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那些正魔大派的弟子,都眼紅雲海宗在本屆靈山大比抽的簽呢。
除了雲海宗的十位弟子,都是前區簽號之外,這十個人第一輪的對手,除了司空戰之外遇到了魔教五毒門的雲琅之外,其他九個人第一輪的對手都不是正魔大門派的弟子。
昨天司空戰擊敗了雲琅,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雲海宗的十位弟子都可以進入到第二輪。
之所以是幾乎確定,而不是完全確定,是因為還有葉風這個不穩定因素。
雖然現在葉風這位小詩仙的名號在人間名氣很大,但他太年輕了,今年才十七歲,算是本屆靈山大比年紀最小的弟子。
親近他的人自然知道這小子戰力非凡。
可是世人對葉風的認知,多半是這小子的詩作的不錯,對葉風的修為與戰力了解的並不多。
所以沒人敢保證葉風能戰勝那個來自天山的長孫玉湖。
眾人在往一號擂台走的時候,遇到了凌雲志與秦瓔過來。
打了招呼後,葉風道:「少閣主,你不去經營你的賭坊生意,怎麼有空在山谷中瞎轉悠?」
凌雲志道:「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啊。」
「找我?怎麼,富可敵國的青雲閣,賭檔崩盤了?找我融資入股?」
「那倒不是……老葉,我是告訴你,你第一輪的對手長孫玉湖,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葉風聞言,嗬嗬笑道:「哦,那位長孫玉湖並不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你怎麼還花時間調查呢?
凌雲志道:「老葉,你還是先把長孫玉湖從你的視線外,移到你的視線內吧。」
葉風微微一怔,道:「怎麼?這姑娘很厲害嘛?」
凌雲志點頭道:「她是天山七老之一的天水老人的入室弟子,今年三十七歲,算是本屆鬥法年紀較大的選手。
她主修的是劍道,修為應該已經達到神寂境了,而且她手中的那柄仙劍可不簡單,乃是天水老人攜帶多年的碧水神劍,上品神器。」
當凌雲志說出長孫玉湖的資料後,包括葉風在內所有人,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獨孤長空走了過來,道:「凌少閣主,你說的是真的?」
凌雲志聳聳肩,道:「根據我們青雲閣連夜收集的情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獨孤長空皺眉道:「怎麼可能……若是長孫玉湖乃是神寂境的強者,這些年怎麼會在人間一點名氣都沒有?」
凌雲志道:」天山七老個個都是隱世多年的老怪物,他們的弟子也大多在天山深處潛心修煉,極少涉足人間。
長孫玉湖是天水老人最小的弟子,據說從小就被天水老人帶在身邊,三十多年從未下過天山。
這一次她出山參加靈山大比,天水老人將碧水神劍都賜給了她,恐怕是想爭奪前十強。」
葉風對遙遠的天山不是很了解,便道:「天山七老?哪七老?」
凌雲志道:「天池老人,天雪老人,天風老人,天雲老人,天雷老人,天霜老人,天水老人。
這七位都是化虛巔峰的老前輩,各自在天山深處占據一座仙府,他們中多數人,有三百年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了。老葉,你一定要小心啊,那個長孫玉湖絕對不好對付。」
葉風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撇嘴道:「哦,聽起來確實有點來頭。不過嘛……三十七歲才神寂境,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他嘴上說的輕巧,心中卻已經開始罵娘了。
三十七歲!神寂境!上品神器!
自己才十七歲,這他娘的不是欺負人嗎?
一個三十七歲的老姑娘,跑過來參加靈山大比簡直豈有此理!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葉風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心中卻在瘋狂盤算著,神寂境加上品神器,自己到底有幾成勝算。
他的修為也是神寂境,紫電青霜乃是上古十大神兵,在兵器上他不吃虧。
可是對方修煉了三十七年,自己才修煉了一年多,這之間的底蘊差距,可不是一柄好劍就能彌補的。
雖然葉風有信心擊敗對方,但如果不催動破曉話,估計贏的絕對不會輕鬆。
「老葉,你沒事吧?」
雲霜兒看葉風的表情有些僵硬,關切地問了一句。
葉風立刻挺直腰板,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區區一個長孫玉湖,我還不放在眼裡!
神寂境又怎樣?上品神器又怎樣?我葉風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靈音仙子我都交過手,左木丘我都打過,還怕一個天山上下來的老姑娘?」
眾人見他嘴硬,面面相覷,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獨孤長空拍了拍葉風的肩膀,道:「別輕敵,天水老人本就是瘋魔天下的高手,他的弟子絕不會簡單的。
尤其是長孫玉湖今年已經三十七歲,她有可能在數年前已經達到神寂境界,沒準現在已經是神寂中期,再加上她手中上品神器碧水神劍,戰力只怕不弱於神寂巔峰,不可大意。」
葉風點頭,心中卻是暗暗發苦。
眾人繼續朝一號擂台走去。
陳浮的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雲海宗的弟子已經在擂台周圍占好了位置。
葉風跟在人群中,腦子裡卻還在想著長孫玉湖的事。
一號擂台周圍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陳浮站在擂台下方的登記處,正在接受身份核驗。
他今日穿著一身暗青色的勁裝,腰間懸著那柄金系神劍斬鱗,劍鞘上刻著細密的鱗紋,在陽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陳浮並非出自星羅峰,他是雲海四海之一天星峰的首座段平仙的真傳弟子。
在雲海宗這十位參賽弟子中,陳浮是性格最為沉默寡言的一個,平日裡話不多,但修為紮實,劍法沉穩。
他的對手是一個來自魔教的散修男子,名喚厲無常。
此人身材高瘦,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色袍子,面容蒼白瘦削,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看起來像是常年不見天日之人。
他的法寶是一柄漆黑的鐵扇,扇骨烏黑如墨,扇面一面繪著白骨骷髏,一面繪著詭異笑臉,光是看著便讓人覺得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