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別山思索再三,考慮到自己的小命和關家的顏面,還是忍痛拒絕了玄墨的邀請。
「衛淼,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劉啟發出順路邀請:「我們清風宗不會動手。」
關別山擠開劉啟:「衛淼,你不如跟我和我姐一起,我們熟。」
「你們關家怎麼還半路劫道?去去去,一邊去。」
「我們想劫就劫,要你管?」
衛淼抱臂:「你們誰跑的過小花,我們就跟誰走。」
關別山和劉啟扭頭看向一旁的巨蟒,小花甩了甩尾巴,眼神輕蔑,壓根沒把兩人放在眼裡。
關別山:「……可惡,被一條蛇鄙視了。」
劉啟:「……兩條腿跑不過沒腿的。」
關迎月起身:「走吧,我休息好了。」
夜宵雲看向衛淼:那我們也走?」
衛淼點頭:「好。」
夜宵雲拍拍小花,無上宗四人坐在蛇身上,迅速從眾人面前滑過。
小黑拍拍翅膀,跟上夜宵雲他們,四人兩獸很快消失在視野里。
沈辭玉沒碰見,目前逼是逼不出來了,能吸收掉嗎?
衛淼看著傷口若有所思,當時衛家給她下的毒她就吸收掉了。
衛淼剛試著吸收身體中的毒素,胸口刺痛,冷不丁嘔出一口血。
坐在她旁邊的玄墨嚇了一跳:「臥槽!」
「衛三水你沒事吧?怎麼又開始吐血了?」
江序和夜宵雲探出頭:「怎麼了?」
衛淼抬手:「問題不大。」
毒素確實能吸收,就是有點耗血條。
衛淼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吸收一半的毒素。
她可以沒力氣,但她不能握不住她的劍。
衛淼看向玄墨三人:「我一會兒可能會吐點小血,你們不要擔心。」
……
沈辭玉靈力完全恢復後就抓緊趕路,他單獨一人走,速度竟然比關家和清風宗還要快,在終點的那片大沼澤前碰見了衛家的隊伍。
沈辭玉緊握著長弓,面色蒼白地看著衛玲和「衛流」。
「沈公子?」
衛玲看了眼沈辭玉身後,瞳色金黃:「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沈辭玉沒說話,「衛流」突然開口:「還能是什麼,被裴聿桉和裴聿槿丟下,又找不到隊伍,只好自己一個人走過來。」
沈辭玉沒在意「衛流」的話,而是問:「你們想讓衛淼淘汰嗎?」
「你們衛家跟衛淼有仇,我這邊有她的消息,要做個交易嗎?」
衛玲罕見沒說話,反而是「衛流」開口道:「你想要什麼?」
沈辭玉說:「我要你們衛家,保我到終點。」
「保你到終點?」
「衛流」轉了一下彎刀:「你先說你有衛淼的什麼消息,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
沈辭玉拒絕:「不行,你們先幫我。」
「這消息我連紫陽宗都沒說,只有沈家和無上宗知道,絕對保真。」
「衛流」笑了:「沈辭玉,你在我們這裡的信用為零,你不拿出誠意來,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像上次一樣?」
沈辭玉握緊弓:「那我又如何要相信你們衛家知道消息不會落井下石?」
衛玲說:「沈公子,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樣的。」
「賽場內有留影石,那麼多觀眾和評委看著,衛家雖然落魄,但好歹是三大世家之一,不會言而無信。」
沈辭玉臉上火辣辣的疼,衛玲說這話是在諷刺他不要臉,身為三大世家之一卻毫無信用。
「行。」
沈辭玉妥協了:「衛淼她中了我箭上的毒。」
「這種毒素會讓傷口凝血速度減慢,四肢酸軟無力,她現在怕是連劍都握不住。」
「衛流」銳評:「忙活半天總算有點成果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保你到終點,但前提你們沈家要跟我一起出力淘汰衛淼。」
沈辭玉覺得這話怪怪的。
不應該是衛家保他到終點嗎?這話說的好像衛流多牛逼一樣。
但想到「衛流」之前自大的性格,這樣說其實也算正常。
沈辭玉沒有多想,同意了「衛流」的話。
衛玲問他:「你妹妹和其他弟子呢?」
沈辭玉說:「應該在後面,林晚帶隊速度會慢一點。」
「衛流」看了眼天:「其實也不慢,都搭上順風車了。」
沈辭玉迷茫:「你什麼意思?」
「衛流」:「你扭頭看看天。」
沈辭玉扭頭,發現遠方天空飛來一隻鷹,還抓著什麼東西。
飛近了一看,沈辭玉才發現沈林晚和其他弟子像烤串一樣被繩子綁起來,提溜在天空中飛。
沈辭玉:「……」
沈林晚垂著頭昏迷不醒,不知道是被嚇暈了還是被打暈了。
沈辭玉連忙拉弓,想把那繩子射斷。
「沈道友,別來無恙啊。」
熟悉的聲音,欠揍的語氣,沈辭玉猛地看向前面。
高大的身影緩緩從瘴氣中走出,衛淼坐在巨蟒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出現在他面前,微微一笑。
「衛淼!」
沈辭玉怒道:「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衛淼抬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妹妹沒事,不過是想體驗一下被針對的感覺罷了。」
沈辭玉拉弓,意欲要射。
旁邊的夜宵雲突然開口:「你覺得是你的箭快?還是我小黑的雷快?」
他打了個響指,粗壯的紫色雷電從巨鷹翅膀下迸射,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我家小黑是雷系靈獸。」
夜宵雲笑眯眯的:「他的雷威力堪比天雷。」
「只要你敢射,我就敢讓那四個人體驗一下被雷劈的滋味。」
衛淼吐出一口血,回味道:「小黑的雷,還是很銷魂的。」
「沈小姐出水芙蓉,玉一般的人兒,沈道友想必於心不忍吧?」
氣氛僵持,誰都沒有動手。
直到沈辭玉突然後退一步,站在衛玲身邊:「你們該兌現諾言了。」
衛淼跳下來,吐掉嘴裡的草枝:「那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