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印象中。
算命先生就是神棍,就是忽悠人。
真正厲害的算命先生或許有,但大多數人都沒有遇見過。
也絕對不會相信沈桑連算命都會。
只等著看她這周這麼用兩百塊錢過完五天。
好在節目組不會把人餓死,米麵都準備的有,自己買點小菜,勉勉強強也能過五天就是。
就跟上周的紀嘉松跟胡珍兒一樣。
不少紀嘉松的粉還跑來直播間開始搞事情。
【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沈桑這個賤人了。】
【就是,看她這周怎麼用兩百塊錢過五天,她飯量那麼大,兩百塊錢肯定不夠用。】
【紀嘉松的粉能不能滾,你們主子做的那麼噁心的事情,你們不好好龜縮著,還找什麼存在感。】
【放屁,我們才不是紀嘉松粉絲,我們只是沈桑的黑粉而已,看不慣她造人設,欺騙世人!】
【不是,你們腦子有病吧,呵呵呵,不管你們是黑粉還是紀嘉松粉絲,先別高興太早,萬一沈桑人家也會算命呢,萬一人家又因為算命得到一大筆獎金呢。】
【忽悠誰呢,她要是會算命,我把頭剁下來給她當凳子坐!】
【截圖了截圖了。】
沈桑看著自己手中的算命先生,並沒有太大感覺。
決定隨緣,有人找,她就給算。
沒人找,她就坐那修煉學習。
很快,剩下七位嘉賓也都抽到工作。
布瑩瑩抽到了動物園飼養員。
陸洮抽到了汽車摩托修理工。
殷文柏抽到了動物園飼養員。
紀嘉松抽到了算命先生。
胡珍兒抽到了汽車摩托修理工。
最後就是姬時屹。
他抽到的是汽車摩托修理工。
【哇靠,節目組來真的,我還以為會給這位小少爺走一下後門呢,或許有個什麼很輕鬆很好的隱藏工作。】
【好像湖市的確有個動物園,但是聽說效益不太好。】
【對,其實我們國內很多動物園效益都不太好,所以很多動物們過得也不是很好。】
【我也看到過,很多動物都好可憐,哎。】
導演看著大家都已經抽完了。
笑眯眯問,「大家對自己的工作還滿意嗎?」
胡珍兒一臉憤然。
滿意,有什麼好滿意的!
她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會做什麼汽車摩托修理工。
紀嘉松無奈。
他道:「導演,珍兒肯定不會汽車摩托修理。」
導演還是笑眯眯,「你可以跟他換。」
紀嘉松抽到的也是算命。
他哪裡會算命,就算換給胡珍兒,胡珍兒也不會算命,還不是干坐在那裡。
可算命至少輕鬆很多。
就是兩人最後肯定還是要靠他來工作養家。
紀嘉松無奈,只能把自己的紙條換給胡珍兒。
導演說:「現在大家要是沒什麼意見了,就去後麵廠房裡挑一個房間住下吧。」
七位嘉賓拎著行李箱進了廠房裡。
廠房很大,也很空曠。
裡面不少房間。
七人隨便挑了一間。
步瑩瑩跟陸洮還有殷文柏都挑選在沈桑旁邊的房間。
姬時屹看了他們一眼,走到最後一間房。
好在這次節目組沒那麼不當人,房間裡面有床上用品,雖然一般般,但至少不用自己買了。
等到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沈桑去找工作人員要了塊白布跟馬克筆。
在白布上寫了算命二字。
隨後就帶了手機跟水杯出門了。
【啊?沈桑這是已經打算出門打工了嗎?】
【她又不會算命,不知道那麼積極幹什麼。】
【營造個積極努力的人設唄。】
【樓上黑粉滾遠點啊,人家不願意擺爛就是營造人設是吧?】
沈桑出了廠房,在地圖上搜索了下。
她身處的區域是湖市的工業區。
所以人口量挺大。
因為還有個動物園,這邊也算有點旅遊行業。
沈桑看了下,找了個最大工廠附近的居民區。
是個老小區,裡面人口很多。
小區門口還有個公園。
公園裡面有棵很大的槐樹。
沈桑就揣著她準備的白布來到公園的槐樹下。
這會兒很多老人,還有帶孩子的家庭主婦都在公園裡散步。
大家就看著一個很漂亮,但臉上有道輕微疤痕的女孩往槐樹下面一坐,然後攤開一塊白布。
白布上面兩個大大的黑色字體,『算命。』
周圍居民有點詫異,但一時沒多想,以為小姑娘弄什麼節目還是啥,都還有扛著攝像機的人跟拍吶。
沈桑喊道:「算命算命,二百塊錢一卦。」
居民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有人湊上來說。
「哪裡來的小姑娘?這邊這麼多工廠,沒錢吃飯就去工廠里上班,怎麼還做神棍騙人。」
「是呀,小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有什麼難處你也不能做神棍騙人呀。」
「做自媒體的吧,看她都還有工作人員跟拍。」
「現在年輕人真是偷懶,不願意好好工作,搞什麼自媒體,好吃懶做……」
「聽說那誰家的兒子,也不好好工作,跑去做自媒體,飯都吃不起,天天啃他爸媽的老。」
【哈哈哈哈果不其然,根本沒人信沈桑會算命,還以為她是做自媒體的。】
【但是沈桑這樣看起來的確更像做自媒體的。】
【看來沈桑再厲害,這次也沒辦法嘍~畢竟大家都不信她,根本不可能找她算命。】
沈桑也不在乎,任由人圍觀。
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圍著她說了幾句,見她也不答話,都搖搖頭離開,開始忙著鍛鍊身體或者嘮嗑。
一群老太太正坐在沈桑身後的石凳上說著。
「哎,孫家那小姑娘真可憐,才十六歲,她媽就打算讓她嫁人了。」
「聽說給孫小草找的那男人大她二十歲吶,今年都三十好幾,是個傻子,根本沒人願意嫁過去,小草她媽要了五十萬彩禮呢!」
「這擺明了賣女兒唄。」
「就沒報警嗎?」
「怎麼報警,孫小草從小到大,她媽怎麼對她的,你們又不是看不到,對她非打即罵,身上多少傷,報了多少次警,還不就是把她媽教育一頓。」
「哎,小草真可憐,真的想不明白,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哦,看著心疼。」
沈桑聽了一耳朵,皺了下眉頭,閉眼打坐,開始修煉。
工作人員也聽到這八卦,有意無意把攝像頭對著嘮嗑的那些老太太拍著。
【臥槽,沒想到聽到這樣的八卦,好慘的小姑娘啊。】
【真的沒法管嗎?】
【怎麼管?只要那小姑娘在家就沒用,報警也只是調解,除非那小姑娘敢自己跑掉,但她也才十六歲,這么小年紀,往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