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榻上的沈映霽很快又焦慮起來,如今這副凡人身體的自己對於謝應津來說不是保護而是拖累。
雖說這種情況只能持續兩個月,可這兩個月自家小祖宗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沈映霽板著臉囑咐著趴在他身上一心一意吸吸的謝應津:「這兩個月不抵之前,你做事切不能太過張揚,免得被人盯上。」
沈映霽認命的靠上謝應津,臭小子渾身熱熱的,像火爐一樣烘烤著他。
沈映霽本是單水靈根,如今沒了靈力傍身,時不時便覺得冷。
「為師現在可不能護著你了……」沈映霽閉目養神:「所以你要闖什麼禍就先等等,等為師恢復靈力。」
謝應津盯著沈映霽露出的白皙後頸眸子一深,心早就跑遠了,根本沒有聽清沈映霽的囑咐。
沈映霽見謝應津不回答,直接從後面給了謝應津一肘擊,「記沒記住!」
鬼迷心竅的謝應津這才猛得回過神來:「師尊,你說什麼?」
沈映霽掐了掐謝應津的臉:「為師讓你這幾個月消停些!」
謝應津乖巧的為沈映霽捏肩:「消停消停,弟子肯定最聽話。」
夜半,謝應津躺在外側,將沈映霽緊緊護在床榻里側,光怪陸離間,謝應津只覺得有一條蛇纏上自己的身體,光滑冰冷的皮膚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而自己像是中了某種術法,根本無法動彈——
謝應津猛然睜開眼睛,入目只有偌大的住處,沒有危險更沒有蛇。
有的只有沈映霽。
睡著無意識的沈映霽似是感受到旁邊的熱源,一個勁兒往謝應津身上擠。
發現擠不動後更是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謝應津懷裡。
謝應津摸上沈映霽的手,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夢中的蛇。
謝應津側過身將沈映霽撈進懷裡,感受著沈映霽的身體一點一點被自己帶的熱起來。
他的師尊自從被封住靈竅之後,單水靈根似乎就成了某種拖累,使沈映霽虛弱的身體更加畏冷。
白天有理智總不會與徒弟貼貼,只能靠著謝應津死皮賴臉靠近沈映霽,將熱源傳給他。
可是夜晚似乎就沒了某種禁忌,睡夢中一向穩重的絳雪仙尊對身旁的徒弟愛不釋手。
謝應津鬼使神差大逆不道的上手揉揉沈映霽的頭髮,惹到沈映霽微微蹙眉,隨即一頭扎進自己的脖頸將臉埋起來。
謝應津從未覺得沈映霽身上那股桃花香這般惑人引得他呼吸急促,沈映霽很瘦,如今受了傷似乎瘦的更厲害,怎麼食補都無濟於事。
如今落在謝應津懷裡像飄渺的雲,讓謝應津不敢使一點力,怕生生將他折斷。
清晨轉醒的沈映霽想要伸手去夠白綾,可是自己似乎被人抱的死死地,他伸出手去摸面前人的臉。
活活將謝應津摸醒。
謝應津不開心的嘟囔,帶著清晨沙啞的嗓音:「師尊你這是做什麼啊……」
沈映霽感覺被冒犯道:「你!你還說!」
覺得自己做不出這種事的沈映霽扭過頭不願聽。
謝應津伸出手比比劃劃偏要說:「昨夜師尊你就將弟子當成了火爐,一個勁兒往徒弟這邊靠,師尊你倒是睡的舒服了,弟子足足被師尊你折騰到半夜!」
沈映霽:「……」
【哈哈哈小謝控訴的樣子好搞笑!】
【看絳雪仙尊的樣子應該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哈哈哈!可憐的絳雪仙尊被小謝玩弄在股掌之中。】
【所以昨夜美人投懷送抱,謝應津他!什麼都沒幹!只是抱著人睡覺?】
【!!!謝應津你是不是不行!】
【謝應津你糊塗啊!】
看著彈幕愈加紅溫的沈映霽決定死不承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有可信度麼?」
被人當了一夜暖爐卻慘遭翻臉不認人的謝應津瞪大眼睛:「師尊!師尊怎麼如此不講道理!」
沈映霽找不到白綾,只能背對著謝應津捂著頭拿出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沈映霽根本沒有辦法接受,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反派被自己糟蹋了!
【話說天天看他們兩個吵嘴還蠻有意思的哈哈哈!】
【絳雪仙尊說一句,謝應津有十句等著他哈哈哈】
【絳雪仙尊這樣可不行啊!徒弟還是要教他尊師重道的好,不然……(比比劃劃)】
【他們這麼不能吵著吵著就親一個麼,我想看。】
【他們真的不能莫名其妙親一個麼?我實名想看!】
謝應津感覺自家師尊正在經受良心的譴責,便心情大好的準備給沈映霽一點兒獨自消化的時間。
謝應津站起身穿戴完畢,對沈映霽行了個禮道:「師尊,弟子去給師尊端一盅湯。」
沈映霽悶悶出聲:「去吧……」
謝應津離開後,沈映霽便開始滿床找白綾。
從床頭找到床尾卻什麼都沒摸到,就在沈映霽放棄準備等謝應津回來的時候,白綾被遞到他的手上。
沈映霽拿起來熟練的戴上,下一秒褚昉的臉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