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金枝在臥室做瑜伽,接到溫滿春的電話。
「家裡空運過來了點新鮮牛羊肉和海鮮,廚房燉了補湯,你今晚回來吃飯。」
「好,我晚飯前回去。」
「今晚在家住,媽有事跟你說。」
「嗯。」
可能是周家有動靜了。
下午四點,金枝收拾好東西,換好衣服,給司機打電話來接她去商場買衣服。
她今天穿的白色吊帶外搭淡粉色開衫,下面是條霧霾藍的微喇牛仔褲。
打扮的乾淨清爽又有氣質。
細腰大長腿,根本看不出是孕婦。
腳上是雙帶鑽的淺色單鞋,D家的私人訂製,上面一顆鑽都要五位數。
如果幫她擦鞋的楊家美知道,得把她的鞋供起來。
實際上楊家美更不知道的是,金枝上次跟批發一樣給她買的絲質睡裙,一條都要好幾萬。
楊家美只以為是普通睡裙,穿著做飯,濺上油煙也不心疼。
金枝想著趁現在月份小,肚子不明顯還能穿穿褲子,等月份大了,只能穿裙子。
所以去商場買幾條寬鬆舒適的裙子,以後月份大了穿。
司機把她送到商場,在地下車庫等她。
除了買衣服,金枝打算再買幾塊蛋糕回家。
爸媽吃了高興就不會說她了。
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揭過的太快,放在以前,她媽非把她腿打斷。
原劇情中溫滿春知道她未婚先孕,罰她和葉煜跪了好久的祠堂。
金枝在常去的品牌店快速購置了三套寬鬆漂亮的孕婦裝。
拎著購物袋出門,目光被一家首飾店裡的蝴蝶藍寶石耳環吸引目光。
精巧的蝴蝶造型中鑲嵌著熠熠生輝的鑽石,在自然光線下折射出火彩。
金枝懂行,一眼看出這對耳環沒個六位數拿不下來。
她最近多數時間住在葉家,勤儉節約了很多,獎勵自己一次也不是不行。
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左邊待客區吵吵嚷嚷。
「我也算你們家的老顧客了,就算我的專屬SA今天不在,也不能找一個剛上崗的糊弄我,誣陷我,她經過培訓了嗎?!」
店長在一旁道歉:
「對不起,秦小姐,今晚完全是誤會,我們店員上崗前都會經過一個月的培訓,培訓到位了,具體實踐操作還缺乏經驗。」
「小姑娘是暑假工,不是正式員工,不能代表我們品牌的整體待客理念,您別和她計較。」
三兩句把員工和店裡的關係甩了個乾淨。
金枝走近。
穿著員工制服裙的趙西瑾不服氣的給秦南佳道歉:「秦小姐,我為我的服務向您道歉,但您看的這款耳環確實不參與優惠政策,店長來了也是這樣。」
「您不能因為一時氣憤摔耳環,您摔的就該您購買。」
秦南佳冷笑:「你哪隻眼看到是我摔的?左眼還是右眼?」
「耳環是你遞給我的時候摔的,我根本沒碰到,沒經我的手,你負全責,三十六萬,由你買單。」
金枝不近不遠地看著。
弄明白起因經過。
很簡單,秦南佳藉口買耳環找身為暑假工店員的趙西瑾的茬,公報私仇,嫁禍她毀壞耳環。
讓沒那麼多錢的她當冤大頭賠錢。
上次葉煜歡迎宴,事後調了監控才發現她腳後的酒水是秦南佳倒的。
是時候報仇了。
走出去兩步,金枝停在原地,思索要不要叫葉煜來救場。
兩人好歹是一個學校的同學,葉煜不會見死不救。
葉煜如果幫了趙西瑾,不僅能拉近兩人的關係,還能博得趙西瑾的好感。
這樣他倆是不是能更快在一起?
她拿出手機給葉煜打電話,看到被拉黑的感嘆號才想起來自己被葉煜拉黑了,緊急翻他的電話。
「你儘管調監控,就是她摔的,我沒必要撒謊。」
「如果真的確定她全責,我要這對耳環的雙倍賠償,並且趙西瑾你還要當著全商場的人給我廣播道歉!」
她是這家店的熟客,來的次數多,見過糾紛,更知道店鋪的監控分布位置。
剛才專門挑的視線盲角摔的耳環。
店長很快去調監控。
「抱歉,您剛才處的區域是視線盲角,看不到發生了什麼,您看這樣行不行,耳環沒有特別大的瑕疵,我向上級申請給您打六九折購入耳環,可以嗎?」
秦南佳嗓音刻薄:「這麼大一個店居然這麼對待客人?耳環不是我摔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憑什麼要買?」
她睜眼說瞎話,「沒有太大的瑕疵?上面的鑽石碎了一小塊,你們瞎眼嗎?」
「要買也是你們店員買,並且在商場給我廣播道歉,不然我就報警,在網上曝光你們!」
三十六萬的耳環,死無對證,饒是趙西瑾再鎮定也不由紅了眼。
強撐著道:「報警就報警,我沒做過的事不會承認,我遞到你手裡了,是你摔的!和我沒關係,你這樣憑空栽贓嫁禍不會有好下場!」
店長急的滿頭汗。
如果涉及到警方,再被曝光到網上,她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
一個小小的臨時工和自己的飯碗,她很清楚那個重要。
「秦小姐,您消消氣,我和小趙協商一下,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店長直接道:「這對耳環給你走員工價買了,再給秦小姐道個歉,這事就算揭過了……」
金枝剛翻到葉煜的電話號碼,卻沒心情再打電話,氣都氣飽了。
等葉煜來,黃花菜都涼了。
趙西瑾是因為她和秦南佳不對付的。
她該對趙西瑾負責。
拎著手提包衝上去,把趙西瑾擋在身後。
「好歹你也是店長,誰給你的權利這麼處理事故的?」
「管理能力低下,處理事故的能力更為負一百分,不顧員工的死活隨意甩鍋,你配做店長嗎?」
秦南佳和趙西瑾都因為金枝的到來吃了一驚。
秦南佳:「金枝,你來幹什麼?」
趙西瑾挽住她的胳膊,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強撐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悄悄擦眼角。
「枝枝姐,真的不是我摔的,秦南佳故意栽贓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