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機械地在處理短時間接收到的巨量消息，等回過神來，盧珊珊覺得有隻尖叫雞在自己的大腦里瘋狂尖叫。
啊——
什麼——
我沒聽錯吧——
真的假的——
我那麼大一隻江貓突然變成那個電競圈最神秘的男人了？？？
隨即，盧珊珊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條件反射地尋找不合理之處：「那粉絲呢？會不會有粉絲自己去定做呢？」
聽到盧珊珊的話，譚儀過熱的大腦也開始慢慢冷靜下來：「你說得有道理，雖然這件衣服品牌方禁止仿版，但要是有真愛粉想定製一件自己穿也不是沒有可能。」
真愛粉嗎……
盧珊珊無法控制地開始想像江執嶼頂著那張清冷神顏高舉應援牌大聲喊「R神我愛你」的場景，然後打了個抖，猛地搖搖頭，把這個詭異的場景從腦子裡倒出去。
「啊啊啊——盧珊珊你不許想了——」盧珊珊啪唧一聲把手機丟在桌面，捂著頭痛苦大叫。
「珊珊，你咋了？」開著免提的手機里傳出譚儀疑惑的問話。
盧珊珊抱著頭，幽怨地看著面前平板屏幕里正扭頭和姚為說著悄悄話的江執嶼，緩緩回復了兩個字：「沒事……」
另一頭的譚儀正在社交平台瘋狂搜索關鍵詞#江執嶼 River#、#江執嶼 RXG#、#江執嶼 ZPL#等等。
但搜索出來的內容只有這賽季第一場比賽時他們四個人的現場觀賽訊息和電競衍生團綜的切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相關聯的內容。
譚儀一邊瀏覽，一邊忍不住感慨：「你家江執嶼真的從來沒有提過River哎，完全看不出來他有任何是R粉的苗頭……難道誤會了？他不知道那件是River定製款？」
「我現在心情很複雜，心臟像坐了趟過山車一樣。」盧珊珊捂住自己的心臟，懷疑自己再被這樣嚇幾回就該撒手人寰了。
譚儀應了一聲，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江執嶼諮詢中，看著看著，她有些遲疑地點開了其中一張因為角度問題，半掩住他下半張臉的飯拍。
她慢慢往後倒，靠在椅背上，憋了半響才開口：「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說他倆長得像了，我都要懷疑他倆是不是什麼親戚關係了……」
「啥意思？」盧珊珊有些聽不懂。
「是真的有點像，江執嶼和River，不開玩笑的那種，要不是江執嶼沒有我們R寶那顆防偽痣，我都要懷疑此男隱姓埋名去選秀了……」
「等等——」盧珊珊靈光一閃，突然大喊一聲，聲音都有些破音。
譚儀嚇得一抖：「你咋了，嚇我一跳！」
「對，我記得你家R寶眼睛下面有一顆痣對嗎？？」
「對啊，怎麼了？」譚儀也開始有些緊張兮兮，屏住呼吸等待盧珊珊回話。
「……我發你幾張圖。」
盧珊珊的指尖微微顫抖，調出自己的相冊，直接往上翻，將江執嶼初舞台那天的下班照原圖一股腦發送給了譚儀。
「這咋了？」原圖很大，譚儀的手機顯示正在接收中，只能先看到預覽，「這個我有點印象哎，你入坑第一天拍的？還發我看過。」
「對，你點開仔細看看大圖，這是純原圖完全無修版。」
「好哦……」
電話那頭的譚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久到盧珊珊懷疑她把電話掛斷了，疑惑地瞥了好幾眼手機通話界面。
此時的譚儀，盯著每張照片裡江執嶼眼睛下方同一個位置的不明顯小黑點，瞳孔地震中。
「這不對吧……這對嗎……」譚儀喃喃自語。
盧珊珊知道她什麼意思，幽幽接話：「我也想問這對嗎，我現在大腦一片混亂，已經無法思考了。」
又過了良久，譚儀嘆了口氣：「是他。」
「確定了嗎……」盧珊珊語氣有些虛弱。
「我剛剛緊急去找了幾個江執嶼的切片來看……」
「我很難和你形容這種感覺，就是那種先入為主，覺得江執嶼不可能和River有關係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覺得這兩個人有多像，但是帶著這兩個人有一點關聯的標籤再看他們，會發現完全就是同一個人啊……」
「不管是走路姿勢還是無意識的小動作……我不會認錯他的……」
盧珊珊始終沉默著，然後倒吸一口氣，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譚儀也忍不住跟著尖叫，尖叫雙重奏在房間裡此起彼伏。
沒多久，敲門聲響起，盧母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盧珊珊，你要死啊？小點聲！」
盧珊珊理智回籠，大聲回復一聲「好」，然後放低音量，語氣激動而有些語無倫次：「現、現在該怎麼辦啊？」
「他不對外公布自己是誰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只有我倆知道，我是不會揭他馬甲的，可惜……」
「可惜啥？」盧珊珊迫不及待追問。
「不可能瞞得住了，估計不會有多久，全網大扒馬甲行動就要開始了。」
聞言，盧珊珊愣了愣：「為什麼這麼說？」
譚儀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嘆的氣比假期調休時連續工作七天還多：「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這件衣服的，但凡把R粉視線吸引過來，確定他身份只是時間問題。」
「你說得有道理……」盧珊珊撓了撓頭，心底還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突然發現在選秀節目中人氣斷層的自擔竟然還是當下最火的ZPL世界冠軍，這種感覺讓她至今為止都像在做夢一樣，止不住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下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譚儀呼出一口長氣，開始整理思緒：「我們先來捋一下時間線，首先已知River等於江執嶼。也就是說，幾個月前River官宣休息，與此同時，用江執嶼的身份報名了《閃耀計劃》這個選秀節目，並且在節目中以完美的舞台表現力和唱跳能力頻繁出圈，並且成為這個節目的斷層巨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