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雲和衛淼愣住了。
玄墨扭頭,看見了門口那道清俊身影。
夜宵雲猛衝向前,創飛玄墨:「二師兄!!!」
衛淼緊接其後:「二師兄你來了怎麼不給我們發消息!我們還打算接你來著!」
江序慢悠悠走過去,長腿一邁,跨過地上的玄墨:「這麼快,吃飯沒?」
玄墨伸出手:「沈木頭……救,救我……」
沈沐白貼心地遞上一顆丹藥:「受傷了?吃顆丹藥吧?」
玄墨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我好了。」
三人邊鼓掌邊贊道:
「神醫。」
「二師兄太牛逼了,一句話治好了。」
「簡直就是華佗在世。」
沈沐白:「你們的臉怎麼回事?怎麼看著五彩繽紛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全 】
衛淼摸摸臉:「敷玄墨的面膜敷的。」
玄墨撕掉白條條,露出那張五顏六色的臉:「沈木頭你不在我快被他們磋磨死了。」
「他們就逮著我一個人薅,不知道還以為我是無上宗的仇人。」
江序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手氣差,還非要當地主。」
玄墨振振有詞:「明明是我坐的那個位置風水不好,你跟我換換位置,我肯定能贏你。」
江序擺手:「褲衩子都快輸光了誰跟你玩?洗洗睡吧你。」
玄墨看向沈沐白,眨巴眨巴眼:「沈木頭你要相信我,我被人做局了,我一定是被人做局了。」
沈沐白:「……」
沈沐白:「其實你是沒招了吧?」
壓垮駱駝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玄墨徹底破防。
「人生不是給個巴掌給個棗嗎?我棗呢?怎麼全是巴掌啊!」
夜宵云:「往好處想,你的人生沒有棗,別人的人生,還沒有巴掌呢。」
江序:「跟人生玩強制恨嗎?有意思。」
衛淼:「不是每天都讓你起的早嗎?」
玄墨:「……」
玄墨閉了閉眼:「等你們讀懂我的魷魚,我已經被做成鐵板燒了。」
江序遞過去一個烤魷魚串:「嘗嘗。」
玄墨一愣,默默接過,看起來受到的打擊不小。
夜宵雲有些不忍,偷偷給衛淼傳音:[我們這樣說玄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看起來快碎掉了。]
衛淼:[沒事,馬上他就笑了。]
果不其然,當魷魚串放進嘴裡的那一刻,玄墨瞬間不憂鬱了。
「我去這個串好好吃,沈木頭你也嘗嘗。」
……
五個人邊吃燒烤邊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跟沈沐白聊前兩場大賽的事。
聊著聊著,衛淼膝蓋上突然多出一隻小獸,葡萄般的大眼睛盯著右邊江序手裡的烤串,一眨也不眨。
江序注意到傲天的目光,揮了揮烤串:「想吃嗎傲天?」
傲天點頭:「想。」
江序挑眉:「那你說,『江序天下第一帥』,我就給你。」
傲天眨眨眼:「天下第一帥不是娘親嗎?」
玄墨聽見笑出鵝叫:「聽見沒江序?人家可不吃你那套。」
沈沐白有些好奇:「這孩子是衛淼的靈獸?」
夜宵雲插嘴道:「對,是只小麒麟,在給你找那個蓮花的秘境裡發現的。」
沈沐白:「我能抱抱嗎?」
衛淼看向傲天:「傲天你願意嗎?」
傲天覺得沈沐白面善,很快同意了:「行呀。」
衛淼把傲天遞過去,沈沐白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卻在衛淼鬆開手的那刻猛地往下墜。
沈沐白立刻抱起傲天,假裝無事發生。
他甚至欲蓋彌彰地顛了顛:「哈哈,沒事,輕輕鬆鬆。」
衛淼覺得他笑起來有點勉強,關心道:「要不然還是給我吧?」
沈沐白立刻把傲天給了衛淼:「胳膊太久沒用,有點沒勁兒,你抱吧,別摔著孩子。」
衛淼穩穩接過傲天,把他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玩。
沈沐白擦了擦額頭的汗,給玄墨傳音:[這孩子吃啥長大的?]
玄墨:[靈石吧,衛淼平日裡好像只給它吃靈石來著。]
沈沐白:[可以,三水養得挺好的,滿滿一身全是愛。]
玄墨:[嗯,小小年紀蒜瓣毛都出來了。]
「剛剛講到哪來著?」
夜宵云:「哦對,講到衛淼把沈家弟子送上天的節點了。」
沈沐白一愣:「送上天?怎麼送上天?」
玄墨咬了口串說:「綁在一起被夜宵雲的小黑拎著飛啊。」
「但就只有沈林晚其他三名弟子,沈辭玉沒能享受成,不過衛淼後面斷他一臂。」
衛淼躺在搖椅上看星星:「這世上總有些賤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江序聳肩:「沈家沒進決賽有點可惜,要是進了你還能親手報仇。」
沈沐白笑了笑:「不見到也挺好的。」
沈沐白很少提到他在沈家的過去,但通過旁人的隻言片語也能猜出他過得不好,是個小苦瓜。
夜深了,五個人躺在搖椅上看星星。
玄墨枕著胳膊道:「等比完賽你們幹什麼?」
衛淼說:「我打算閉關,修為夠高了去衛家報仇。」
夜宵雲扭頭:「我感覺你現在就可以。」
江序:「反正是最後一場,要不然乾脆把衛家那五個人殺了算了,就說是不小心。」
「上次你把衛流打成那樣,懲罰也只是念檢討。」
衛淼搖頭:「不一樣的。」
「打衛流是在賽場外,賽場內明確規定不能殺人,我不能給師父還有宗門惹事。」
江序:「行吧,那我們跟你一起揍他。」
「我們不僅要一起揍他。」
衛淼看著頭頂璀璨的星空,定定道:「我們還要一起拿第一。」
「他們都說無上宗不好。」
「我們要讓他們看見,我們不僅足夠好,我們還綽綽有餘。」
*
與此同時,無上宗靈脈內。
靈石礦角落中,有顆白色小蛋輕輕動了動,它只有指甲蓋大小,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它。
蛋上出現一道道裂痕,很快,一條瘦弱的蟲子從蛋里爬了出來。
它抖著比頭髮絲還細的觸角,顫顫巍巍地爬出來,伸展了一下後背那雙光禿禿的肉翅。
咔嚓咔嚓,它張開嘴,小口小口啃食著嘴邊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