姜仁是過來關心的沈映霽的,前世他拜在姜仁門下,雖說姜仁待他不算親厚,但同樣能感受到姜仁對沈映霽的恨意。
沈映霽推了推謝應津,憔悴卻別有一番風骨。
沈映霽失笑一聲,仍舊是那副目下無塵的模樣:「區區聊蒼罷了,莫非一時大意,怎麼可能傷我分毫?」
姜仁皮笑肉不笑:「絳雪說得對,前幾日絳雪在伏山連妖獸牢困都能斬殺,區區聊蒼算什麼。」
姜仁明白,區區聊蒼不是沈映霽的對手,可是聊蒼明顯是存了死志,寧可受千刀萬剮之苦自爆妖丹的,他不信沈映霽可以全身而退。
加上宋蕭所說,似乎沈映霽感受不到靈力了。
不然不可能在沒有白綾的情況下將宋蕭認成謝應津。
所以極有可能是沈映霽的靈竅出了問題……
姜仁本想試探一下,可謝應津像護犢子一樣把沈映霽護在身後,在不驚動雲梭上其他人的情況下,根本沒機會能探一探沈映霽的靈竅。
不過姜仁不急,在雲梭上不成,自然還有別的機會。
他就不信到了無極宗,謝應津能寸步不離的陪著沈映霽,總有他謝應津上場比試的時候。
如果沈映霽靈竅真的出了問題,那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姜仁目送沈映霽與謝應津從面前走過,謝應津扶穩沈映霽,側目與姜仁四目相對,凌厲的眸子裡帶著姜仁讀不透的情緒,似乎只要姜仁敢妄動分毫,謝應津就能不管不顧如同惡鬼一般將姜仁拉下無間地獄。
謝應津在警告姜仁。
【天吶天吶!剛才誰截屏了!誰看見了!】
【天吶小謝的眼神殺!】
【天吶這就是妖皇小謝獨有的性張力!】
【啊啊啊我直接嘶哈嘶哈!】
【第一,我覺得姜仁可能在打什麼壞點子,第二,小謝帥炸了!】
【嗚嗚嗚小謝他!終於長大了誰懂啊!】
看見彈幕狂歡的沈映霽下意識歪頭去瞧謝應津,結果只看見謝應津那雙桃花眼帶著柔柔的光暈,清亮又蠱惑。
沈映霽:?我好像又錯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