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聽了馮遷的敘述,也是十分痛心。
七皇子如此毒辣,只為了羞辱大齊朝廷,竟逼死了花一樣年歲的馮小姐。
皇帝不為馮小姐做主,她可以。
現在她已經無比確定,小寶被劫這事就是七皇子做的。
蘇淺淺的人已經兵分幾路,去尋小寶的蹤跡了,希望所有人都給力些,能早點尋到小寶。
現在,最重要的是早點逼問出小寶的下落。
蘇淺淺把七皇子的右手按在地上,直接用匕首穿透了七皇子的手掌。
「快說,到底把小寶關在哪裡了?不然我剁了你的左手。」
七皇子像個變態一樣,又笑了。
「蘇姑娘,你不敢殺本殿下的,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本殿下不怕你的。」
齊景帝這次過來是南越三皇子報的信。
還帶來了上千龍鱗衛,把四方館的大門給包圍了。
「蘇姑娘,七皇子很重要,關係著大齊和南越之間的邦交,你把七皇子交給朕。」
七皇子臉上的笑容特別得意,看吧,就知道,他是死不了的。
大齊皇帝肯定會保住他的。
「還不快點給本殿下鬆綁?」
所有人都以為蘇淺淺會把人交給皇帝。
但蘇淺淺根本沒放手,拿起匕首,當著皇帝的面,把七皇子的另一隻手也給刺穿了。
「快說,把小寶藏在哪裡了?再不說,我就挑斷你的腳筋,讓你成為廢物。」
對於小寶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晚一分鐘找到都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小寶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早上小寶離開梅園之前,還跟她說一定要考上狀元,給她掙個誥命。
七皇子在蘇淺淺手裡,所以齊景帝根本不敢讓龍鱗衛上前,怕蘇淺淺一衝動把人給殺了。
福公公勸道:「蘇姑娘,請想想你的父母,如果你殺了七皇子,陛下肯定會給南越一個交代,到時候你的父母怕是會給七皇子償命……」
福公公話還沒說完,蘇淺淺已經挑斷了七皇子左腳的腳筋。
「皇甫淵,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救不了你,趕緊交代小寶的下落。」
馮家的送葬隊伍,親眼看著窮凶極惡的七皇子被蘇姑娘挑斷腳筋,只覺得無比暢快。
對待南越七皇子這樣窮凶極惡的人,就該像蘇姑娘這般狠決,半分不手軟。
另一邊,莫小北和香茗帶隊跟著兩隻狗,摸進了南城的貧民窟。
血煞盟的人在這裡安排了十個高手看守。
但莫小北和香茗帶來的二十多人也全是高手,而且還帶了三箭齊發的鐵弩、還有蘇淺淺養的大白虎。
經過一番激戰,也多虧大白虎神勇,才救下了小寶。
當小寶被送到四方館大門口,蘇淺淺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了。
七皇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血煞盟神秘又強大,怎麼可能會失手?竟然被蘇淺淺的人把孩子給搶走了!
現在人已經找到了,不需要七皇子再提供線索了。
對於蘇淺淺來說,七皇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敢綁她的親弟弟,就該付出代價。
七皇子發現蘇淺淺的眼神變了,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看得他全身顫抖,終於開始害怕了。
「蘇淺淺,你不能殺我,你敢殺我,父皇和大齊皇帝都不會放過你的。」
齊景帝也怕了,「蘇姑娘,大局為重,你要相信朝廷。」
蘇淺淺:我信你個鬼,天天喊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就要犧牲百姓的性命、讓百姓枉死嗎?
如果不是她人手充足,且有狗狗幫忙尋人,小寶這次說不定會枉死。
這破皇帝,明知馮小姐慘死在七皇子手裡,卻暗地裡幫七皇子擦屁股,動用權力把事情壓了下去,只為了所謂的狗屁大局。
國家存在的意義正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百姓,如果連自己的百姓都保護不了,這樣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蘇淺淺直接在七皇子的脖子上抹了一刀,鮮血噴涌而出。
沒有人給小寶主持公道,但她這個當姐姐的可以。
七皇子不敢相信,在大齊境內,竟然有人敢殺他。
所以他死不瞑目,都咽氣了,眼睛還瞪得很大。
馮家人全都給蘇淺淺磕頭,因為他們馮家報不了的仇,蘇姑娘幫他們報了。
沒想到整個大齊最有血性的竟然是個女子。
馮大人高呼:「俠之大義者蘇姑娘是也!」
所有馮家人全都跟著高喊——
「蘇姑娘大義,蘇姑娘這是在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蘇姑娘不畏強權,除暴安良,匡扶正義!是我等楷模!」
三皇子很驚訝,沒想到這位蘇姑娘如此神勇,說殺就真殺了。
整個大齊,就數這位蘇姑娘最唬了,比那些怕東怕西的大臣們生猛多了。
三皇子看到七皇子咽氣,心裡是痛快的,現在他終於有角逐皇位的機會了。
不過,回到南越後,怕是會被老皇帝刁難呢,畢竟七弟才是父皇最喜愛的那個。
所以現在他必須當著南越士兵的面,維護七弟,才不至於落人口舌。
三皇子裝作很痛心的樣子,向齊景帝請求說:「懇請陛下賜死蘇姑娘,為本殿下的七弟報仇。」
齊景帝沒說話,此刻他腦子一片漿糊。
完了,全完了,七皇子竟然在大齊境內死掉了,這可是南越老皇帝最寵愛的兒子。
回頭南越國一定會對大齊發起刁難的。
南越不可小覷,它的老巫師非常厲害,若是南越國跟淮南王聯合起來,會非常棘手。
天天教育這幫刁民要友待外邦,結果沒一個聽話的。
齊景帝發現蘇姑娘面色平靜,心裡更加惱怒,闖下如此大的禍,給朝廷惹了大麻煩,竟然還如此雲淡風輕!果真唯小女子難養也!
「蘇姑娘,你可知,你闖下了大禍……」
齊景帝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了。
是戶部主事馮大人,他跪地大聲懇求說:「陛下,微臣願替蘇姑娘赴死,我馮家人全都願意替蘇姑娘赴死。」
站在馮大人身後的馮家族人中,所有男子全都跪下了,聲音整齊劃一。
「我馮家人願代蘇姑娘赴死,我馮家兒郎不怕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