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天時間也是一晃而過。
沈桑剩下兩日時間都是待在動物園。
她也沒再繼續馴服別的動物,打算過些日子再說。
網友們反而更喜歡看她在動物園待著。
直播間裡面人數不減反增。
還有些小輩們覺得動物園的大毛和猴子們很有意思。
就把直播間分享給自己的長輩,問家長們願不願意來看看大老虎還懂禮貌的猴子。
抽空可以帶家長或者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們過來動物園看看。
所以沈桑直播間來了不少年齡挺大的觀眾。
沈桑生的貌美,平時看著也很乖巧,很得這些年紀比較大的長輩們的喜歡。
直播間最近也比較祥和。
【說實話,第一次覺得生活類型節目還能這麼拍,感覺挺有意思,我也更想多看看這些可愛的動物們。】
【真的很有意思,要不是離得太遠,還要上班,我都想去看看,好久沒旅遊了。】
【說起來,我這幾天都很少去其他幾位嘉賓的直播間了。】
【我也很少去其他幾位嘉賓的直播間了,就是偶爾去轉一轉,其他直播間就還那樣,不如過來看動物們。】
【乾脆把節目組改成叫《動物世界》得了。】
【哈哈哈哈,我覺得可以。】
日子就這樣在直播間一片其樂融融中結束。
沈桑晚上先回了溪川市一趟。
她明兒還要去參加中醫資格證考試。
剛回到別墅,金烏就喵喵朝著她跑了過來。
金烏毛髮又長了些,身上的肉也又漲了些。
金烏有點緬因貓基因,骨架比較大,撿到時候才兩三斤,現在已經八九斤了,長得很快。
金烏這體型,起碼十三四斤才是正常體重。
沈桑抱著金烏玩了會兒。
自己又去做了個晚飯吃。
剛吃完晚飯,她就接到盧導的電話。
盧導就是之前紀嘉松在片場冤枉她的那個導演組的導演。
她才重生回來後,就見了盧導一面。
把這個女三號的角色給搶了回來。
因為知道呂導老婆的臉被火給燒毀容了。
她還特意做了褪疤膏送盧導。
現在應該是用完了,有些效果,盧導才打電話來的吧。
果然,電話里,盧導的聲音小心翼翼。
「沈桑,你好,我是盧世導演,想問問你,那個針對火燒疤痕的褪疤膏,你還有沒有?」
之前沈桑送給他的那個褪疤膏。
其實一開始他並沒有抱很大希望。
他老婆臉上被火燒傷後,幾乎有一半臉都被毀了。
整形植皮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雖然比之前好多了,但是跟正常人的皮膚比較,還是很明顯。
他的妻子叫莫宛。
二人少年就已相識相戀。
他最開始做導演時,很窮很窮。
但是莫宛一直很支持他。
而莫宛臉上毀容,也是為了救他。
當時二人還住在出租屋。
樓下違規在家用電瓶車充電,著了火。
又是半夜,等她們被嗆醒時,火勢已經蔓延了上來。
他們衝出去的時候,一根著火的柱子倒了下來。
莫宛推了他一把,但是她被砸中。
砸到了臉上。
這才毀了容。
也因為臉上的疤痕,不怎麼願意出門,不喜歡跟人打交道。
他很愛莫宛。
自然希望她能好起來,希望她開朗起來。
所以這個褪疤膏,他拿回去後,並沒有說自己都不抱希望。
把褪疤膏給了莫宛後,很高興的告訴她,「老婆,我又給你弄了褪疤膏,你試試看,這個應該很有效。」
莫宛當時握著這個褪疤膏,臉色晦暗,語氣輕輕地說道:「又有什麼用,這樣的褪疤膏,我已經買來很多很多,沒有一個有效,想想也是,要是褪疤膏連燒傷都能褪,早就出名了。」
見丈夫眼睛紅紅的。
莫宛才勉強笑了下,問道:「這個褪疤膏從哪裡買的?那我每天抹上去試試看。」
盧世就把這褪疤膏是沈桑給他的事情說了說。
莫宛當時沒說話,但心底已經一片失望。
她不信一個明星弄的褪疤膏有用。
就算是沈桑姥爺以前配的褪疤膏,真要有用,她姥爺早該出名了。
早就把褪疤膏做成產品名揚中外了。
但莫宛還是不想讓丈夫失望,每天早晚都塗抹了點。
她跟往常一樣。
每一天塗抹藥膏之前,還會拍照記錄。
其實用到第一個星期時,她早上照鏡子,發現臉上的疤似乎淺了那麼一點點。
但她以為是錯覺。
直到第二周,她看了照片的對比記錄,發現疤痕的確淺了些。
現在用完第三周。
對比拍下來的照片,已經能夠看出明顯區別。
疤痕的確是淺了。
只要繼續用下去,效果肯定更好。
莫宛這才驚訝起來。
也激動起來。
難道她的臉真的有可以治好那一天嗎?
就是這個藥膏用了三周就沒了。
盧世知道沈桑今天拍完節目,這才等到晚上才趕緊給沈桑打電話。
當初沈桑給他褪疤膏時,她只說自己姥爺是中醫。
盧世以為這褪疤膏是沈桑姥爺以前配的。
又知道沈桑姥爺已經過世,這褪疤膏要是沒了那就完了。
所以給沈桑打電話時,心裡那個忐忑跟緊張。
沈桑道:「還有。」
盧世心裡可算鬆了口氣,都快哭了。
「沈桑,這個褪疤膏你能不能賣我點?」
多少錢他都願意買。
沈桑又道:「現在暫時沒有,後天吧。」
「暫時沒有?」盧世愣了下,「這個褪疤膏不是你姥爺配的嗎?」
要是沒有了,沈桑姥爺也已經過世了。
這個褪疤膏還能配得出來嗎?
沈桑喔了聲,「喔,自然不是,這是我自個配的,之前送你沒事,現在你要給錢,我沒行醫資格證,配的藥膏肯定也不能隨便賣,所以明天去考個行醫資格證。
後天再買藥材幫你配,後天晚上你過來取吧,你後天可以把你妻子也帶來,我幫她看看她這需要多少個療程,到時候就配多少個療程的藥膏。」
之前不收錢,倒也沒事。
現在既然要收錢,肯定要先把行醫資格證給考了。
明天就去考。
晚上又得去湖市一趟參加秦家池家的家宴。
所以只能等到後天。
盧世呆了。
「你,你自己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