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體抖若篩糠,眼中溢滿恐懼點點頭。
「單志平在臥室?」
璟墨柔聲問道。
女人快速點點頭。
「很好,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
璟墨鬆開手,把玩著手中的刀片,笑問。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會離開,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我、我和他只是泡友……別、別殺我……」
女人抱頭蹲在地上,顫顫巍巍哭訴。
後者沒有理會,踏進屋中,直直走向亮著光的臥室。
臥室里,胖嘟嘟的男子全身赤.裸正在呼呼大睡。
看到目標人物,璟墨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進屋,關門。
『轟隆隆——』
驚雷划過。
很少做噩夢的孟影滿頭大汗從床上坐起。
夢中的他,被司霜羽一槍爆頭。
夢境太過真實,尤其是那雙璀璨卻毫無溫度的琉璃眸,讓他記憶猶新。
手機響起,他抹掉額頭的汗,接通。
「羽哥,出事了……」
屬下的話,只讓他在瞬間如墮冰窟。
是司霜羽乾的,他回來報復了!
該死的,恐怕下一個就會輪到他。
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孟哥,怎麼不多睡一會……」
一雙大手握住他的腰,男人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
該死的司霜羽……
如果不是他,他不會變成破鞋!
躺在他床上的,本該只有阿言一人!
新仇舊恨,也是時候逐一清算了!
眼中閃過一抹狠絕,孟影起了殺心。
*
大雨依然滂沱。
璟墨坐在車裡,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在筆記本上劃掉今晚的最後一個目標的名字。
密密麻麻的名字薄上,溢滿了紅色的線,如今只剩下兩個黑色的名字:顧祁言、孟影。
「別擔心,羽,很快,這些折磨你的傢伙都會下地獄的。」
眼中閃過一抹狠絕,璟墨喃喃道。
怎麼辦,想念羽了。
羽可真是狠心,這麼久都不聯繫他。
沒關係的,羽不來找他,他主動去找羽就是了。
只是,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羽收留他呢?
眉眼彎彎,璟墨舔了舔乾燥的唇,眼中充斥著病態的狂熱,啟動車子,踩下油門,車子在雨霧中飛馳起來。
「嘿siri,呼叫羽。」
他心情愉悅開口。
「正在給羽打電話……」
『嘟——嘟——嘟——』
許久之後,電話終於被接通。
「小墨?」
霜羽過於疲乏的聲音響起。
「羽,我有些想你了……」
璟墨發出撩人的輕笑,柔聲道。
臭小子發什麼神經,大半夜的不睡覺!
霜羽一臉懵圈,臉上溢滿了睡眠不足以及欲求不滿的寒霜。
他最近身體非常不對勁。
他已經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別發瘋,快點睡覺,明天下午可以一起吃飯……」
嘆了口氣,心軟的霜羽壓下心裡的欲求不滿,開口道。
「我在去你別墅的路上,等等我,羽!」
璟墨慢條斯理開口,舔舔唇,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算計好角度,他毫不猶豫將油門踩到底,車子直直朝著馬路上的防護欄撞去。
霜羽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手機里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砰——』
心,在瞬間跌入了無邊的深淵。
閃電划過,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車內,璟墨嘴角微翹,染血的手緩緩抬起,撫了撫液晶屏上霜羽的照片,很快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小墨?璟墨……說話!」
霜羽臉色在瞬間變的煞白,他顫抖著聲線大喊。
電話那頭,除去大雨的聲音,再無其他。
掀開被子衝下床,他飛速給程蒙打電話。
「羽哥?出什麼事了……」
程蒙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
「立刻查找璟墨的定位,快點……」
霜羽聲音里溢滿了不安和恐懼。
約莫半個小時後,鮮血淋漓陷入昏迷的璟墨從救護車上被抬下來,送進了手術室。
很快,穿著睡衣,一隻腳穿著拖鞋,另一隻腳上光禿禿,被大雨淋成落湯雞的霜羽慌慌忙忙衝進醫院。
「你好,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前台看他臉色煞白,主動上前詢問。
「不久前有人車禍被送到這裡了,我是他的朋友!」
霜羽喘著氣說道。
「病人還在手術,您別著急,喝口熱水暖暖身體吧。」
「謝謝……我先替他辦理一下住院手續。」
約莫又過了一個小時,石樂天三人也趕到醫院。
「羽哥,你沒事吧!」
三人看到霜羽狼狽的模樣,目露焦急道。
「後備箱裡有拖鞋和毛巾,我去給小羽拿。」
石樂天瞥了一眼他的腳,眉頭微蹙說道,轉身去拿鞋子。
宋恆則是快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為他披上。
「小屁孩怎麼樣了?」
霜羽臉色慘白搖搖頭,心裡七上八下的完全冷靜不下來。
「不知道,還在手術中……」
他很自責。
如果他同意和璟墨一起住。
那他根本就不會出事。
他甚至懷疑璟墨會出事,是因為被他連累了。
畢竟,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哥,你也別太擔心了,這小子命硬,不會這麼輕易掛掉的。」
程蒙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孟影和其他家族那邊,有異動嗎?」
霜羽聲音里溢滿了疲憊。
「應該只是單純的意外,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宋恆推了推眼鏡回答。
盯梢的人並未發現異常,具體是不是這些人做的,還得調查璟墨的車子情況。
手術室的燈熄滅,很快,醫生走了出來。
幾人急忙迎了上去。
「不用擔心,病人情況很穩定。」
醫生主動安撫道,說明璟墨的情況。
事發時候因為安全氣囊彈出護住了他的要害,只是輕微腦震盪加右手胳膊骨折和左腿小腿斷裂。