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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一字劈叉

2026-08-22 01:59:55 作者: 文元黨

  托小太子的福,大皇子要忙瘋了。

  之前幫著練兵不說,知道小太子要比試狩獵,大皇子一頭扎進軍工所鞭策著李太醫搗鼓更方便、美觀、殺傷力大的炸藥。

  還要抽空過問姜良的行蹤。

  大皇子懷疑姜良是假死。

  她死的太容易了。

  容易得讓大皇子覺得不真實。

  自他出宮建府培養了人就往江南扔,盯著林定堯和司馬徽。

  根據他的推測,蘇州傷寒疫將起,刺史並不重視,林定堯心有憂慮,寫了一份摺子連同家書寄給司農卿,信已在途中。

  司馬徽看似真心求學,實際與上輩子被斬首的江南太子團聯繫密切,雖未參與他們的欺民霸市之舉,卻隱隱有誘導推動之意。

  都不是好東西!

  江南宗姓氏族盤根錯節,官官相護,導致民有冤不敢伸。

  上輩子御駕親臨,太子發話凡有告御狀者,必由聖上親審,都無一個被欺壓的百姓敢站出來告狀。

  

  他們違法貪污的證據隱藏周密,官府要查就扔出小魚,大魚仍穩坐背後。

  若不殺盡,皇帝前腳走,他們後腳就會展開報復,該怎麼猖狂還是怎麼猖狂。

  整個江南從上到下如抱樹蛆蟲,一百多個地方官,八十幾個氏族,三百零七個世家官宦子弟。

  勾連了上百地主、商人、船隊,涉及士農工商四個行業,壟斷了柴、糧、鹽、漁、布……種種貿易,如此龐大的基數,任誰看了都頭疼。

  大皇子明知道他們該殺要殺,也不敢殺,哪怕他讓人滲透進入,查找證據,也不過九牛一毛,揪出一二三小魚,全是白費力氣。

  這塊鐵磚,他搬不動,留給太子吧。

  若按照上輩子的軌跡,太子十五歲時才會下江南。

  不過匈奴都提前六年到來了,或許下江南也會提前呢?

  原以為射虎結束,此行狩獵就此收場了,奈何匈奴那邊又提出再比一場。

  要以祁連山為賭。

  這就涉及匈奴內部的黨派爭鬥了。

  匈奴以單于為首領,單于之下又有各部族封王自治。

  匈奴垂涎西域的香料、水果、草藥、象牙、珍珠、寶石、美女……

  比起難啃的大齊,西域好比一盤散沙,小國林立。

  匈奴虎視眈眈,欲吞了大月氏、烏桓後直逼西域,切斷大齊對西域的貿易。

  龜茲、車師國首當其衝。

  紅月樓的紅月就是龜茲國奸細,大皇子猜測,紅月的計劃應該是挑動大齊與匈奴爭鬥,讓匈奴無暇顧忌龜茲。

  被老六從中作梗,偷雞不成蝕把米。

  捷胡和他的姐夫渾邪王是匈奴的主戰派,渾邪王的勢力分布在河套平原。

  而渾邪王的死對頭但邊王的勢力分布在河西走廊。

  捷胡與渾邪王親近,自然想削弱但邊王的勢力。

  而且他也不想因為河西走廊與大齊僵持,斷了他進軍西域的美夢。

  外甥死在西域人肚皮上,捷胡更加堅定了要打西域的心,更加不想與大齊僵持在河西走廊。

  先不說他壓根兒沒想過此次對賭會輸,就算輸了,沒了河西走廊捷胡還有一個河套平原的姐夫,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損失。

  至於單于怎麼想,捷胡心裡只有他姐夫,河套平原才是他的地盤,渾邪王才是他的首領。

  這便是遊牧民族政治的缺點了。

  *

  悠揚歡快的小調在太子宮裡蹦噠,如今他們還暫住在秋北獵園行宮,太子沉迷這首曲子已經數天了,小短手在十四根弦上來回撥彈。

  初始下人們還以為是太子胡亂彈的,如今這首小調已經成曲,分明是太子心有丘壑,專門譜的。

  一牆之隔的樓閣,寶珠公主靠在窗邊,聽的認真。

  大俗即大雅,這首曲子或許不值得文人墨客品味,但她聽著開心,那它就是雅樂。

  太子每天下午都要彈一會兒,寶珠公主便每天過來聽一會兒。

  她也學了琴,如今此曲記得七七八八,也升起興致,想要回去彈一彈。


  幾個皇子住的近,幾乎是前後挨著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子在前他們在後。

  三皇子咬牙切齒:「憑什麼太子褚映宮裡還有這麼大的跑馬場?」

  「獵園這麼大,為什麼還要建跑馬場?!」

  五皇子汗流浹背一個勁兒慫恿:

  「四哥,你不是最看不慣太子嗎?衝上去咬死他啊,別忘了你上輩子可是被他燒死了,這輩子還這麼窩囊,你還是個男人嗎?」

  六皇子也汗涔涔的:「對啊四哥,眼下到你展現英勇的時候了,為什麼本王現在就要吃練武的苦!」

  「艹!老五你踏馬輕點兒!」

  放眼望去,四個皇子表情痛苦,互相壓著對方的腿劈叉,一溜排開。

  三皇子的右腿用繩子拉直,繩子另一端綁在樹上,左腿被四皇子掰直壓著,兩條腿壓成了完整的一字馬。

  四皇子掰著五皇子的左腿,自己的左腿在三皇子手裡,右腿在五皇子手裡。

  五皇子的右腿則在六皇子手裡,六皇子的左腿由五皇子壓著,另一條腿與三皇子一樣,綁了繩子由樹拉直。

  祁元祚托著腮在不遠處看跑馬場上的幾個人較勁兒。

  四位皇子寧可自己疼得流汗也不放過對方,根本不需要祁元祚費心,各個雙腿被拉成完美的一字馬。

  都疼的臉色發白了,還不忘嘀嘀咕咕的小聲互罵著,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emmm……

  祁元祚無言以對。

  他懷疑自己只要給出一個理由,幾個人就能打死彼此。

  三皇子不嫌事大:「老五,你說老四不是男人,你自己褲子裡的鳥能有多大?」

  五皇子怒目以對:「老三,我看你是活夠了!」

  「老六鬆開我,今天打不死老三,本王不算完!」

  六皇子咬牙切齒:「你踏馬先鬆開本王的腿!再掰就斷了!」

  五皇子哼哼冷笑:「四哥,三哥的腿不夠直,你在用些力,本王給四哥松一松力道!」

  「艹!」三皇子充分的感受到骨頭被拉直的酸爽,怒罵出聲:

  「老四你個走狗!怪不得上輩子被一個女人噁心成那樣!重生這麼長時間還沒弄死大公主,廢物!」

  四皇子用力掰三皇子,三皇子也回掰回去,四個人都恨不得要疼死對方才算完。

  祁元祚怕幾人拉傷筋骨,把繩子鬆了。

  這一松可不得了,一個沒看住混戰成一團。

  五皇子按住三皇子,三皇子心思奸詐,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他打了老四又打了老六,仗著五皇子早產體弱力氣不如他,一個掙扎跑出去,人格秒換,瘸著腿哇哇大哭著跑向小太子

  「二哥——!!救命!」

  祁元祚:「……」

  人至賤則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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