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母蟲所到之處大地破裂,出現一道道巨大的拱動痕跡,弟子們避之不及,東倒西歪一片。
清風宗弟子御劍拾人,顧不上大喊道友先擦鞋再上劍,撈著人就往劍上放。
前面站一個後面站一個,一手提著一個,脖子上甚至還坐著一個,跟疊羅漢一樣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飛。
有位坐在清風宗弟子頭上的凌霄閣弟子身上全都是血,卻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我們凌霄閣也是能有天騎在清風宗頭上撒野了。」
下面的清風宗弟子:「……」
「你信不信我給你甩下去?」
「道友別這樣,我開玩笑的。」
饕餮啃不到母蟲,只能不停震地,衛淼幫江耀華他們制衡月辭,無意間注意到一旁躺在搖椅上看戲的伏壹。
伏壹注意到衛淼這鬼有病吧的眼神,不解道:「怎麼了?這不比話本有趣?」
說完愉悅道:「你比洛日京雲識相,還知道搭戲台子給本王看,本王很欣賞你,要不要來鬼界給本王做事?」
「你能破開本王的禁制,本王很好奇,也很欣賞你。」
「本王可以讓洛日京雲滾蛋,你可以繼承他的一切,比如他的權利地位,他的金錢勢力,如何?」
洛景雲震驚抬頭,然後破口大罵:「伏壹我*你娘的!老子他爹這麼多年給狗做事去了?!我*你十八輩祖宗!我****!」
衛淼:「……」
洛景雲罵完又對衛淼喊:「衛淼你別答應他!」
「老子給他做事這麼多年,有個狗屁的權利地位!他到現在連老子的名字都沒記清!還拖欠工資!上個月的香火都沒發下來!」
「至於勢力?他還有臉提勢力?借兵不給借,老子屬下全是老子自己撿的!現在還來了個大胃王!」
寂滅聽見洛景雲的話,心裡突然平衡了,對比下江耀華還算不錯,除了媳婦沒幫它找到,別的都沒有虧待它。
洛景雲在下面罵罵咧咧揭伏壹老底,伏壹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找補道:
「名字我還是能記住的,洛日京雲不就是洛景雲嗎?本王不過把景字拆開念了而已。」
衛淼:「那我叫啥?」
伏壹:「水水?」
衛淼:「……」
伏壹見衛淼不說話,知道自己又記錯,裝傻道:「我知道了,你就叫『啥』。」
衛淼:「……」
衛淼:「這樣吧,你幫我把地下的蟲弄出來,我告訴你禁制我是怎麼破開的。」
伏壹雖然好奇,但還是嬌氣道:「本王今天很疲憊,不干。」
衛淼捏了捏眉心:「無上宗有《重生之我甩了公公跟婆婆稱霸天下》的孤本,你幫了我借給你看。」
伏壹有點猶豫。
衛淼:「不夠嗎?還有《被拋棄後我變成渣男痔瘡折磨他日夜》的上中下冊。」
伏壹同意了。
獵奇的他看過,狗血的他也看過,這種極品的他必須要嘗嘗鹹淡。
伏壹伸手,快拱到深處的母蟲被一股強力拉出,饕餮狠狠咬在母蟲身上,刺耳的銳鳴聲瞬間響起。
江耀華聽見衛淼的話,忍不住傳音道:[小淼啊,你們無上宗真有這種書嗎?]
衛淼:[沒有啊。]
江耀華:[那鬼王到時候找你要怎麼辦?]
衛淼:[現編唄。]
江耀華:[……挺好,才華橫溢。]
江耀華看著如今亂鬨鬨的局勢,皺起眉頭,他已經給那傢伙傳信了,不知道能不能在吞噬靈脈前趕到。
月辭顧不上抵禦攻擊,咬破舌尖逼出精血,試圖重新控制母蟲。
月十見狀連忙擋在他面前,拿出匕首在手掌一划,無數血珠鋪天蓋地朝眾人灑去,卻被衛淼凍住,噼里啪啦落下。
四宗弟子抱頭鼠竄:「臥槽下血雹了。」
月十重新抬手,拿出一面金色的盾牌擋下攻擊,餘光間,他看見衛淼強悍的劍氣朝月辭飛去。
月十伸手,想用血引術幫忙擋下攻擊,卻看見月辭憑空捏爆了他的血引術,硬生生被衛淼刺了一劍。
月辭淡淡道:「這是我師姐給我的傷,你們還沒資格替我攔。」
月十:「……」
月十感覺月六說的不對,他主子其實沒被無上宗的人感化,而是腦子出問題了。
衛淼聽見這話沒什麼表情,拔出驚飛雪又快速往月辭心口刺了一劍。
月辭看著沒入心口的長劍,微微一笑:「師姐刺的好,倒是幫我忙了。」
衛淼下意識就要拔劍,月辭笑笑沒說話,握住劍又刺得更深了些,血流得更多了。
冰靈力迅速蔓延,月辭的心頭血卻不受任何影響,反而散發出奇妙的香氣,迅速飛向被饕餮咬住的母蟲。
母蟲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同時肥胖的身軀生出無數大口,狠狠咬向饕餮。
饕餮吃痛松嘴,母蟲迅速鑽入地下,掙脫伏壹的控制,朝護宗大陣鑽去。
衛淼抬腳踹開月辭,大喊:「伏壹!」
伏壹皺眉,抬手,卻發現那蟲子身上散發著微微血光,把他的法術都彈回去了。
衛淼轉身就要衝進地下,月辭猛地拍向心臟,血飛快湧出,困住衛淼讓她動彈不得。
月辭想了想,把手伸進心口處的傷掏了掏,拿出一顆跟石榴籽差不多大小的圓珠來,晶瑩剔透,好似紅寶石。
「師姐,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
月十看見月辭拿的是什麼後愣住了。
「主子!」
他失聲道:「快停手!」
月辭置若罔聞,平靜道:「這是血源珠,血引術施展的來源,同時裡面也有一半我的修為,珠子越透亮,代表血引術天賦越高,修為越高。」
「師姐,我把我一半的修為給你。」
「這樣你就不用待在靈古大陸,你的修為會超出天道限制,會去萬象大陸了。」
「這樣。」
月辭笑了笑:「我們就可以繼續糾纏了。」
血紅色鐮刀出現,月辭拿著鐮刀刺向衛淼心口,鐮刀卻在離胸口一寸前詭異的停住了。
衛淼胸口冒出點點微光,琉璃蝶緩慢扇動翅膀,流光溢彩。
與此同時,一股巨力猛地擊飛月辭,身上無形的禁錮乍然消失,衛淼回頭看向來人。
溫君時一襲黑衣,半邊臉用面具擋住,長發散下,淡淡道:
「哪來的狗在這裡狂吠?」
————
對不起大家,我來晚了
今天上課偷吃辣條被逮住留堂,現在才回到家,下次不會再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