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雲問她:「哪怪了?」
衛淼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去找人問問,你跟時玉羨說一下蠶的事,看他有沒有頭緒。」
說完後衛淼就走了,鄭素雲沒法,只好去找時玉羨。
衛淼想找管家問問江序在哪,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屋裡人在說話。
「你個小浪蹄子,長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不就是故意勾引我的?」
「裝什麼純情和高冷,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給你機會爬我的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管家這一頓輸出聽的衛淼拳頭都硬了,就在她準備踹門時,又聽見管家說了一句話。
「陸淑榮屋裡的桃紅就是個好例子,你看爬上老爺的床後過得多滋潤。」
「聽話點,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
男人的喘息聲逐漸急促起來,但反抗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衛淼不再猶豫,一腳踹開了門。
「你那倆眼珠子連的是膀胱嗎?滲尿啊看什麼都騷。」
「我看你真是干久了看誰都像同行。」
管家褲子剛脫到一半,好事就被人攪黃了。
他大怒:「你又是哪個小賤人!給我滾出去!」
劍出鞘,寒光一閃。
鋒利的劍尖抵著管家肥胖的身軀,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衛淼冷笑道:「我是你爹。」
……
衛淼把管家打暈,又去看被綁起來背對著她的侍女。
「姑娘你沒事……」
衛淼看見那張臉時愣住了:「江序?」
江序被一塊布塞住嘴,看見衛淼後立刻神情激動起來,衛淼連忙把他嘴裡的布拿出來,又割掉他手腳上綁著的繩子。
「他奶奶個腿的!」
江序一腳踹在昏迷不醒的管家身上,氣的爆粗口。
「他大爺的到這府上穿女裝就算了,還要被這畜牲玩意占便宜,這踏馬是人幹的事嗎?!勞資的清白差點在今天毀了!」
江序氣的踹了管家好幾腳,但還是覺得不解氣,直接掏出胸前的饅頭,對著管家的腦門狠狠砸了上去。
然後管家的腦門上就被砸出了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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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淼:「……」
這饅頭到底放了多久,歲數恐怕比她都大吧?
「你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怎麼被一個毫無修為的管家給綁起來?」
江序看管家的眼神仿佛能殺人:「他給我下的是加量加倍的散靈湯,我能保持清醒已經很不錯了。」
衛淼扶額:「行吧。」
江序熟練的撿起饅頭塞回去,他問衛淼:「你來這幹啥?」
衛淼笑眯眯的看著他:「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知不知道姚府的桑靈樹?有專門的人在那裡採桑葉,我想進去看看那棵樹。」
江序想了想說:「這個我知道,在姚府的後山上,那裡除了特定的小廝外都不能去。但那就一棵桑樹,有什麼好看的?」
衛淼看著手上的那片桑葉,靜靜道:「為了驗證一個想法,如果驗證成功的話,姚府的怪事就能解決了。」
「那咱怎麼進去?要喊上夜宵雲嗎?」
衛淼思考一番後說:「夜裡去吧,喊上他。」
江序答應下來後就要走,衛淼喊住他:「你幹什麼去?」
江序翻了個白眼:「幹活啊,你以為當侍女很容易啊?不幹活沒飯吃的。」
衛淼:「你入戲好深啊三師兄。」
江序振振有詞:「我那是干一行愛一行。」
衛淼指著管家問江序:「那你準備把他怎麼辦?」
江序本來打算殺了他的,但是姚府人多眼雜,現在動手不太好,於是江序只好暫時留他一條狗命。
這貨敢對他這樣,肯定別的侍女也遭受過,猥瑣油膩又下流,該殺。
衛淼跟江序分開後就去找鄭素雲了,鄭素雲正在大廳里告訴時玉羨關於蠶的怪事。
「你剛剛去哪了?」
衛淼左腳剛邁進大廳,時玉羨就看了過來。
「去找有沒有機會見到桑靈樹。」
衛淼面色如常,走到二人面前道:「只是很可惜,那邊有人在守著,沒有進去。」
時玉羨那雙紫色眸子死死盯著衛淼:「你為什麼覺得蠶的怪事是因為那棵桑樹?」
衛淼抬頭,對上了那雙如寶石般瑰麗的眼眸,像是銀河中最深邃廣袤的星雲,只一眼就能讓人沉溺其中。
這小子對我用媚術,衛淼心想。
東西是好的,但沒什麼用。
「因為餵的桑葉有問題。」衛淼拿出從蠶房偷的桑葉,遞給時玉羨:「你對著光看它的葉脈。」
時玉羨很納悶為什麼媚術對衛淼無效,但聽見衛淼這樣說只好拿起那片桑葉。
透明的葉脈里,藏著一絲淺淡到極致的血。
鄭素雲看見很吃驚:「臥槽鐵蛋你怎麼發現的?這麼細節的東西你都看見了?」
因為我有赤瞳,衛淼笑了笑繼續說:「還有一件事,陸淑榮的侍女桃紅跟姚梅臣有私情。」
時玉羨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衛淼沒說從管家那裡偷聽到的,她頓了頓說:「我從姚府里的侍女那裡打聽到的。」
時玉羨聞言對她笑了:「不錯啊,這連一天都沒到,知道那麼多消息。」
衛淼同樣笑著對時玉羨說:「是姚府的漏洞太多了,是個人就能知道的。」
無形的硝煙瀰漫在兩人中間,較量一觸即發。
鄭素雲看著互相怒視的二人,忍不住吐槽道:「你倆比誰先眨眼呢?幼不幼稚?」
衛淼和時玉羨無動於衷,鄭素雲沒辦法,只好靈活的鑽到兩人中間,試圖隔絕開他們。
但鄭素雲比衛淼還矮,往中間一站跟個夾心小餅乾一樣。
她身後是時玉羨結實有力的胸膛,面前是衛淼柔軟溫暖的懷抱。
鄭素雲羞澀開口道:「我感覺我們三個有些曖昧了。」
衛淼:「……」
時玉羨:「……」
神他媽曖昧啊!
時玉羨冷聲說:「來日方長,你且給我等著。」
衛淼嗤笑道:「誰要跟你來日方長,看見你我只覺得日暮途窮。」
時玉羨咬牙切齒的說:「衛!鐵!蛋!」
衛淼抬起下巴:「喊你爹幹什麼?」
時玉羨氣笑了:「我真的一點都忍不了你了。」
衛淼疑惑:「我連你都能接受,你憑什麼接受不了我?」
鄭素雲靜靜看著兩個小學生吵架,覺得姚府攤上他們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