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津應付好靈虛宗弟子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他記得自家師尊對自己的囑咐,趕忙往無極宗主峰側殿走去。
謝應津掃視一圈都沒有看見圈圈點點二人的身影,想到可能是自家師尊將兩個小丹童送走了。
謝應津小跑著推開門,欣喜道:「師尊!弟子回來辣!」
聽到謝應津的聲音,側殿中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謝應津:「……」
被沈映霽喊來的眾人:「……」
【哈哈哈這個即視感怎麼這麼好笑啊哈哈哈!】
【陸宗主,宋知雲,江慎,樓弦還有歸元宗玉清峰的峰主都在哈哈哈!】
【他們來做什麼?】
【想來是絳雪師尊請過來幫忙的。】
【小謝啊,感受到師尊沉甸甸的愛了麼!】
沈映霽揮揮手讓謝應津趕緊坐到他身邊來。
原本俯在玉案上畫符的樓弦瞥了謝應津一眼,感覺非常命苦的嘆口氣繼續畫。
他這一會兒已經給沈映霽的徒弟貢獻出不下十張符紙了。
沈映霽將樓弦的勞動成果統統遞給謝應津,道:「放進儲物鐲里保管好,用來抗天雷用。」
謝應津眨眨眼,邊搖頭邊把符紙往外推了推:「這是弦清仙尊親手所繪,弟子不能收。」
樓弦所繪的符紙,在外沒有上千枚中品靈石是拿不下的。
一張尚且如此,謝應津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摞有心與沈映霽客氣客氣。
樓弦放下筆,看著拒絕都不誠心的謝應津唇角抽搐:裝貨。
【感覺樓弦罵的很髒哈哈哈!】
【弦清仙尊和小謝真是一直不對付哈哈哈!】
【可不是麼,他倆從見彼此的第一面就不湊合哈哈哈!】
沈映霽數了數:「前幾個降下的天雷一個少說四張才能擋下,收著吧。」
謝應津扭捏:「不收不收。」
樓弦氣得臉都白了,這討人嫌的小狐狸精有完沒完!
樓弦作勢要去爭搶:「不要還給我!」
謝應津立馬收下,放進儲物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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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拾安正在做玉清峰峰主的思想工作。
玉清峰是歸元宗五峰之一,不同於其他幾峰峰主都是劍修,玉清峰峰主是個實實在在的丹修。
陸拾安不知道嘰里呱啦說了些什麼,終於說動玉清峰峰主抽抽鼻子不舍的從袖口裡拿出兩個白玉瓷瓶。
小小的瓷瓶被放在玉案上,隔著好遠謝應津都能感受到白玉瓷瓶中丹藥起伏的濃郁靈力。
沈映霽看了陸拾安一眼,得了陸拾安的示意才將瓷瓶統統塞進謝應津懷裡,道:「這是極品回元丹和固本丹,天劫的時候受不住就吃下去。」
回元丹可以迅速恢復修仙者的靈力,固本丹穩固不穩的根基。
都是修仙界甚少的丹藥,中品的都少見,上品更是只有各峰峰主仙尊們才能見到。
更別提是極品的。
玉清峰峰主有些心疼,小聲道:「少用一些,很難得的。」
玉清峰峰主做了這麼久的丹修,極品丹藥不過才煉出過寥寥幾瓶。
謝應津覺得剛才樓弦那個符紙可以勉強收下,可這極品丹藥卻是萬萬不能的。
他不想沈映霽因為他承了太多人的人情,這樣恐會折損沈映霽自己的機緣。
謝應津將丹藥放回玉案上,側過頭看著沈映霽寬慰的笑笑:「師尊莫要如此擔心,不過是元嬰雷劫而已,日後還會有化神雷劫,甚至大乘期天劫,眼前這個不算什麼的。」
沈映霽一巴掌拍在謝應津的後腦勺上,看的一旁痛苦畫符的樓弦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被打了吧小狐狸精。
沈映霽打了謝應津之後見自家小反派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映霽又反手給謝應津揉了揉,看的樓弦再也笑不出來。
沈映霽摸摸謝應津的頭,「不要覺得麻煩了別人,知雲當年曆元嬰劫的時候也是這般。」
在一旁站了很久的宋知雲點點頭,雖說他那時候沒有弦清仙尊親手畫的符紙,不過自家師尊也拿出壓箱底的寶物來給自己歷劫。
還有回元丹和固本丹,也是隨身攜帶的。
【天吶我真的要哭了!】
【我剛才又重溫了一遍原版,越想越覺得姜仁根本不會管小謝的死活,他嫉恨小謝的根骨恨不得他死在雷劫里,怎麼可能幫他啊!】
【小謝: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啊!】
【宗門天驕就應該這樣被珍視啊!不管是小謝還是宋知雲,真不知道原版里的姜仁是怎麼想的。】
【他估計只能想到眼前吧,姜仁似乎對天賦很看中,結果他自己只是個雙靈根,收了一個極品根骨的徒弟天天在面前晃悠,他肯定心裡不平衡啊!】
【我突然想到一個催淚的事。】
【原版里被歸元宗,被陸拾安珍視到恨不得捧在手心裡的的宋知雲宋師兄,死在了一個連名字都叫不上的秘境裡!我不敢想陸宗主聽到消息該多麼悲痛。】
【天吶別說了!】
【大家為什麼都沒有好結局呢?】
沈映霽看著彈幕微微愣神,宋知雲從後面站出來,拉過謝應津到角落,一本正經的囑咐謝應津擋天雷的順序。
比如前幾個天雷可以用符紙,後來就必須自己扛下來,畢竟只有經過天雷洗骨化髓才能結成元嬰,最後的天雷是定生死大劫,身上什麼法寶能擋就先擋,不要上來就扛巴拉巴拉。
謝應津頻頻點頭,他確實不知道有那麼多將就,他前世都是生生肉扛的。
滿側殿的人只有離雷劫還甚遠的江慎不知道該做什麼,他不甚擔心的撓撓頭:謝師兄超級厲害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