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歲汐失去了跟江耀華成親生子之後的記憶,只記住了熱戀時的美好時光。
這也導致她性情大變,原來她是穩重成熟的白虎族族長,現在她又成了年輕時開朗活潑的樣子。
江序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白歲汐的情況,得知自己的母親還活著時他十分激動,慘白著臉就去找白歲汐了。
白歲汐正在聽江耀華跟她說事情。
「歲汐啊,江序之前被人下了詛咒,咱倆干著急沒辦法,是老溫他……」
「阿娘!」
江序奪門而入,白歲汐被他嚇了一跳。
江耀華在旁邊解釋道:「這是咱們的孩子江序,來,讓你娘好好看看你。」
江序淚眼汪汪的看著白歲汐,白歲汐盯了他好一會兒,憋出來一句:
「長的還挺帥。」
這激起了江耀華莫名其妙的好勝心:「那你覺得是他帥還是我帥?」
白歲汐輕輕哼了一聲:「當然是年輕的帥。」
江耀華勾唇一笑,這一笑還真有點魔君那種邪魅的味道:「歲汐,你再好好看看呢?」
看著看著兩人的嘴就黏在了一起。
江序早就被江耀華趕了出去,他一臉懵逼的聽二人對話:
「江耀祖!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怎麼了?別忘了我是你丈夫,還有,喊我耀華。」
「唔,孩子還在外面呢。」
「沒關係,他不會聽見的。」
江序:不好意思,我已經聽見了。
前來報告工作的魔將厲岐:「少主,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不是要見白族長嗎?」
江序:「呃,沒事了。」
「我們走吧,別打擾他們了。」
他真傻,真的。
他還以為他們至少對他有一點感情。
原來,他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罷了。
鬱悶的江序想在同門那裡尋求一絲安慰,但得到的只有玄墨和夜宵雲響徹雲霄的嘲笑聲。
衛淼嘆氣:「碎碎他吧,他快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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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白捂臉:「你也沒放過他。」
江序看著扁扁的夜宵雲感覺有些奇怪:「你怎麼又矮又寬的?」
夜宵雲答非所問:「你屁股挺翹的。」
江序大驚,他捂住自己屁股後退數步:「我把你當哥們你卻惦記我屁股?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夜宵雲不知道該安什麼心,反正他現在殺心挺重的。
沈沐白看不下去了,他出面解釋道:「夜宵雲這樣是被你一屁股坐癟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好一會兒,江序面色古怪的問夜宵云:「你沒幹什麼吧?」
夜宵雲皮笑肉不笑:「既往不咎這個詞太虛偽,你別讓我逮到機會。」
玄墨看熱鬧不嫌事大,他站起來清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說:「以後夜宵雲出門,都看好你們的屁股,小心被他看上。」
夜宵雲的拳頭硬了:「你信不信我給你一板牙?」
玄墨花容失色的捂住自己的屁股:「江序現在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嗎?」
江序:「……」
玄墨擦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嬌羞的看向夜宵云:「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如果你硬要吃我這棵小嫩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衛淼:「我嘞個騷肛啊。」
沈沐白:「這裡禁止隨地大小演。」
江序真忍不住了,他真的很想罵街,就這二貨怎麼當上大師兄的?怎麼一副合歡宗的做派?
「你確定你不是合歡宗安插在無上宗的奸細嗎?」
衛淼笑了:「人家合歡宗不要他這麼蠢的。」
玄墨切了一聲:「你去過合歡宗嗎你就這樣說。」
「去過一半?」
畢竟當時她也沒進去看,只在外圍待了一會兒,說到合歡宗衛淼又想起了那個出場自帶特效的男人。
遠在合歡宗的時玉羨正接過手下搜集的衛淼個人信息,認真看起來。
「嘖,被衛家趕出來還是個廢物,現在已經是結丹後期了,什麼逆天的修煉速度。」
「還有,我是要她的信息,不想知道她幹了什麼事。」
時玉羨把那厚厚一疊紙扔在手下臉上,眉頭狠狠跳了跳。
「你看看你搜集的是什麼?!」
「『衛淼疑似跟凌霄閣樓雙信有私情,二人共同跳河殉情;衛淼疑似跟清風宗聞景有私情,鐵漢落淚只為尋求女方原諒』,我是很想知道她的花邊傳聞是嗎?!」
「還有這個吹嗩吶由於太難聽趕走敵人。」
時玉羨說到這直接氣笑了:「這麼離譜的事你也編的出來。」
手下直呼冤枉:「這是真事啊聖子,不信您去魔域打聽打聽,誰不知道衛淼吹嗩吶那是難聽的一絕。」
時玉羨冷笑一聲:「我真是有病了才去魔域聽她吹嗩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變態狂監視衛淼。」
「滾出去!」
手下苦不堪言,灰溜溜從房裡退下了。
時玉羨對衛淼的第一印象:萬草叢中過片草不沾身,天生合歡宗的好苗子。
嘖,怎麼長得好天賦高的都在無上宗。
「阿——阿切!」
衛淼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篤定道:「有人在罵我。」
玄墨在旁邊問:「你又惹誰了?」
衛淼搖搖頭:「知不道啊,不過我不在乎別人為什麼在背後罵我。」
玄墨剛想讓她想開點,就見她嘿嘿一笑:「因為我也罵了不少人,他們未必有我罵的難聽。」
玄墨:「……」
三人一兔在大殿裡等著,江序被江耀華帶走談話,據說是跟解開詛咒相關。
沒過一會兒江序就出來了,他面色有些古怪。
沈沐白關切道:「怎麼樣?叔叔有說解開詛咒的辦法嗎?」
江序點點頭:「有,還差最後一味藥材。」
四人異口同聲的問:「什麼藥材?」
「白蕊花。」
此話一出全場沉默。
衛淼不知道這種花,她看著不說話的四人有些疑惑:「這花很難采嗎?還是已經滅絕了?怎麼都不說話啊。」
「這花……沒有滅絕。」玄墨說的極為艱難。
衛淼:「那采唄。」
沈沐白嘆氣道:「這花只在合歡宗有。」
衛淼閉嘴了。
難怪江耀華搞不到,一方面是因為合歡宗的把守極其嚴格,非本宗弟子不可出入宗門,二方面是江耀華跟合歡宗宗主年無忌是一對冤家。
少時年無忌跟江耀華玩的很好,兩人是一對好兄弟,但打死江耀華都沒想到年無忌是個同性戀。
年無忌看上了江耀華,還試圖生米煮成熟飯,但江耀華這個鋼鐵直男怎麼可能同意,他寧死不屈還重傷了年無忌。
江耀華現在聽見年無忌的名字就起雞皮疙瘩,更別提找他要白蕊花了。
父輩的恩怨落到了小輩頭上,江序真想回到過去跟他爹說:都是兄弟,來都來了,睡一覺又能怎麼樣呢?
江序:「想重新投胎,兩眼一睜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衛淼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逝的。」
「這不是一眼就看到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