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高興地都快找不到北了。
「這怎麼好意思,我才送了三包解藥過來,卻收到了六十包的回禮。」
胡平凡拍著薛大人的肩膀說:「薛兄你放心拿著,蘇姑娘天底下最重情義的人,你贈她一尺,她會反贈你十丈。」
薛大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是是是,蘇姑娘是天底下最重情義的人。」
林大人看傻子一樣看著薛大人。
這薛大人真是傻子,拿三包真藥,換了這麼多的假藥,一點都不自知,卻還感恩戴德,把蘇姑娘捧上了天,大傻叉!
胡平凡心裡一直惦記著要幫蘇姑娘籠絡人心呢。
他趴在薛大人耳邊,小聲說道:「這麼多藥你也用不完,正好拿一部分出去幫蘇姑娘拉攏關係,咱們兩個都是蘇姑娘的人,必須為蘇姑娘赴湯蹈火。」
胡平凡又拿出了五包驅蛇藥和五包解藥,一股腦兒塞給薛大人。
附在薛大人耳邊說:「這些是蘇姑娘送給我的,我一包不留,全都給你,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幫蘇姑娘拉攏關係。」
「以後等蘇姑娘再立大功的時候,咱們一定要聯手更多的官員,把蘇姑娘捧上官位。」
薛大人點頭如搗蒜,「胡兄放心,我都明白的。」
他想著,既然胡平凡都把全部拿出來了,那他也要把這六十包全都拿出來送人情。
現在這玩意兒有錢都買不到,肯定能幫蘇姑娘收買很多人心的。
林大人跪在地上,看著薛大人和山羊鬍子抱在一起,竊竊私語。
那山羊鬍子的嘴巴都快親到薛大人的耳朵了,真是恬不知恥。
林大人很確定,薛大人確實如傳聞中一般是個斷袖,而且偏好山羊鬍子這種長相特殊之人。
他正在心裡吐槽著,就見馮丞相的小兒子馮遠熹過來了。
馮遠熹一過來就親切地和山羊鬍子抱在了一起。
林大人更加詫異了,原來竟是三角戀啊,太恐怖了。
得抓緊讓人通知丞相大人才行。
馮遠熹警惕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大人,轉過身背對著林大人,悄悄從懷裡摸出兩包藥,塞到胡平凡手裡。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胡平凡說:「這是我爹給我的蛇毒解藥,我都拿來了,麻煩胡兄幫忙轉交給蘇姑娘,我……」
馮遠熹話還沒說完,羅五郎就過來了,塞了兩包蛇毒解藥就走了。
羅五郎沒好意思留下,因為感覺羅府對不起蘇姑娘,所以很有負罪感。
羅五郎剛走,穆大將軍就來了。
他雙手握拳,內心極不平衡。
他跪了這一晚上,發現竟有這麼多人給蘇姑娘送蛇毒解藥。
這在京城也沒誰了吧?
聽隨從說,一個到林府送藥的都沒有。
他堂堂朝廷三品大員,影響力竟然遠遠比不上一個沒有官職的小姑娘,真是太失敗了。
林大人想到這裡,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吐了一口血便暈厥過去產了。
林大人的兩個隨從見林大人倒在了地上,趕緊把人抬上馬車,送去醫館救治了。
穆大將軍穿的是黑色的便服,懷裡還抱著兩盆蘭花。
「平凡,你吃胖了,也白了,整個人都更加精神了。」
穆大將軍把兩盆蘭花放在茶樓大門外的石階上,抬手拍了拍胡平凡。
「平凡啊,我得了半個月的休假,回京探親,順便來看看你,聽說蘇姑娘喜歡蘭花,我便送了兩盆過來。」
胡平凡多精一個人,穆大將軍說順便來看他,但帶的禮物卻是蘇姑娘喜歡的,明顯是想見蘇姑娘吧?
不過穆將軍一直守在邊關,還沒見過蘇姑娘,會好奇也不奇怪。
就像他當初在邊關當師爺時,聽了莫小北對蘇姑娘的描述,他是做夢都想要見到蘇姑娘、追隨蘇姑娘呢。
穆大將軍嘴巴根本停不下來,「蘇姑娘還好嗎?蘇姑娘先前贈我的鐵弩立了大功,我還未親自感謝過蘇姑娘呢,還有蘇姑娘送的黑石炭,當時解決了將士們冰天雪地里吃冷飯的難題……」
胡平凡知道,穆大將軍說這麼多,都是為了想要見蘇姑娘一面。
他把穆將軍幾人帶進了茶樓的大堂里,「穆大將軍,麻煩你們在大堂里先坐一下,我先跟蘇姑娘匯報些事情。」
胡平凡跑到後院,把剛剛來了幾人,都送了多少東西,全都告訴了蘇淺淺。
蘇淺淺聽說穆大將軍來了。
穆大將軍先前在沙城時通過莫小北送了她一個旺鋪,正好還沒感謝穆大將軍。
「胡平凡,你撿驅蛇粉和解毒藥,給穆大將軍各送上十包,他們這麼晚過來可能餓了,你把速食麵餅拿去給他們一人泡一碗。」
穆大將軍吃了速食香菇燉雞面後,特別羨慕胡平凡。
邊關的弟兄們都以為胡平凡瘋了,把半生的積蓄捐給了陌生人,而且連從七品的小旗都不願意當,不遠千里跑來京城追隨蘇姑娘。
所有人都以為胡平凡是傻子,沒想到傻的是他們自己。
原來人家胡平凡跟著蘇姑娘這般幸福,每天都能吃到這樣的美食。
「平凡,你這身衣服瞧著挺神氣的,應該值不少錢吧?」
「嗯嗯,這衣服出自國色天香成衣鋪,售價五十多兩銀子呢,我現在給蘇姑娘做事,氣質這塊必須拿捏到位。」
「五十多兩銀子?你畢生積蓄不是都捐給蘇姑娘了嗎?哪來的五十多兩?」
「是,我是全都捐給了蘇姑娘,但蘇姑娘說那錢算是我投資的,我自從跟了蘇姑娘後,現在手裡已經存了兩千多兩了,而且這衣服是蘇姑娘贈我的,沒花錢。」
穆大將軍更加驚訝了。
胡平凡辛苦存了一輩子才存了五百多兩銀子,但才跟著蘇姑娘如此短暫的時間,五百兩就翻了四倍,成了兩千多兩。
要是邊關的兄弟們知道,肯定會羨慕死的。
而且蘇姑娘給胡平凡配的衣服竟值五十多兩,這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他這個大將軍都想辭官追隨蘇姑娘了。
很多人還等著看胡平凡的笑話,看來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