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雲拼了小命的跑,但還是比不上兩隻手在後面狂揭。
小花在後面拖住其他弟子,小黑在天上飛,能打的靈獸都在忙,夜宵雲只好喊援兵。
「玄墨!江序!幫幫我!」
玄墨劍鋒微偏,劍氣飛向時玉羨和關迎月,兩人的手慢了一瞬,夜宵雲抓住機會猛衝向前,甚至超過了時玉羨。
他仰天大笑,十分得意:「哈哈哈哈哈!吃我們無上宗的尾氣去吧!」
關別山見狀不好,連忙大喊:「姐!快把他衣服撕下來!」
關迎月不由得一愣。
夜宵雲聽見關別山的話大驚,拼命往衛淼的方向跑。
關別山見他速度變快,聲嘶力竭地喊:「姐你快撕啊!快啊!夜宵雲的面子重要還是關家的名次重要?!」
夜宵雲抱緊自己狂奔:「艹!小爺的面子你的鞋墊子?!關別山你給我等著!」
他剛放完狠話,就察覺到一隻手突然揪住他的後衣領。
夜宵雲扭頭,看見了時玉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只聽「刺啦」一聲,他後背衣服就這樣水靈靈地被人撕掉了。
夜宵雲速度猛地慢了下來,他怒道:
「艹!時玉羨!你也給我等著!我會一直讓你們等著的!」
時玉羨嗤笑且不屑:「跟我的第一說去吧!」
關別山:「你們合歡宗什麼時候轉性了?」
其實,自從上次跟聞景扔完泥巴,時玉羨的親傳包袱就已經跟著泥巴一起飛走了。
「臉面?尊嚴?美德?」
時玉羨冷笑:「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關別山對身邊的夜宵雲說:「看見沒?你們無上宗把妖孽聖子逼成了流氓猴子。」
「嘖嘖,牛逼啊。」
夜宵雲一邊露背狂奔一邊反駁他:「那他們怎麼不學學我們無上宗的優點?」
關別山:「你們有啥合歡宗不具有的優點?」
夜宵雲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最後憋出一句:「我們比他們天賦高,我們還有錢。」
關別山:「……」
關別山:「時玉羨只撕衣服不撕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太陽徹底落山了,跑在後面的沈辭玉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拉弓,「星輝」開陣,眾人腳下出現一個大又寬的陣法,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關別山見狀,連忙控制藤蔓朝沈辭玉襲去。
藤蔓剛長出來,很快被沈辭玉陣法內的星辰之力拖住,龜速往上長。
陣中,只有衛淼和沈辭玉的速度是正常的,其餘人速度多少都慢了點。
關別山極其疑惑:「為什麼衛淼跟沒事人一樣?她是不是開掛了?」
關迎月靜靜道:「不是。」
「我們在沈辭玉的陣法中之所以速度會變慢,是因為浩瀚的星辰之力附著在我們身上,所以四肢才會沉的像灌了鐵一樣。」
「星辰之力雖然強悍,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俗話說,就是衛淼力氣太大。」
關別山看了眼身輕如燕的衛淼,滿臉凌亂:「衛淼咋那麼有勁兒?」
前面的江序聽見了,見怪不怪:「她敢天雷淬體,勁兒自然大。」
天雷淬體,一百人中難出一個成功的,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活下來的人也要看天雷吸收的程度怎麼樣,吸收不好爆體而亡,成功者少之又少。
關別山:「……臥槽,太狠了。」
談話間,沈辭玉即將追上衛淼,夜宵雲邊跑邊畫疾速符,但還是追不上沈辭玉。
就在夜宵雲著急時,他想起了時玉羨的那句話:「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夜宵雲心一橫,把食指和大拇指放在嘴裡,吹了個奇怪的哨音。
天上振翅而飛的小黑得到消息,翅膀下鑽出一道雷蛇,弄斷了最下方綁著沈家弟子的繩子。
「啊啊啊啊——」
沈家弟子的尖叫聲在半空中響起,但喊到一半被嚇暈過去,又戛然而止。
沈辭玉繃不住罵了一句,放棄追衛淼,跑去接自家弟子。
除了「衛流」,眾人都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夜宵雲。
此時無聲勝有聲。
夜宵雲默默道:「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時玉羨:「……少學我。」
沈辭玉剛把一個隊友放地上,再抬頭另一個隊友就從天而降。
他氣極,直接拉弓對準夜宵雲。
夜宵雲突然想到沈辭玉的「星輝」是靠星光和月光啟動的。
當初衛淼就是靠把衣服蒙在他頭上,隔絕掉沈辭玉對月光星光的感知。
只是他現在沒辦法靠近沈辭玉,要怎麼隔絕掉星光和月光呢?
夜宵雲聰明的小腦袋瓜一轉,又吹了聲哨。
沈辭玉意欲拉弓射夜宵雲,眼前突然一黑,有東西掉在了他的頭上。
熱熱的,悶悶的,還有點臭。
沈辭玉把糊在臉上的東西抹開,陣法已經消失,眾人瞬間跑遠。
他抬頭,只看見了天空中小黑飛遠的背影。
裁判席上,沈丘看著畫面中鳥糞淋頭的沈辭玉,臉黑的難看。
年無忌忍不住笑出聲:「都說狗屎運,你們沈家倒是與眾不同,竟然走的是鳥屎運。」
「沈家主,你們沈家要撞大運嘍~」
沈丘:「……」這運氣給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