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雲錦確實真相了!
拓跋輝就是收到了閻王的暗示,才故意選擇了這個時間點兒,他也想看看這丫頭如何破局。
雲錦有些無語,試著動了動,只覺渾身酸軟無力,看樣子是中了軟筋散。
嘴裡的破布頂著嗓子眼,讓她直噁心,得先想辦法把這玩意弄掉。
她試探著用舌頭一點點往外頂,可壓根用不上力,她又試探著用了另外一個辦法,幾番努力後,那破布終於被頂出了嘴角,她順勢一吐,總算鬆了口氣。
可身上的力氣依舊提不起來,她忽然想起金手指盲盒和解毒丸。
她忙在心裡嘀咕,琢磨怎麼能把它們喊出來:「金手指到底是啥啊?是空間嗎?帶靈泉的那種?空間!空間!我要進空間。」
沒反應!
她正要再喊,意識深處突然泛起一陣波動,眼前仿佛展開一幅畫面,那是個約莫五六十平的空間,地上孤零零立著座小山,山巔有細若筷子的泉水流淌而下,匯入山腳下一個比臉盆大不了多少的水塘。
雲錦:……這也叫靈泉?
好吧,確實叫靈泉!
水塘旁邊有個盒子,盒子蓋敞開著,裡面放著兩粒藥丸,這應該是閻老頭給的兩粒解毒丹。
除此以外,空間裡光禿禿的啥都沒有了,大小有五六十平,也就勉強能放點東西。
也行吧,好賴有個空間,她開始嘗試進入空間的方式:
「空間,我要進去!」
「我要進空間!」
「進空間!」
「進!」
最後就連「芝麻開門」都念了,就是進不去!
閻老頭兒,真特麼坑我啊,這也叫空間嗎?
也不知道靈泉能不能解毒,要是能解毒就可以把解毒丸省下來以備不時之需了。
要怎麼才能喝到靈泉水呢?
泉水要是能自己進嘴裡就好了。
念頭剛落,一股清甜的水流便憑空出現在嘴邊。
雲錦又驚又喜,忙張嘴接住,原來空間裡的東西能隨意識調動!
她連忙多咽了幾口,泉水甘冽清潤,順著喉嚨滑下,竟帶著一絲暖意。
片刻後,身上的酸軟感漸漸消退,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力氣果然回來了。
看來,這靈泉果然能解軟筋散,就是不知道別的毒能不能解。
她晃了晃腦袋,將頭上的紅蓋頭晃掉,環顧四周:屋內處處透著紅,牆上貼著歪歪扭扭的喜字,確是間新房。
床前不遠處的桌上擺著一個茶盤,茶盤裡有把茶壺和兩個杯子,還有一個瓷酒壺、兩隻酒杯,還有一碟花生瓜子和紅棗;窗前長條桌上燃著兩支紅蠟燭,床邊立著個掉漆的木櫃,再無他物。
這……啥工具都沒有,怎麼解開手上的繩子?
頭疼,忘了跟閻老頭兒要自己的匕首了。
難道就這麼等著嗎?
她無力的靠回床上,試著轉動手指去夠手腕上的繩子,天!原主的手指這麼軟嗎?
她又試著轉動了一下手腕,沒想到手腕也很靈活。
有門!
她忙轉動手腕配合手指去找手腕上的繩結,找到後摸索了一下,發現這居然是個活結,許是沒想到原主手腕這麼靈活,她輕輕一拉,手上的繩結就開了。
她長長的出了口氣,揉了揉被勒出紅印的手腕,又解開腳上的繩子。
剛要起身,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裡面有動靜嗎?」
另一個聲音回道:「沒呢,一點兒聲兒都沒有。」
「開門,我進去看看。」
雲錦眼珠一轉,將紅蓋頭重新罩在頭上,雙手背到身後,躺回原位,準備看看來人是誰。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有腳步聲走了進來,接著雲錦眼神一暗,來人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她躺在床上,正眯著眼琢磨來人的意圖,冷不防眼前一亮,那方紅蓋頭被人一把扯了去。
只見眼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頭上梳著雙丫髻,髻上胡亂插著兩支點翠銀簪,還墜著兩個艷紅絨球,一晃就晃得人眼暈,身上穿件桃紅短褂,領口繡著俗氣的金線牡丹,下身配條蔥綠布裙。
雲錦抬眼,看到這少女相貌平平,卻化著誇張的妝容,大紅唇,描的濃黑的眉毛,再配上這一身衣服。
雲錦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少女聽見雲錦笑她,頓時怒了:「你敢笑話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錦正想說話,突然看到少女頭頂飄出一行半透明的字:【陳文娟:好感度-58%】。
這……也是金手指?
而且隨著少女發怒,數字也開始下降,瞬間變成了-68%。
雲錦心裡樂壞了,這可太妙了,這個金手指好,可一眼判定對方是敵是友,可以提前防範啊。
就沖這個,她決定不罵閻老頭和拓跋輝了。
見雲錦一直不說話,陳文娟不樂意了,掐著腰瞪著雲錦:「哎,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我聽見了啊,我知道你是陳文娟。」雲錦挑挑眉,「有何指教?」
「我是要好好指教指教你!」陳文娟揚著下巴,「我告訴你,既然嫁進來了,家裡除了我娘,我哥,這個家你還得聽我的!不然,我就讓我哥打你!」
「除了你,別人的話要不要聽?比如……雞鴨鵝狗啥的!」雲錦調侃道。
「那倒不用,除了我娘和我哥,家裡我最大!」陳文娟認真的說。
「原來你這麼厲害呢!」雲錦輕蔑道。
「那是!」陳文娟卻沒聽出來,叉著腰站在床邊,抬著下巴,語氣傲慢,「你長得這麼丑,我哥肯娶你,你就得感恩,以後你得乖乖聽話,家裡的衣服你得洗,家裡的飯得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