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非要這麼發是吧?】
葉子:【剛洗完澡。】
葉子:【回不回?】
半裸照發了,澡也洗了。
金枝如果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腦子有問題。
金子:【回。】
葉子:【司機三分鐘後到你樓下,你可以收拾東西。】
雲萃山開車到這裡要半個小時。
妥妥的蓄謀已久。
四十分鐘後,金枝到達金家,和溫滿春金銘翰打了招呼上樓。
臥室門沒關緊,輕輕一推就開了,人剛進去,就被葉煜摟著腰身按在牆上接了個深吻。
一吻過後,脖子裡多了條涼涼的鏈子——那條祖母綠項鍊。
「很漂亮,貴氣。」
金枝摸了摸,觸手生溫。
「是好物件,買的不錯。」
再看葉煜,和照片裡一樣,上衣都沒穿,眼睛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抱著她又想親上去,手還不老實的往她上衣里鑽。
金枝推他。
「急什麼,我沒洗澡。」
葉煜牽著她的手去臥室。
「我幫你洗。」
「醫生說孕婦洗澡要有人看著,你一個人洗我不放心。」
「之前在葉家我也是一個人洗的,你別打鬼主意……」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他拖進了浴室,淋浴打開,他邊洗邊吃她豆腐,洗乾淨了將人抱坐在墊著毛巾的洗手台前。
金枝用腳抵著他的胸膛後退。
「……幹什麼?」
臣服在她身前的男人拉開她的腿,「看不出來嗎,寶寶,我想討好你。」
「這幾天忙工作,委屈你了。」
金枝再開口的聲音變成低吟。
……
金枝又享福了。
但她想更享福一點,試試第一次那樣,無奈葉煜不配合,說不安全。
好在他手段多,用別的法子也行。
性愛之後本該睡得更舒服沉穩,金枝今晚卻做了噩夢,夢到了劇情。
她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腿間滿是血,一旁的秦南佳得意的看著她,不給她叫救護車。
畫面一轉,她無助的躺在手術台上,又驚又懼。
手術甦醒後渾身疼,不僅沒有人安慰她,溫滿春還扇了她兩巴掌。
葉煜也陰狠狠的看著她,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金枝滿腦子都是葉煜那個陰狠的眼神,生生被嚇醒,看了眼身邊的人。
天還沒完全亮,葉煜摟著她睡得正沉,薄薄的眼皮閉著,面容那麼俊朗,卻那麼陰狠的瞪著她。
那個表情深深刻在金枝腦海里,無助、恐懼和煩悶讓她心裡憋著一把火。
「啪」的一聲,她打在葉煜臉上。
「葉煜,你以後都不准瞪我。」
葉煜睜開朦朧的眼,看清眼前的人,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將人摟在懷裡,啞聲道:「是不是做噩夢了?夢都是假的。」
「還是寶寶鬧你了?哪兒不舒服……」
話沒說完,金枝翻身坐在他身上,雙手捏著他的臉。
「寶寶,寶寶,你滿腦子都是寶寶是吧?孩子沒了你們是不是就要把我趕出家門?還不給我錢?」
葉煜睜大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點,扶著她的腰身。
「……沒有,鵝只是擔心你不蘇服。」
他光滑的臉被她捏的微紅,說話都吐字不清,嗓音也啞著,一看就是沒睡醒。
金枝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從他身上翻下來,揉了揉他的臉,圈上他的腰身。
「我沒有不舒服,你疼不疼?」
「不疼。」
「我做了個噩夢……我問你,如果孩子沒了,你會不會把我趕出家門?」
葉煜眼睛半闔著,打了個哈欠才回答:「說了是夢,不會成真,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別瞎想,還早,乖,再睡會兒……」
說著說著人沒了聲。
他前兩天趕項目一天就睡五個小時,身體負荷到極限,困得不行。
金枝窩在他懷裡瞎想,越想越睡不著,天亮了才迷糊睡過去。
吃早餐時,她琢磨昨晚的夢,問金銘翰:「爸,你這陣子是不是和秦家走得近?你知不知道秦南佳最近怎麼樣了?」
「秦家那個私生女?前兩天聽了兩句風聲,說品行不端,被老秦送出國了,她是不是欺負過你?「
金枝嘴硬,「她才不敢欺負我,我早報復回去了,出國了好,省的天天在人面前礙眼。」
秦南佳走了,只要她老老實實的,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
下午,金枝接到一通電話。
「枝枝你好,我是紀枕風,多謝你幫我解答問題,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約了,都是舉手之勞,不用那麼客氣,你的心意我領了。」
前兩天紀枕風問了她一些雲大的情況和很基礎的商業案例,她解答了一下。
紀枕風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夾。
「那明天有空嗎?是這樣,我聽朋友說雲城有家特別正宗的本幫菜,我還沒吃過,想去嘗嘗,但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找誰。」
為什麼不找葉煜找她?
金枝想不明白,想到爸爸說的和他打好交道沒壞處,「好,明天中午吧,你把時間地點發我,咱們到時候見。」
「好,明天見。」
第二天中午,紀枕風早早來到約定那家本幫菜,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反覆看。
包間門打開。
他放下文件起身,愣了一瞬。
來人除了金枝,還帶了個拖油瓶。
金枝挽著葉煜的胳膊,「枕風哥,葉煜不放心我就跟著來了,多雙筷子,你不會介意吧?」
紀枕風笑的溫和,「當然不介意,也是我思慮不周,只邀請了你,沒邀請葉煜,來了正好,大家一起嘗嘗這家菜。」
金枝和葉煜落座,紀枕風不動聲色的將文件放回包里,將菜單遞給金枝。
「你點吧,我不知道什麼好吃。」
金枝落落大方的接過,點了幾道招牌菜。
紀枕風起身倒水,倒到金枝這兒,被葉煜擋了下。
「枕風哥,枝枝不喜歡喝花茶。」
他給金枝倒了杯白開水,「醫生讓她控糖,她喝白開水就好。」
「原來是這樣。」
他叫來服務員:「上些保溫的溫開水。」
「好的,先生。」
葉煜總覺得紀枕風在挑釁他,除了倒水,他竟還用公筷給金枝夾菜,雖然也給他夾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紀枕風看金枝的眼神不對勁。
席間聊了些有關雲大的辦學情況和雲城一些特色吃食和遊玩景點。
倒真像是朋友間一起吃頓飯。
回家的路上。
葉煜問:「紀枕風是不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