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冷哼一聲:「你司玄師兄是小峰主?我師兄還是小宗主呢!」
在一旁與好友交談而莫名被cue到的宋知云:?
【哈哈哈江慎寶寶在哪裡都不肯吃虧哈哈哈!】
【江慎:小峰主?那咋了?我師兄可是小宗主!拍胸脯jpg】
司玄身邊的小弟子明顯還想說什麼,反被司玄抬手阻止道:「滾到一邊去。」
小弟子被司玄冷冷的掃了一眼,瞬間起了一身冷汗,灰溜溜的跑到後面去。
司玄沖謝應津挑挑眉:「他平日裡口無遮攔慣了,我會好好教訓的。」
謝應津沒有言語。
司玄畫風一轉:「可是外界都傳你謝應津會是這次金丹境的魁首?」
「當真是可笑!」司玄早就想見見這個從小到大都要壓他一頭的謝應津到底長什麼樣子,如今一見卻是止不住的失望。
這就是一個小白臉嘛。
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師尊簡直是小題大做了。
謝應津的思緒早就飛遠了。
師尊他們現在應該從主峰離開了吧。
抽籤結果已經發了下來,今天下午的時候他有一場和無極宗弟子的對決。
師尊肯定也知道了,所以師尊上午的時間是不是不會到大殿上來了?
偏偏謝應津這邊還在想沈映霽,而司玄還在放狠話。
「馬上躋身元嬰境也沒什麼厲害的!」
「我定讓你向我求饒!在擂台上打贏你!完成師尊交給我的任務!你等著輸吧!」
【……怎麼感覺小謝在溜號啊】
【司玄在這叭叭叭一頓說,小謝你的心裡在想著誰啊哈哈哈!】
【感覺他是在想絳雪仙尊!】
【一定啊,我舉雙手保證!】
【小謝到底有沒有尊重對手啊(笑)】
【說一句題外話,感覺褚昉褚峰主收的徒弟都像是跟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哈哈哈】
【樓上,誰教的像誰。】
【???那小謝是怎麼回事?】
謝應津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飄到朝暮峰側殿,飄到沈映霽身上。
從早上開始,他就想沈映霽想得心緊。
謝應津想著上午沒有他與江慎的比試,轉頭與江慎打了招呼後就往朝暮峰側殿奔去。
說的口乾舌燥的司玄眼睜睜看著謝應津一言不發消失在他面前。
司玄:「!!!」這個人好沒禮貌!
朝暮峰中。
沈映霽摩挲著那隻鎏金雲紋的儲物鐲坐在玉案旁,玉案上是朝暮峰小弟子端來的早膳。
謝應津想的沒錯,沈映霽上午的確不想到大殿上去,又沒有自家小反派的比試,他一個靈竅被封之人,還是安安分分躲著為好。
【沒了小謝,絳雪仙尊這裡好冷清啊……】
【絳雪仙尊已經躋身空巢老人行列了麼?】
【話說無極宗的膳食真素啊,我說兩句話都比這個葷。】
【樓上,說來我聽聽!】
【……】
沈映霽正想著自家小反派此時此刻會在幹什麼,畢竟這是謝應津第一次參加宗門大比,遇到那麼多年紀相仿,亦敵亦友的弟子們,怕不是要玩瘋了?
就在沈映霽夾起青菜想要送去口中的時候,從門口竄進來一道灰色閃電,直接撞進沈映霽懷裡。
沈映霽:「……」
【是小謝!】
【毛茸茸皮膚又返廠了哈哈哈!】
【每天都要感慨一萬遍,小謝真肥啊!】
沈映霽將沖向自己的小狼崽子捏在手裡,心裡突然有了一點兒慰籍。
好小子,沒有在外面玩瘋了,還知道回來找你師尊!
前幾次沈映霽見謝應津妖相的時候,他總是很虛弱,這是沈映霽第一次見到活蹦亂跳的小埋汰狼。
沈映霽拍拍小狼崽子,道:「我剛跟應津說讓你多來陪陪我呢……」
謝應津的藍霧色耳朵精神的支著,忍不住拿頭去拱沈映霽的手。
見拱不動便索性躺下,朝沈映霽露出肚皮,還不忘用尾巴擋住隱私。
沈映霽被他這副精神抖擻的模樣逗笑,忍不住擼了兩把謝應津的耳朵,卻發現小狼崽子身上粘滿枯樹葉。
不知道剛從哪裡打滾回來。
沈映霽眉頭微蹙,隨即一巴掌拍在小狼崽子的屁股上。
笑死了,人形打不得,妖相還不行?
謝應津似是沒想到沈映霽會打他的屁股,一時間盯著沈映霽眼睛一眨也不眨。
【哈哈哈哈!讓小謝淘!被打了吧?】
【小謝剛才為了偽裝在落葉里滾了好幾圈哈哈哈!】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沈映霽將謝應津抱在懷裡,吩咐守在門口的小弟子打來盆水,擼起袖子準備為謝應津洗澡。
化為妖相的謝應津尤其不願意碰水,他抬起一隻前爪按住沈映霽的手,板著一張毛茸茸臉鄭重的搖搖頭。
但是沈映霽根本不管他的抵抗,直接將謝應津丟進盆里。
謝應津:噸噸噸。
謝應津喝了好幾口水,剛浮出水面就被沈映霽拿在手中搓洗。
【小謝這生無可戀的表情哈哈哈!讓我先笑一笑!】
【感覺絳雪仙尊在謝應津面前吃的虧,會在小謝身上全都補回來哈哈哈!】
【就這樣,狠狠欺負小謝!】
沈映霽給謝應津洗了一遍後就拿起浴衣為謝應津擦毛。
小狼崽子皮毛厚的要命,沈映霽好不容易才將他身上的毛擦乾淨。
謝應津身上倒是乾乾爽爽了,可是他心裡不舒服。
便趁著沈映霽不注意,又將頭伸進水裡。
沈映霽:!!!
沈映霽忙將小狼崽子從水裡拔出來,沒好氣的接著擦拭。
謝應津等沈映霽把頭擦乾後又又又把頭伸了進去,氣得沈映霽忙喚外面的弟子將水端了出去。
【小謝他是有點兒反骨的哈哈哈!】
【小謝他好欠啊!】
【化成妖相也不忘欺負絳雪仙尊!該打!】
在彈幕對謝應津的一頓討伐中,同樣沒有出現在宗門大比大殿的褚昉站在門外。
見沈映霽將一隻小狼抱在懷裡,褚昉走上前去問道:「這是你的靈獸?」
沈映霽不想節外生枝,點點頭承認了。
誰料褚昉看了謝應津一眼噗嗤一聲笑出來:「他怎麼是這個顏色的,跟湯圓煮爛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