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淼懷裡的小獸有些生氣:「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唔!」
衛淼及時捂住了它的嘴。
這話可不能亂說,她現在喊江耀華喊義父,算是半個江家人。
江序來興致了:「嘿呦,還會說話呢?你在哪找的這小玩意?怪稀罕人的。」
衛淼如實回答:「在我們剛剛去的那間密室里。」
夜宵雲仔細看了看,越看越覺得眼熟。
衛淼給那頭小獸順毛:「能看出是什麼靈獸嗎?」
夜宵雲搖了搖頭:「目前看不出來。」
「它現在還在幼年期,等到成長期時就能知道了。不過這孩子幼年期就能說話,等級不會低,最少也是個聖獸。」
「這種靈獸一般都有傳承記憶,但暫時被封鎖起來,不知道自己的族群是什麼,等長大一點就好了。」
夜宵雲又問:「你給它起名字沒?」
「還沒有呢。」
夜宵雲拍拍胸脯:「那我來幫你起,如何呢?」
衛淼一口拒絕:「我不要。」
夜宵云:「哈?你不信我?」
「我可是御獸師圈子中出了名的起名大師,起的名字好聽又好記,最主要是靈獸喜歡。」
江序:「你說這話你自己不想笑嗎?」
夜宵雲摸摸鼻子:「有點想,但不多。」
玄墨:「三水隨便在字典上踩一腳,踩中的名字都比你起的好聽。」
夜宵雲大怒:「你瞎說什麼大實話?我不要面子的嗎?」
二人又開始鬥嘴,衛淼和江序在旁邊想名字。
江序提議道:「叫衛淼淼怎麼樣?」
衛淼愣住了:「你為什麼突然學貓叫?」
江序:「……是淼淼!不是喵喵!」
衛淼:「斯密馬賽,我沒聽清。」
江序起的名字都被衛淼篩掉了,要麼覺得不好聽,要麼覺得太老土。
衛淼想起個高端帥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名字
江序想了想:「不如叫傲天怎麼樣?」
衛淼:「……」
「你霸天,它傲天,有沒有管管天的死活?」
就在衛淼準備否定掉這個名字時,她懷裡的小獸突然小聲開口了。
它有些羞澀的說:「就叫傲天吧,這個名字我有點喜歡。」
衛淼:「……」
江序滿意極了,看衛淼懷裡的傲天越看越順眼。
玄墨跟夜宵雲沒吵架了,他倆吵累了在聊天。
「你們是不知道那密室里有多少靈石,幾乎快堆到天花板了,那大門都是用上好的碧玉做成的。」
夜宵雲咦了一聲:「那你豈不是發財了?」
玄墨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這……這個。」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來路不明的,不可取;半路撿到的,不可取;是別人的,不可取。」
夜宵雲不信:「你少在這裡裝,你什麼德行大家都知道,快點如實交代。」
玄墨蔫了:「好吧,其實是靈石里的靈氣不多了,沒什麼用。」
夜宵雲瞭然,他又皺起眉:「最近靈石里的靈氣好像沒往常那麼濃郁了。」
「靈礦怎麼回事?怎麼一年不如一年了。」
玄墨:「你跟我說有個屁用,我最近都沒摸到幾塊靈石。」
夜宵云:「……」
一個人,是怎麼窮到這種地步的。
……
靈芳正急匆匆往回趕,她飛快跑著,用盡此生最快的速度。
甬道里漆黑一片,除了她的腳步聲和喘氣聲,沒有任何聲音。
就在她跑到甬道的分叉口時,一個軟軟的東西突然絆住了她,靈芳猛地摔倒在地。
她的手觸碰到了一大片溫熱又潮濕的液體,靈芳的聞著熟悉的血腥味,渾身顫抖的往那個軟軟的東西看去。
看清是什麼東西後,靈芳捂住嘴顫抖著往後退。
那是一具屍體。
不是南宮家的,是這次來靈霧山谷的修士。
而她前面的甬道里,血流成河。
靈芳憑藉著微弱的蠟燭光,看清了那些屍體的死狀。
他們的四肢皆被砍斷,男修士胸前都有個血淋淋的窟窿,女修士的臉皮全部被割下。
靈芳雙目猩紅,她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不能慌,不能慌。
這些屍體的血還是溫熱的,說明並沒有死很久,那麼罪魁禍首說不定就在這附近。
有些修士的死狀跟阿哥的很相似,應該是紫陽宗那對雙胞胎乾的。
她還要去救哥哥和阿姐,她不能死在這,也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靈芳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那些屍體,眼淚簌簌掉落,但又被她默默擦掉。
這時,一隻沾滿鮮血的手突然拉住了靈芳的長袍。
靈芳被嚇得差點尖叫出聲,她低頭一看,發現是位女修士。
「救……救我……求你……」
她被割掉了臉皮,但幸運的是只有腿被扭斷,由於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僥倖在死人堆里活了下來。
靈芳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在她準備拿丹藥給那位女修士服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後方響起。
「哥,你聽見沒?怎麼有腳步聲?」
來人了!
靈芳有些慌,但她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女修士,咬了咬牙,還是加快動作拿出了丹藥。
女修士愣愣看著那枚丹藥,沒有動作。
靈芳急了,她還沒到築基,無法傳音,但開口催促對方又會被發現,只好用眼神來示意。
快吃啊,快吃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靈芳恨不得掰開她的嘴餵她時,一道溫柔又平靜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
[好孩子,快走吧。]
[這樣下去誰都活不了,能走一個是一個。]
靈芳愣住了,那名女修士仰起頭對她笑了笑,然後猛地一推,把靈芳推進了一處隱蔽的死角里。
裴聿桉沒一會兒就走了過來,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名女修士。
「哥,這邊還有個人沒死呢。」
裴聿槿淡淡開口:「你大意了。」
裴聿桉無所謂道:「沒事啊,反正現在發現了。」
裴聿桉伸手掐住她的喉嚨,逼問道:「你有沒有見過其他人?」
靈芳在死角處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沒有。」
那名女修士很平靜的回答裴聿桉。
裴聿桉笑了:「你可要想好了,你說出來,我就殺了她,放你一條活路。」
靈芳閉上眼,等待自己的結局。
「沒有。」
那名女修士又重複了一遍。
裴聿桉頂了頂後牙槽:「行,嘴巴硬是吧?」
「我把你牙齒和舌頭都拔光,看你還硬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