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兩條小腿懸空晃了晃,然後老實了沒一會兒,就鬧著要下來。
裴宴深按了電梯,故意把她往上顛了顛,沈清顏嚇得趕緊抱緊他的脖子。
狹小的電梯裡,沈清顏又開始不安分。
她先是伸手去摸裴宴深的臉,從額頭摸到下巴,又從下巴摸到耳朵。裴宴深偏了偏頭想躲,她就追上去。
「別動。」
「……你到底想幹什麼?」
「摸摸你。」沈清顏理直氣壯地說,然後又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臉頰。
輕輕的一下。
裴宴深的身體僵了一瞬。
沈清顏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又親了一口,這次還故意發出了「啵」的一聲。
哼哼,讓你拽。
「沈清顏。」
「嗯?」
「你知道電梯裡有監控嗎?」
「知道啊。」她笑嘻嘻地回答,然後又湊過去,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怎麼了?我又沒幹壞事,我親我……怎麼了?」(已刪,愛稱)
裴宴深沒說話,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沈清顏窩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緊繃的下巴和喉結,覺得好玩極了。
她又湊過去,嘴唇貼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喉結上,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輕輕舔了一口:「裴宴深,你是不是偷偷噴香水了?」
裴宴深的手臂猛地收緊。
他媽的。
他覺得今晚喝的酒此刻才開始上頭。
「叮——」
電梯到了。
裴宴深快步打開門,把沈清顏放下來,自己也跟著進門,反手把門帶上。
一手撐在牆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玄關的牆壁之間。
沈清顏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還沒來得及……(已刪,裴摸沈)
然後兩根手指勾住那根細繩的邊緣,輕輕往外扯了一下,又鬆開。
……(已刪,布料很有彈性。)
沈清顏的大腦一片空白。
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遲了。
「裴……裴宴深……」
裴宴深沒回答。
……(已刪,裴擋住沈)
「剛才在電梯裡不是挺能鬧的嗎?」裴宴深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現在知道怕了?」
「我沒怕……」
話還沒說完,(已刪)
裴宴深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還鬧嗎?」
沈清顏的臉燒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嗯?」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問你呢?」(已刪)
「你這個狗……」沈清顏,「不……不鬧了。」
「是嗎?」裴宴深,「晚了。」(已刪)
!!
安靜的走廊,細微的……
………(已刪,沈咬唇)
「……」裴宴深低聲說。(relax)
「你放開……」
「不放。」
……(已刪)
混蛋……變態…… 她心裡反覆罵著……(已刪)
裴宴深目光灼熱,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
「咚咚咚」身側的大門傳來敲擊聲。
沈清顏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想應聲門外是誰,卻被裴宴深直接堵住了嘴。
「唔。」
裴宴深一隻手捏住沈清顏的下巴……(已刪)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腦子裡其實什麼都沒有想,他只是不想讓她發出聲音回應外面的人。
專注我。
可嘴唇相貼的時候,裴宴深失控了。
好軟。
怎麼會這麼軟?
裴宴深從來沒想過接吻是這種感覺。
以前看別人談戀愛,他覺得膩歪。沈清顏在他眼裡就是個兄弟,一個能一起打遊戲、一起喝酒、一起罵街的鐵哥們兒。
哪怕他和她會玩一些心照不宣的小遊戲,每次在她喝醉酒時照顧她,甚至是幫她洗澡。
可那都是兄弟間會做的事啊?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初吻對象會是沈清顏。
裴宴深閉著眼睛,舌……(已刪)
有點……(已刪)
裴宴深只感覺身體陣陣發渴,她嘴裡還殘留著葡萄酒香甜的味道,也或許是她本身的甜味,勾的他忍不住往裡探得更深,想要嘗到更多。
……(已刪,裴沈深度kiss)
……(已刪,兩個很纏綿的動詞)
……(已刪)
……(已刪,沈不行了)
呼吸困難。
她手腳發軟的推著裴宴深,偏過頭想要逃離眼前的桎梏。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好親?
裴宴深對天發誓,他對沈清顏從來沒有男女之情。
可現在?
裴宴深也不知道了。
……(已刪,沈想逃,裴使用手段)
只能任他奪取。
好乖。
他獎勵似的舔了一下她濕漉漉的下唇。
剛要繼續。
「咚咚咚。」
「清顏?你在家嗎?」
白希琳在門外敲著:「我來還裙子的,昨天借的那條我洗乾淨了。」
裴宴深仿佛被驚醒般,身體猛的僵住,理智一點點回歸。
他退開……
……(已刪)
裴宴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沈清顏的臉頰緋紅,眼睛霧蒙蒙的,嘴唇被他親得……,微微張著,還在喘氣。吊帶裙肩帶滑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又乖又媚。
操。
裴宴深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在幹什麼?
這是沈清顏,是他兄弟。
他怎麼就……
裴宴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下好了,視覺關了,另外幾感反而更清晰了。
身上的甜香,嘴唇的柔軟,口腔的溫度,還有她喘不上氣的悶哼聲。
每一個細節在腦海里自動播放。
媽的。
「清顏?你在嗎?」
白希琳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裴宴深還抱著沈清顏不肯鬆開,理智是一回事,可身體根本不聽他使喚。
他應該感謝這個敲門聲。
如果不是白希琳,他不知道自己還會幹出什麼事來。可能真的就把人摁在玄關辦了,明天酒醒了沈清顏估計得拿刀砍他。
可另一方面,他又煩得要命。
這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既不想鬆手,又知道自己不該繼續。
他還在這兒自我反省呢,沈清顏不樂意了。
突然停了,她有點不太適應。
……(已刪,女主主動)
裴宴深當然感受到了,他正煩著呢,敷衍的動了動。
沈清顏更不高興了。
她感覺眼前這個人好像變傻了,一點都沒有剛剛靈活,跟塊木頭似的杵在那兒,臉上的表情還怪複雜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用那個被酒精侵蝕的小腦袋瓜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沒有接吻的關係吧?
……(已刪,kiss很舒服,沈親裴)
嘴唇碰上了,但他沒反應。
緊閉著嘴,一動不動,跟個雕塑似的。
沈清顏急了。
「你怎麼不…啊?」她……「我想要……」
她……,哼哼唧唧的,像只兇狠的小貓:「張嘴。」(已刪)
裴宴深被她撩撥的理智全無,喉結上下滾了滾。
還忍?
那真不是男人了。
………(已刪,裴回應,抱起沈)
「嗯……」
終於……了。
裴宴深……,一邊抱著她往臥室走。
沈清顏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陷進被子裡,還有點不太適應,張著雙手要抱抱。
裴宴深站在床邊,最後沉思了幾秒,畢竟他沒有醉。
真的走出這一步,就不能再回頭了。
……
沈清顏感覺到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落在她的鎖骨上,痒痒的,她皺了皺眉,伸手想去推,卻被一隻手握住了手腕,輕輕按在枕頭旁邊。
「別動。」
她沒聽懂,也沒力氣反抗,酒精讓她的四肢百骸都軟成了一灘水。
……(已刪,舌頭)
「癢……」
……(已刪)
……(已刪,沈乘風破浪)
「裴宴深……」
「我在。」
「我……我……」
「我知道。」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
「我也……了。」
臥室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
……
門外,白希琳撓了撓手上的蚊子包,看著手機的電量逐漸減少。
而微信上,沈清顏和裴宴深一個都沒回復。
晚上11點多了,別人都上床休息了,她還在這裡餵蚊子。
隔壁三劍客也沒回來,她連蹭住的地方都沒了,想想住酒店的支出。
她氣不打一出來,想摔手機,但又捨不得,只能窩窩囊囊地踢了一腳地上的袋子。
白希琳今天晚上特意花100多塊打車過來,是因為她在宿舍刷到了裴宴深和沈清顏最新的朋友圈。
她當時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手指機械地滑動屏幕。
舍友們在下面聊天,討論明天要不要去新開的那家奶茶店,她一向對這種需要花錢的項目拒而遠之,所以也不參加討論。
兩人應該是約定好的,先後發的朋友圈。先是裴宴深的,依舊是很簡約的,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個紅酒符號。
三個人。
裴宴深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站在最左邊,一隻手插進西褲口袋裡,表情冷淡,帥的不行。
中間是一位氣質極佳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鍊。
一隻手挽著裴宴深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搭在沈清顏的手腕上,姿態親昵,笑容溫婉,十分貴氣。
再看到沈清顏,白希琳第一反應是震驚,是疑惑。
這個漂亮的像公主的人物是沈清顏?
雖然昨天她去挑衣服的時候,就猜到了沈清顏的身材應該是很好的。
白希琳當時心裡憋著一股勁。
沈清顏那句「你可能穿不上」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上,隱隱作痛。
什麼叫穿不上?
她一米六三,體重不過百,標準偏瘦的身材,怎麼就穿不上了?
她就是要挑一條最好看的,穿上出去給沈清顏看看,讓她知道不是只有她才配穿這些裙子。
白希琳按照自己的風格挑了一條純白的修身連衣裙,上面的吊牌都還沒拆呢。
她看了一下,這裙子居然要8600?!
她拿裙子的手都抖了抖,一想到自己即將要穿上這麼貴的裙子,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激動了一番。
沒想到。
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腰太細了。
她吸了一口氣,拼命把拉鏈往上拽,好不容易拉上去了,卻發現腰那裡勒得緊緊的,坐下來恐怕都會崩開。
她生怕自己把這條裙子給搞壞了,到時候沈清顏要找她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